现出一种健康的、诱的红色，没有一丝老茧，光滑得如同上好的绸缎。

随着她说话时语气的起伏，那只蜷起来的脚丫会不自觉地一勾一勾，脚趾也会紧张地蜷缩、张开，像是在表达着主的不满和焦躁。

有些记忆浮现了起来。

他想起了在播音室里，就是这双小脚，是如何在他的脸上、嘴里肆虐；想起了这双脚是如何夹住他滚烫的，带给他极致的快感；他甚至想起了自己最后是如何将滚烫的欲望，在这样一双可又恶劣的脚上。

一热流，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小腹汇聚。

但理智告诉他，这里是苏晚晴的家，那个随时可能从厨房里出来。现在，还不是和这个小恶魔纠缠的时候。

王明终于转过，脸上挂着一副恰到好处的、带着几分无奈的苦笑。

他看着苏雨那张气鼓鼓的、几乎要撅起嘴来的俏脸，轻声回答道：“今天你姐姐邀请我来吃饭，说要感谢我，我总不能拒绝吧。”

他的回答避重就轻，完美地将一切都归结于巧合和工作。

“好了，吃饭了。”

就在这时，苏晴的声音从餐厅传来。她已经解下了围裙，将几盘菜端上了餐桌。

晚餐不算丰盛，但很致。

三菜一汤，糖醋排骨色泽红亮，清蒸鲈鱼鲜可，蒜蓉西兰花碧绿生青，还有一锅冒着热气的玉米排骨汤。

看得出来，苏晚晴虽然是个强，但厨艺相当不错，远不是那种只会点外卖的大小姐。

三个围坐在餐桌旁，气氛依旧有些微妙。

苏雨还在为刚才的事闹别扭，扒着碗里的白米饭，时不时就抬眼瞪一下王明，又飞快地低下。

而苏晚晴的状态，却比刚才在楼下时更加明显了。

她只是机械地往嘴里送着饭，眼神常常会没有焦距地落在某处，一盘菜夹在碗里半天都不会吃一。

有好几次，她甚至拿着筷子，却忘了要去夹菜，就那么静静地发着呆，整个仿佛被抽离了灵魂。

“姐，”苏雨终于察觉到了姐姐的异常，她放下筷子，担忧地问道，“你怎么了？从刚才回来就魂不守舍的，是不是工作上遇到什么事了？”

苏晚晴像是被惊醒一般，猛地回过神来。她看着妹妹关切的眼神，脸上挤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

“没事，”她摇了摇，声音里透着一无法掩饰的疲惫，“就是工作上的事，有点累。”

她说完，沉默了片刻。然后，她抬起，目光落在了对面正安静吃饭的王明身上。她的眼神闪烁，嘴唇动了动，似乎在进行着剧烈的心理斗争。

最终，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用一种极为难以启齿的、带着几分试探的语气，低声问道：

“王明……你作为保安……应该会开车吧？”

这个问题问得没没尾，让苏雨都听得一愣。

王明停下咀嚼的动作，抬眼看着她，点了点：“会。”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苏晚晴仿佛松了一气。

她避开了王明的目光，视线落在自己面前的汤碗上，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近乎于请求的脆弱。

“那……这几天……你能不能当我的司机？……我不想……不想让今天下午那样的事再发生了……”

说完这句话，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为了维护自己那可怜的自尊，她又立刻补充了一句，语气也强行变得公事公办起来：

“你放心，工钱……我会照付给你的。”

司机？

王明的脑海里咀嚼着这个词。

这个异常的起点应该就是工作上的事了。

不过，这无疑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一个能将掌控从夜晚的卧室，彻底延伸到她光鲜亮丽的白天的机会。

王明心里已经乐开了花，但脸上却恰到好处地露出了一丝为难和思索。他放下筷子，擦了擦嘴，仿佛在认真地权衡这个“工作邀请”。

最终，他抬起，用一种平静且专业的语气回答：“可以是可以，苏主管。不过具体的时间和薪资……”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清脆但明显带着一丝急切的声音打断了。

“姐！我也要一起！”

一直沉默着扒饭的苏雨，猛地抬起了。她的眼睛亮得惊，紧紧地盯着自己的姐姐，脸上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决。

苏晚晴和王明都愣住了，齐齐看向她。

司机？！

姐姐居然要让这个变态，这个自己的专属玩具，去当她的司机？！

苏雨的心里，早已掀起了惊涛骇。

这算什么？

这意味着他们每天都要单独相处，在那个狭窄的车里！

天知道会发生什么！

这个呆子，这个见了漂亮就走不动道的变态，万一被姐姐那个妖迷住了怎么办？

不行！绝对不行！王明是她的！是她先发现的！是她先调教的！怎么能让姐姐就这么轻易地把他从自己身边抢走？

“既然王明哥哥都当司机了，”苏雨的脑子转得飞快，立刻找到了一个天衣无缝的借，她甚至还甜甜地叫了一声“王明哥哥”，让王明起了一身的皮疙瘩，“那早上肯定也要送我上学吧？我们正好顺路呀！先送我去奉贤大学，然后再送姐姐你去公司上班，这样多方便！总不能让你自己早上再挤地铁吧？”

她这番话说得又快又急，语气天真烂漫，充满了为一个“新来的司机”着想的体贴，让根本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

苏晚晴看着自己这个古灵怪的妹妹，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她现在心烦意，根本没力去思考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只觉得妹妹的提议听上去确实很合理，便点了点：“随你吧。”

苏雨暗暗对着王明刻露出了一个计谋得逞的笑容，还挑衅似的朝王明扬了扬下。

这顿饭，就在这样一种暗流汹涌的诡异气氛中结束了。

苏晚晴默默地收拾着碗筷，拿进了厨房。很快，厨房里就传来了哗哗的水流声。

客厅里，只剩下了王明和苏雨两个。

电视里的综艺节目已经结束，开始播放起了晚间新闻，主播字正腔圆的声音回在空旷的客厅里。

苏雨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她没有看王明，而是径直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几秒钟后，她又走了出来，手里似乎攥着什么东西。

她走到王明身边，在离他一步远的地方停下。王明抬起，疑惑地看着她。

小恶魔的脸上，带着一种奇妙的、混合着傲娇与羞恼的红晕。

她飞快地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确认姐姐还在洗碗，然后猛地伸出手，将手心里那个小小的、还带着温度的东西，一把塞进了王明的掌心。

“喂！这个给你！”她的声音压得极低，语气却凶的。

王明低一看，掌心里躺着的，是一只团成一团的、白色的棉袜。

就是他白天在大学里，见过她穿在脚上的那一只。

袜子还带着温热的、属于少身体的余温。

一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气味，瞬间钻了他的鼻腔。

那里面有帆布鞋内里闷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