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第一个主了？是不是？！”

“她那双穿高跟鞋都磨出茧子的老的脚，就那么让你舒服吗？让你舒服得都开始摇尾了？啊？！”

苏雨是真的生气了，她的骂声尖锐而又充满了委屈，像一只被抢了心玩具后，气得浑身炸毛的小猫。

黑暗中，王明被塞着嘴，只能发出“唔唔”的、毫无意义的悲鸣。

他能感觉到苏雨压在他脸上的手在微微颤抖，也能闻到那只袜子上，除了汗味之外，似乎还有一点点……咸湿的、属于泪水的味道？

就在这场单方面的“惩罚”愈演愈烈之时，那个冰冷的、如同最终审判般的声音，再次响起了。

“好了。”

苏晚晴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任何绪。

她缓缓地、带着一丝眷恋地，将那双已经将王明折磨得几近崩溃的美足，从他那根肿胀欲滴的上抽离。

她冷眼看着正趴在王明脸上、对着他嘴里那团袜子泄愤的妹妹，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充满了胜利者姿态的微笑。

“别这么着急，小雨。”

“心急，可是吃不了热豆腐的。”

苏雨的身体一僵，她抬起，通红的眼眶里满是不甘和愤怒。

苏晚晴却不再看她，而是将目光，重新落回到了那根因为失去了束缚而在空中微微颤抖、等待着新一审判的上。

“既然你已经出过一个玩法了，”苏晚晴慢条斯理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宣布自己的胜利，充满了掌控全局的自信，

“那么下一个玩法，该由我来说了。”

苏雨脸上的怒气未消，但她也识趣地没有再撒泼，只是抱着手臂，站在一旁，用一种挑剔的目光，看着姐姐接下来的“表演”。

她倒要看看，这个在职场上呼风唤雨的，在床上，能玩出什么新花样。

苏晚晴没有理会妹妹的目光，她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了王明的边。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嘴里被塞满袜子、只能发出“唔唔”悲鸣的男，那双冰冷的凤眼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掌控一切的漠然。

“连嘴都管不住的狗，留着也没什么用。”

她说着，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像夹起一件肮脏的垃圾一样，捏住了那只从王明嘴角溢出的、湿漉漉的白色棉袜的一角，然后，猛地向外一扯！

噗！

混合着水和汗的棉袜，带着一声粘腻的轻响，离开了王明的腔。

新鲜的空气瞬间涌，王明贪婪地、剧烈地咳嗽起来，眼角甚至呛出了生理的泪水。

苏晚晴看都没看那只被她扔在地上的、属于妹妹的“证物”，她随手拿起旁边矮柜上的一方丝巾，仔仔细细地擦了擦自己的手指，仿佛刚刚碰了什么极度污秽的东西。

做完这一切，她才转身，不急不缓地走回床脚。

王明听到了一阵细微的、衣物摩擦的声音，然后，是极轻的、尼龙丝袜从皮肤上剥离的“沙沙”声。

他在黑暗中，闻到了一味道。

一属于苏晚晴的、独特的黑丝的味道。

那是顶级尼龙纤维特有的、带着一丝化学气息的清冷，混合了她肌肤的温热、被鞋履禁锢了一整天的、淡淡的汗水的咸涩，以及她最用的那款玫瑰基调香水的尾调。

这几种味道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具侵略的、代表着成熟、权力和欲望的复杂香气。

“看来，单纯的足已经满足不了你了。”苏\"晚晴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既然你这么喜欢玩‘道具’，那我就让你玩个够。”

王明感觉到，一团柔软而又滑腻的东西，落在了他那根因为刚刚的窒息和咳嗽而略微软下、但依旧保持着可观尺寸的上。

是她刚刚脱下的黑丝！

那只丝袜还带着她身体的余温，触感温润、滑腻，轻轻地缠绕着他。

“一样，在开始新一的‘服务’之前，总要把你身上属于别的、肮脏的味道清理净。”

苏晚晴说着，控制着那只黑丝袜，以一种极具技巧、又充满羞辱意味的方式，开始擦拭王明的。

她不像苏雨那样粗地拧动，而是用丝袜最薄、最透的部分，反复地从根部到顶端，一遍遍地拂过。

滑腻的尼龙纤维，将那些刚刚分泌出的、属于他自己的以及可能残留的、属于苏雨脚上味道的体，一丝不漏地，全部擦拭净，并用她自己独特的、王的气息，重新打上烙印。

“哈啊……嗯……”

王明的身体再次因为这陌生的、极致滑腻的触感而战栗。他感觉自己像是在被进行一场神圣的净化仪式，旧神被驱逐，新神即将降临。

“很好，现在净多了。”苏晚晴的声音里透着满意。

她将那只沾染了污秽的黑丝袜随手丢开，然后，王明听到了一声清脆的、鞋跟落地的声音。

是她的高跟鞋。

“既然你这么喜欢闻，那就让你闻个够。”

下一秒，一个硬质的、带着弧度的物体，带着强烈的压迫感，重重地抵在了他的鼻尖上。

一更加浓烈、更加霸道的味道，瞬间冲了他的鼻腔，蛮横地占据了他所有的感官。

是那双他梦寐以求的、被他亵渎过无数次的、属于苏晚晴的红底高跟鞋！

那味道，复杂得如同最顶级的香水。

前调，是顶级小牛皮经过心养护后散发出的、醇厚而又温暖的皮革香；中调，是鞋子内里被她的体温和足汗反复浸润后，沉淀下来的、独一无二的“王体香”，带着一点点微酸的、诱堕落的芬芳；而尾调，则是鞋垫上那个被她踩出来的、清晰的足印处，所残留的、最浓郁、最原始的、混合了汗与皮屑的、令疯狂的终极气味！

王明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他像是最虔诚的信徒，终于闻到了来自神域的圣香。

他不受控制地、贪婪地、大地呼吸着，仿佛要将这味道永远地刻进自己的肺里，融自己的血里。

“记住这个味道，”苏晚晴用鞋尖，不轻不重地点了点他的额，像是在为自己的所有物盖上专属的烙印，“这是你一辈子都够不到的高度，是你只配仰望和跪舔的味道。”

她似乎很满意王明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在用鞋子的气味对他进行了一番彻底的“神洗礼”后，她终于拿开了那只致命的“凶器”。

“现在，游戏开始。这次聚焦的是气味与温度。”

“刚刚嗅觉的玩法，你已经品尝过了。”

“接下来，是第二重。”

王明还没有从那极致的嗅觉冲击中回过神来，就感觉到，两截然不同的温度，同时从他的下腹部传来。

一只脚，温热、紧致且充满了力量，正是他刚刚熟悉的王的足。它轻轻地搭在他的小腹上，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警告。

而另一只脚……

当它接触到王明那根因为兴奋而滚烫坚硬的的瞬间——

“嘶——！！！”

王明的整个身体都猛地抖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被烫到般的抽气声！

冰！

那只脚的温度，比他想象中还要低上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