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办公室的门已经出现在视野里。

大法官办公室的门在身后合上，锁舌咔嗒一声扣死。

海伦娜在门板上靠了几秒。

鸽子蛋晶石在她体内已经完全沉寂，恢复了那颗安静嵌在宫颈的卵石状态。

但她的身体还远没有恢复——花径处仍然在一阵阵地痉挛，那是晶石在庭审下半场突然飙升把她碾到失神后留下的肌记忆。

宫颈内侧积存的那些体被晶石堵了太久，随着她呼吸时盆腔轻微的起伏而在宫颈内侧微微晃，每一次晃都让她的腿根不由自主地收紧。

她将庭审记录放在办公桌上，然后脱掉了法袍。

黑色厚呢从肩滑落，叠好搭在椅背上。更多彩

法袍下的紫色长礼裙腰部以下的面料在庭审中被她攥了太久，已经皱了一大片。

她继续脱下长礼裙，然后解开内衣的吊带，将内裤沿着部和大腿褪到脚踝。

肤色丝袜也被一并褪下，卷成一小团丢在更衣柜的底层抽屉里——虽然今天没有体流出来浸透丝袜，但丝袜的裆部还是被花径渗出的少量残余气洇湿了一小片。

她从抽屉里取出艾琳娜留下的那支银质助推器，赤身走进办公室附带的洗手间，反手锁上门。

洗手间不大，一个白瓷洗手台，一面镜子，靠墙是一个白瓷马桶。

她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身体——暗金色长发在发髻中松脱了几缕贴在汗湿的颈侧，胸前丰满的曲线在墨绿色缎面内衣的罩杯下起伏着，小腹平坦光滑。

色毛发被花径渗出的残余气打得微湿，一绺绺贴在皮肤上。

光着的大腿内侧没有湿痕，和今天上午第一次休庭时截然不同——那次被晶石碾出来的体直接浸透了两条大腿，而这次身上是的。

她将马桶盖放下，坐在上面，双腿分开踩在两边的地砖上。然后她握住助推器，将回收钩那一端对准自己仍然湿润的。

助推器的金属杆身比平时更凉。

她吸一气，将回收钩缓缓推体内。

花径的黏膜在接触到冰凉的金属时猛地收缩了一下，但随即放松张开了——刚才被晶石震了四十多分钟，经历了两次高，整条花径还处于极度敏感和充血的状态。

回收钩沿着花径一寸一寸地向处推进，她能感觉到金属杆身在黏膜上滑过的每一步。

和今天上午在休息室里不同，这次花径中段没有大量体——体都被堵在宫颈内侧了。

回收钩一路推到了花径尽，金属前端触到了晶石光滑温热的表面。

她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回收钩沿着晶石的弧面向底部滑去。

金属在晶石光滑的表面上轻轻刮过，那种触感通过杆身清晰地传导到她的手指上，同时也在她体内处产生了一酸麻。

然后回收钩找到了晶石底部那个极小的凹槽，咔哒一声扣住了。

她轻轻向外拉动助推器。

鸽子蛋晶石从宫颈脱离的瞬间发出了极其轻微的啵的一声。

然后积攒了两个多小时的大量体从宫颈涌而出。

那些体不是透明的——被堵在体内处太久，混合了高时子宫出的黏稠分泌物、紫色诅咒能量的细碎光粒、以及在体温孵化下变得微黏的花径处分泌物，呈现出一种介于透明与浅紫之间的淡紫色调。

体量远超她预估，第一直接冲在马桶内壁上溅出一小片水花，第二紧随其后打在已经被第一体覆盖的白瓷上发出黏稠的滴答声，第三从宫颈涌出后沿着助推器的杆身向下流淌，从回收钩滴到她的手指上，再从指缝滴马桶水面。

紫色光粒悬浮在这些黏稠的体中，在洗手间的冷光下泛着细碎的微光。

海伦娜的宫颈在晶石脱离后剧烈收缩了十几下。

被堵了太久的体在堵塞物移开后涌而出，宫颈像一朵被堵住花蕊后突然拔开的花，在一片反复的痉挛中排空了所有积存。

她能感觉到更多的残留体正从子宫方向沿着仍在微微抽搐的花径向下流淌，从处缓缓滴落。

她的膝盖在马桶两侧微微发抖，左手撑在洗手台边缘，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她等了几十秒，直到最后一滴淡紫色体滴尽。

然后她将助推器抽出来。

鸽子蛋晶石夹在回收钩上，表面糊着一层厚厚的半透明黏——比休庭那次取出来时更厚更黏。

休庭时的遮层主要是被碾压四十分钟后分泌的透明体，而这次的遮层混合了高时子宫出的黏稠分泌物和紫色能量残余，颜色更，在光线下泛着淡紫色的光泽。

她用纸巾将晶石表面的糊状物擦掉一层，露出底下紫色的光滑弧面，然后放在水龙下冲洗。

紫色光粒被水流冲走，晶石重新恢复了净的光泽。

她用指腹将晶石表面每一道弧面仔细清洗净，触感重新变得冰凉光滑，然后放在一旁净的毛巾上。

她从洗手台上取出湿纸巾，开始清理自己的身体。

大腿内侧和花径周围几乎没有残留体——都被堵在宫颈内侧了。

她只需要将周围那层薄薄的气擦掉。

但用湿纸巾按上去时花瓣本身仍然在微微发颤——那是被晶石碾到两次高后留下的充血和敏感，每一片花瓣都比平时更加饱满，轻轻一碰就微微弹动。

她将纸巾折叠了一下，用温热的一面轻轻压在花瓣上，从顶端到底部缓缓擦过，将花径周围的残余气清理净。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更衣柜前，从里面取出一条净的备用内裤——白色真丝面料，比今天早上穿的那条更轻薄透气——重新穿上。

吊带也重新换了净的，从大腿根部夹住新的肤色丝袜边缘。

墨绿色缎面内衣的罩杯重新调整好，紫色长礼裙重新穿上，法袍重新披上。

最后一道工序是重新放晶石。

她将擦的鸽子蛋晶石重新嵌进助推器顶端的凹槽里，回到马桶边坐下，将助推器顶端对准自己刚刚清理净的。

重新放比取出来顺畅一些，因为花径还处于两次高后略微松弛的状态。

助推器一路推到宫颈几乎没有遇到阻力。

鸽子蛋晶石的前端触到宫颈柔软的凹陷时，她的身体条件反地轻微抽搐了一下——那片今天已经承受了两次碾压和一次涌排空，当一枚同样大小同样形状的物体再次抵在同一个位置时，它的第一反应是疲惫地微微颤抖，然后舒张开来将鸽子蛋重新含了回去。

她按下了释放钮。

晶石从凹槽中脱离，重新嵌在了宫颈正中心。

清理净的晶石表面温度比体温低，重新嵌时宫颈的花瓣被冰凉的光滑弧面轻轻冰了一下，随即便被体温迅速焐热。

内部的紫色纹路恢复了缓慢流转。

海伦娜站起来，将助推器冲洗净擦放回抽屉。

换下来的内裤和丝袜用纸巾包好放进更衣柜最底层的密封袋里。

她站在洗手台的镜子前最后检查了一遍自己——暗金色发髻重新用手指拢过，灰蓝色眼睛清亮锐利，法袍平整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