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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谲影的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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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这句话我收下了。\"她抬起手腕,露出手指上那枚银色环状指套,又在腰间比了比,\"装置都带着。裙子底下藏了该藏的东西。真出了事,我也是能作战的。\"

李维点。

两离开魔狱,上了等在塔外的马车。

车碾过石板路,朝维尔登侯爵府的方向驶去。

夜风从车窗灌进来,带着一点初冬的凉意。

李维坐在碧姬对面,能听见那阵极轻的、贴着她身体的嗡鸣声,在马车里若有若无地响着,比平时快了一线。

\"紧张?\"李维说。

\"兴奋。\"碧姬纠正他,眼睛看向窗外不断后退的街景,\"狱长,今晚这顿饭,怕是不好消化。\"

维尔登侯爵府坐落在内城西侧,是一座有些年的宅邸。

马车在府门前停下时,天已经黑透了。

府门大开,两侧的宫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来,门前停满了马车,仆从们穿梭往来。

每一个下车的宾客,脸上都已经戴上了面具。

有半脸的,有全脸的,有金的,有银的,有禽鸟的,有兽面的,在灯火下泛着冷光。

侯爵府的管家站在门边,手里捧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整整齐齐码着两叠崭新的面具。

他见李维和碧姬走近,微微躬身:\"请二位挑选。侯爵说了,今晚的宴会,客们都戴着面具,谁也不许问谁是谁。这是府里的规矩。\"

李维取了一面黑色的半脸面具戴上,只遮住眉眼,露出下半张脸。

碧姬挑了一面银色的、缀着细小晶片的半脸面具,遮住上半张脸,眼尾的妆在面具边缘若隐若现。

\"有趣。\"碧姬凑近李维,压低声音,\"面具一戴,谁都可以是任何。这种场合,最适合那些做亏心事的。\"

李维没有应声。他挽起碧姬的手,走进了侯爵府的大门。

宴会厅很大,穹顶很高,吊着几十盏水晶灯。

灯光透过灯罩散下来,把大厅照得一片暖黄。

宾客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都戴着面具,低声谈,觥筹错。

空气中弥漫着酒香、香薰和某种极淡的、李维一进门就嗅到的甜腥味。

那味道混在熏香里,寻常闻不出来,可李维体内的诅咒核心在踏进门槛的那一刻就绷紧了。.^.^地^.^址 LтxSba.…Мe

谲影的气息,无处不在。

宴会开始后的一个时辰,一切如常。

致辞、祝酒、舞会,戴面具的贵族们在舞池里旋转,裙摆和燕尾服织成一片流动的暗影。

李维挽着碧姬在群中穿行,不着痕迹地观察着每一个角落。

他发现了一件事:大厅西侧的几间偏厅,门虚掩着,时不时有影进出,而那些出来的,脸上的面具都换过了,或者脆不见了。

\"他们在换。\"碧姬忽然在他耳边说,声音压得极低,\"你看舞池里那对。一刻钟前,男的还是蓝礼服,现在还是蓝礼服,可他的步态变了。换面。谲影的换面。\"

李维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舞池中央,一个穿蓝礼服的男正搂着一个戴红面具的跳舞。

那的动作有些僵硬,眼神迷离,像是喝多了酒,又像是别的什么。

\"那个,不是原来的那个。\"碧姬说,\"她的面具还是红的,可她的鞋,从银色换成了黑色。换面的粗心了。\"

李维正要说话,大厅里的灯火忽然一齐暗了下去。

不是熄灭,是像被什么按住了。

几十盏水晶灯的光同时变得昏昧,整个大厅陷一片暧昧的、将暗未暗的光里。

音乐停了。

宾客们站在原地,接耳,有轻笑,有不安。

然后,正中央的舞台亮了起来。

舞台四周燃起了一圈淡紫色的火焰,火焰没有温度,静静地跳动着。

侯爵从舞台侧面走了上来。

他脸上没有戴面具,瘦削的脸在紫火的光里显得郁而亢奋。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他走到舞台中央,张开双臂,用一种近乎吟唱的声音说道:\"诸位,今晚真正的盛宴,现在才开始。\"

他抬手,打了个响指。

舞台上方,一道丝绒的幕布缓缓拉开。

李维的目光穿过群,落在舞台上,然后他的呼吸停了一瞬。

凯瑟琳·冯·维尔登被吊在舞台中央。

她赤着,双臂被两根淡紫色的丝带高高吊起,手腕被缠得发红,整个被悬在离地几寸的空中。

银白色的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她半边脸。

她的身体在紫火的光里白得发亮,房饱满,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尖在冷空气中挺立着。

她的双腿被分开,分别吊在舞台两侧,隐秘之处毫无遮拦地露在满堂宾客的目光之下。

她的浅蓝灰色眼睛里蓄满了泪,惊恐、屈辱、难以置信,全在那双眼睛里搅成一团。

\"诸位。\"侯爵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厅里回,\"我维尔登侯爵,愿意把我的妻子,我的凯瑟琳,献给至高的谲影之主。让她成为今晚的祭品,让她的快感,成为打开幻境之门的钥匙。\"

群里发出低低的骚动。有惊呼,有倒吸冷气,也有,那骚动里夹杂着一丝压抑的、兴奋的呼吸。

几个从舞台两侧走上来。

她们也戴着面具,身上穿着近乎透明的、只遮住最要紧几处的轻薄纱衣,房和部的廓在纱衣下清晰可见。

她们围住被吊起的凯瑟琳,像一群嗅到血味的蛇,缓缓地、妖娆地靠近。

凯瑟琳开始挣扎。

丝带勒着她的手腕,她的身体在空中无助地扭动,银白色的长发甩来甩去。

\"放开我……维尔登,你疯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软得没了力气,像是被下了药。

一个信徒绕到她身后,从后面环住她,双手托起她胸前那对饱满的房,用指尖捻住尖,轻轻地、反复地揉捏。

凯瑟琳的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她自己都吓了一跳的呜咽。

\"别碰我……\"她哭着说,眼泪滑下来,滴在她雪白的胸。

另一个信徒蹲下身,仰起,将脸埋进了她被迫张开的双腿之间。

舌尖贴上那片柔软的花瓣时,凯瑟琳整个都绷紧了,她仰起,银发舞,喉咙里那声呜咽再也压不住,变成了一声又长又抖的呻吟。

\"不……不要……那里……啊……\"

第三个信徒凑上前,含住了她的尖,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尖在晕上打着转。

第四个信徒绕到她身前,用指尖拨弄着她另一侧的尖,然后一路向下,划过她的腰腹,落在她腿间那颗已经被刺激得探出来的花核上,不轻不重地一按。

凯瑟琳的哭声变了调。

惊恐和屈辱还在,可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

花核被按住的那一下,她的腰猛地向前弹起,又软软地落回去,腿间的蜜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紫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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