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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红石的遗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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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孽能量,三样东西绞在一处,在她体内翻涌、淬炼。

她骑在假阳具上,一下一下地起伏,尖和腿间都着针,电流在针与针之间来回游走,把她的痛处与欲处一遍一遍地烧红。

她的脸颊浮起一层薄红,眼神却始终清醒。

她要的就是这个,在最痛、最想要的时候,把那色孽能量收拢、炼化,让自己的灵能,再锋利一分。

主厅那,李维已经回到了办公室。

他走到那面档案架前,按下桌角的兽雕饰。书架缓缓滑开,露出后面的暗门。他按下传讯晶,把碧姬叫了过来。

碧姬来得很快。她走进办公室,一眼就看见那面重新敞开的书架和后面的暗门,脚步顿了一下:\"狱长,这是怎么回事?\"

\"下面有间密室。\"李维说,\"前任狱长留下的。lтx^Sb a @ gM^ail.c〇m你是技术副手,随我下去看看。\"

碧姬挑了挑眉,跟在他身后走了下去。

圣光提灯的光照进密室,碧姬的脚步在门停住了。

她环顾了一圈,目光从那具拘束架,移到三角木马,移到拷问椅,移到那具铁处,最后落在正中央的色孽祭坛和那颗漂浮的红宝石上。

她的表没什么大变化,只是镜片后面的琥珀色眼睛,缓缓地眯了起来。

\"这可真是大手笔。\"她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点货真价实的惊讶,\"这前任狱长,倒是个行家。\"

她走到那排刑具前,弯下腰,仔仔细细地看。

李维站在一旁,没说话。

碧姬看了一会儿,忽然直起身,回看他。

她看见那具拘束架铁环内侧的软革上,还留着一点极淡的、尚未透的水渍;三角木马的脊背上,有一道反着光的湿痕;拷问椅的椅面,也洇着一片。

她顿了顿,脸上没什么表,只是淡淡地开。

\"狱长,这密室,气很大啊。\"她说,\"有的器具上还有些湿湿的。\"

\"你的眼睛倒是很利。\"李维说。

\"我是做技术的,眼睛不利索,还怎么拆机关。\"碧姬抱着手臂,靠到拷问椅的扶手上,语气平稳,\"不过这是狱长的私事。\"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只是这前任狱长留下的地方,倒是没闲着。\"

她说完,便不再提。

李维也没接话。

她清楚,昨晚能用这间密室的,只有两个。

留下一点心照不宣,那点意味像一层薄薄的水,浮在她冷静的眼底。

\"那块石。\"李维抬了抬下,示意祭坛上那颗漂浮的红宝石,\"你且看看。\"

碧姬敛了神,正经起来。

她走到祭坛前,盯着那颗红宝石看了片刻,眉渐渐拧起:\"这是色孽领域的能量核心,叫信标石。我靠近它,体内的晶石就跟着跳,频率正在趋近相同。这块石,和我身上的魔欲晶石,是同一个体系的东西。\"

她说着,伸出手,在离宝石几寸的地方停住:\"要是拿走它,会不会出事不好说。可要是不拿,它留在这里,早晚是个祸害。\"

\"能研究吗。\"

\"能。给我几天时间,测测能量波形。\"她取出一只特制的封魔晶匣,小心翼翼地把那颗红宝石从祭坛上引下来,装了进去。

宝石匣的一瞬间,密室里的红光骤然一暗。那甜腻的气息,也像是被抽走了大半。

就在这时候,办公室方向的传讯晶亮了起来。李维按下接收,一个狱警的声音传了出来:\"狱长,维尔登侯爵夫来访,正在会客室等候。\"

李维应了一声:“让伯爵夫在我办公室等我”,转看碧姬。

\"你去忙。\"碧姬也不抬,眼睛还盯着晶匣里的红宝石,\"这块石给我。我还得在这里待一会儿,测测它的能量衰减。\"

李维点点,转身走出了密室。他走的时候,碧姬已经蹲在了祭坛边,从随身的工具袋里取出一套便携式检测仪,开始接驳晶匣上的能量纹路。

会客室里,凯瑟琳·冯·维尔登正等着他。

她穿了一身素净的浅灰色长裙,银白色的长发只用一根细绳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

她身量高挑,浅灰色的裙裾掩不住那匀称的身段,只是这段时熬下来,整个都透着一轻熟的、被风霜打磨过的憔悴。

那憔悴浮在气韵里的,像一层薄薄的霜,落在一株本不该受霜的花上。

她的脸色比十六天前好了些,却还是带着一层大病初愈的、近乎透明的苍白。

她的眼下有一圈淡淡的青,像是昨夜没有睡好。

她没有带随从,只一个,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双手叠放在膝上,指尖微微发白。

那双曾经在帝国大学的讲台上指点过无数名画的手,此刻绞在一起,像是要从掌心里,绞出一点勇气来。

听见脚步声,她抬起。

浅蓝灰色的眼睛里,先是一亮,随即又黯淡下去,蓄起一点小心翼翼的水光。

那一点水光在眼眶里转了一圈,终究没有落下来。

\"狱长。\"她起身,微微欠身,声音轻柔,像一片落进静水里的叶子,\"贸然来访,打扰了。\"

\"夫坐。\"李维在她对面坐下,\"案子有新的线索?\"

凯瑟琳从袖中取出一个薄薄的皮夹,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

她做这个动作的时候,手微微发着抖,那皮夹在桌面上顿了一下,\"这是我从侯爵的书房里整理出来的。一些旧信,还有一份名单。侯爵他……这一年,一直在和一群自称\''''幻境之门\''''的来往。这些里,有几个,是帝都商会和军部的。我想,这些对你们查案,或许有用。\"

李维接过皮夹,翻开。

里面是几封信,和一些抄录的名。

他的目光在那些名字上扫过,眉渐渐拧了起来。

这些名里,有几个他见过,都在维尔登侯爵府那晚的宾客名单上。

\"多谢夫。\"他说,\"这些线索很有用。\"

凯瑟琳点了点,却没有起身告辞。

她垂下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影。

她的手指在膝上无意识地绞着,绞得指节都泛了白,像是在绞一段已经了的线。

她犹豫了很久,久到会客室里的烛火都跳了一下,才终于开。

\"还有一件事。\"她的声音低了下去,低得像是怕被自己听见,\"侯爵他……虽然做了那样的事,可他毕竟是我的丈夫。我嫁给他这些年,他待我,也曾经好过。如今他下了狱,我知道他罪有应得。可我还是想,求狱长一件事。\"

\"你说。\"

\"别让他在狱里吃太多苦。\"凯瑟琳抬起眼。

那双浅蓝灰色的瞳孔里,蓄着将落未落的水光。

她的眼眶红了,鼻尖也泛起一点,那副空灵而美艳的脸上,平白添了几分让心疼的、楚楚可怜的味道。

她不是没有骨气的,她是帝国大学艺术史的教席,是侯爵府的主,半生的体面都立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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