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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仙子下山:从清冷大师姐到万人骑的破鞋 > 第3章 摸索

第3章 摸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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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的粒时,像拿砂纸擦眼球,把她的胸腔当成一面锣,就是锣心,他弹了一下,嗡地一声从胸震到天灵盖,震得她脑浆都在晃。

她的手指收紧,指甲陷进他手腕,抓出更的印子,抓了他手腕上的一层油皮,露出下面红色的新

但她的手还是没有推开他。

王二狗当然感觉到了她的反应。

他的手停住不动,拇指和食指捏着她的,像捏着一粒刚剥出来的豌豆,指腹感受着它在他手指间慢慢变硬,从软塌塌的一小团粒变成一颗硬邦邦的珍珠。

他在赌场听老赌棍说过,硬了就说明动了。

“你看,你这里硬了。”他捏着她的轻轻转了一下,用指甲盖刮过顶端,“动了吧?你这个就叫动。”萧曦月低看着自己的衣襟——他的手还伸在衣服里,隔着衣襟能看到他的手指在她胸前动来动去,把衣襟顶出各种形状。

她没有反驳。

身体变化是诚实的,硬了就是硬了。

她确实动了。

王二狗把手抽出来,双手抓住她的衣襟,往两边一扯。

粗布衣襟敞开来,露出其下纯白色的里衣——那是一件贴身的丝质内衬,质地比粗布柔软得多,是萧曦月昨天回宗门后偷偷换上的。

她以为粗布里面穿丝质里衣是正常的搭配,因为宗门内穿内衫和外衫就是这样的。

她不知道的是,粗布下面穿丝质,比直接穿粗布要好看得多。

丝质里衣薄如蝉翼,贴在肌肤上,把她的身材曲线勾勒得一清二楚——锁骨、沟、房的饱满弧度,全都被薄薄一层白丝衬得若隐若现。

顶在丝质里衣上,顶出两个清晰得不能再清晰的小圆点。

王二狗直了眼。

他本想直接扯开她的里衣,但转念一想,忍住了。

他在镇上说书摊上听过不少话本,讲到那些达官贵逛窑子时,最喜欢的就是一层一层地剥开的衣服,享受那种“即将看到”的期待感。

他一向觉得那些有钱闲得蛋疼,脱个衣服还得一层层来,直接扒光不是更痛快?

但此刻,他忽然理解了。

因为他也想让这个过程慢一点。

他要在脑子里把这画面刻得更一点——以后夜里自己撸时,才能回味得更爽。

他把她的里衣从腰间抽出,但没有脱掉,只是把它往上推,推到房以上。

丝质布料滑过肌肤,发出一阵沙沙的轻微摩擦声。

现在,她的上半身赤了。

阳光直直地照下来,照在她露的房上。

采石场的岩壁反着白光,光线刺眼,但也因为这刺眼,她肌肤上每一个细节都纤毫毕现,纹理清晰得像被刻刀细雕出来的。

皮肤是一种极淡的象牙白,不是苍白,是透着血色和温度的白,像刚从牛里捞出来的羊脂玉,温润、细腻、闪着若有若无的珍珠光泽。

阳光照在沿上,沿着饱满的弧度滑下去,在沟处投下一道而柔和的影。

那道沟不不浅,刚好能夹住一个男的手掌。

房形状是水滴型,根饱满,峰微翘。

是极淡的色,像两粒刚绽的樱花苞,顶部微微凹陷,周围一圈晕也是淡的,直径大约一枚铜板那么大,边界清晰而不突兀。

她的整个房像用最细的白瓷泥捏出来的,吹弹可,在阳光下几近透明,能看到皮肤底下极细微的青色血管,从晕外围往四周辐开去,像树叶的脉络。

那两粒现在已经完全硬了,从红变成嫣红,从凹陷变成凸起,迎着风微微颤动。

颤动的幅度极小,但在阳光下,那细微的颤动带起的光影变化却清晰可见——投在上的影子也跟着一下一下地晃。

王二狗咽了唾沫。那声音大得像吞了一块石

他伸出手,捧住她赤房。

掌心压着,五指收拢,把两只房同时握在手里。

他的手指陷进她的里,两团从他的虎处鼓出来,像两只刚出笼的米糕,柔滑而绵软。

他捏了捏,手感比他这辈子捏过的任何东西都软——比镇上豆腐坊的豆腐还,但又带着弹,不是软塌塌的那种,是柔中带韧的弹

他松开手,立刻弹回原状,只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指印。

那指印发红,是被他粗糙皮肤蹭出的印记,与周围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萧曦月咬住下唇。

她的房在他手里发烫,手掌的热度透过皮肤渗进腺,那酥麻的电流从窜到小腹,又从反回来,来回弹,每弹一次就让她小腹处那陌生的胀热更强烈一分。

她的身体正在发生一种她无法控制的变化——被揉捏时,小腹会不自觉收紧;沿被抚摸时,双腿会不自觉夹紧;尖被拇指按压时,腰会不自觉往前弓。

这些反应都是自发的,完全不受她控制。

就像膝跳反一样——敲膝盖,小腿就会踢起来。

她不知道为什么敲膝盖会踢小腿,但小腿就是会踢。

同样,她不知道为什么揉会让小腹收紧,但小腹就是会收紧。

王二狗开始用他自创的手法揉她的房。

先是整只手掌包住房,顺时针揉三圈,再逆时针揉三圈。

然后两手各捏一边,用拇指和食指夹住,往外轻轻拉扯,拉得晕变成锥形,然后松手,看着它弹回去,弹得整只房都在晃。

那晃动不大,但极有节奏——尖弹回去,跟着颤,颤了三下才慢慢停止。

然后他再拉,再弹,再颤。

反复数次。

接着是用十指同时揉——五根手指张开,像揉面一样在上揉搓,从他的指缝间溢出,形成五道白棱,像把一坨油挤进指缝里。

然后是掌心按压——整只手掌压在上,用力往下按,把房按成扁圆形,然后掌心做圆周运动,带着在胸骨上画圈,磨得她微微发疼,但那疼里掺杂着一种奇异的酥爽。

他揉了很久。

久到她不再咬嘴唇,久到她忘记了身体那些奇怪的自发反应,久到她的呼吸从急促变为沉,久到她终于开始察觉到一件事——她的身体在适应他的触摸。

不是麻木,是适应。

就像第一次弹琴时,指尖碰到琴弦会刺痛,但弹久了指尖就生了茧,不再疼了。

她的不再被他一碰就全身打颤,她的不再被他一捏就小腹收紧。

她开始习惯他的手掌,他的手指,他的揉捏。

但功法还在松动。

月宫异象已经亮到了比昨晚更明亮的地步。

那层瓶颈正在以眼可见的速度变薄,灵力的回流已经从涓涓细流变成了一条小小的溪流——不是从瓶颈的裂缝中渗出来,而是整块瓶颈都在被什么东西从外部冲刷着。

瓶颈不是被凿穿的,是被融化的。

就好像一热流从她身体处涌上来,把瓶颈这块冰放在热水里泡,泡得它从底部开始慢慢消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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