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掌大的蜘蛛正蹲在墙角的网上，肚子上有一圈黄毛，它正在用前腿拨弄缠在网里的一只飞蛾。

另一只壁虎趴在屋顶边的椽子上，眼珠子转来转去地盯着屋里。

她从没进过这样的屋子。

宗门内的建筑都是青石为基、灵木为梁，有灵力阵法维持四季如春，空气中飘的是檀香和灵泉水的清冽。

而这里——土墙被雨水冲刷得坑坑洼洼，墙角长着一片绿毛，摸上去湿漉漉的，能闻到一子尿骚味，不知是老鼠还是留下的。

她能听到椽子在咯吱咯吱地响，能听到风从里灌进来时发出的呜呜声，能听到不知名的虫子在墙缝里窸窣爬动。

但她只是站在门多看了两眼，没有嫌弃，没有皱眉，只是安静地跨过门槛。

粗布裙摆扫过门槛上的苔藓，沾了几片枯的苔屑。

“这儿。”王二狗指着席，“坐这儿。先歇会，看你满汗。”他从怀里掏出一条布巾——其实是他洗脸用的那块，洗了两次，虽然边角还留着眼屎的黄色印迹，但布面还算净——递给她。

萧曦月接过，擦了擦额的汗。

布巾上有一子皂角味，淡淡的，混着王二狗身上那去不掉的体味。

她把布巾叠好，放在一边，然后在席上坐下。

坐下的姿势还是端正的——腰背挺直，双腿并拢，双手叠放在膝上。

这是她十年来养成的习惯，改不掉。

粗布裙子裹着她的腿，裙摆遮住脚踝，只露出布鞋鞋面上的一小片素白。

太阳的光斑从屋顶漏下来，恰好落在她膝盖上，把粗布裙照得半透，隐约能看出底下膝盖的廓和跪坐在席上的腿形弧线。

王二狗在她旁边坐下，离得很近，大腿挨着她的大腿，隔着两层粗布能感觉到她腿侧传过来的体温。

他不急着开始，先扯了几句闲话——问她路上有没有遇到蛇，说这山上蛇多，有一种绿蛇毒可大了，被咬了半炷香就得死。

又说他小时候来这窝棚玩，撞见过一窝刺猬，刺猬崽子只有拇指大，浑身红没长刺。

萧曦月听着，点了点。

她不太清楚刺猬崽子长什么样，但她知道蛇——宗门后山的灵植园里偶尔也有蛇，都是无毒的蛇，在石缝里晒太阳，见到自己就溜了。

王二狗说了半天，见她不怎么接话，也就不扯了。

他往她身边挪了半寸，手掌覆在她放在膝上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

“昨天教你的，还记得不？”

萧曦月点。

她把手从他手底下抽出来，做了个虚握的姿势——五指虚虚圈拢，虎留出空隙，上下轻轻动了一下。

那是昨天他教的撸动动作。

王二狗看得咧嘴直笑，说：“记不错。来，先复习复习。”

他站起来，解开裤腰带。

麻绳结比昨天好解——他特意换了根新绳，打了活扣，一拉就开。

裤子滑下去堆在脚踝处，粗布内裤裆部已经顶得老高，他顺手把内裤也扯下，那根弹了出来。

这次不是梆地弹出来——昨天憋了一整天，弹得跟弹簧似的。

今天他出门前特意撸过一管，让它不那么急，但硬得还是很快。

茎身从耻骨处斜着往上翘，半包在包皮里，只露出前端紫红色的一小截，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汁，把包皮黏得湿漉漉的，在透过漏下的阳光里泛着反光。

那根东西比昨天更粗了一圈——他昨晚又揉又撸，撸得茎身充血到现在还没完全退，青筋浮在皮下弯弯曲曲地鼓起来，像几条蚯蚓盘在黝黑的柱上，随着他心跳一下一下地搏动。

萧曦月看着那根东西。

它离她的脸不到两掌远。

昨天在采石场，它是从她虎里挤进挤出的，握在手里看是一回事。

现在它正对着她的脸，视觉冲击完全不同——你能看到顶端正在往外冒黏的马眼，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一只在呼吸的活物；能看到茎身上每一道青筋的走向和分叉；能看到冠部那圈凸起的环，颜色从紫红渐变到红；能看到包皮系带在下侧，像一根极细的色皮筋。

那腥味也扑面而来——比昨天更重。

他洗了澡，但上的包皮垢不是洗洗就能洗掉的，那是长年累月积下来的，已经渗进了冠部的黏膜褶皱里。

混着他刚灌下去的那两劣酒从汗孔排出来的味道，还有走了半个时辰山路后裆部闷出来的汗酸，揉在一起，在闷热的窝棚里发酵，像一块挂在屋檐下风了半个月的生猪又被扔回锅里煮开了。

萧曦月皱了皱眉。

鼻翼微微翕动了一下。

但她没有后退。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她的身体还记得昨天功法松动的那一刻——瓶颈正在消融，月宫异象正变得更加明亮。

她看着眼前这根东西，它在向她搏动，好像在召唤她。

它表面的血管正在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鼓起来又凹下去，那张小小的“嘴”正在翕动，从里面不断渗出透明的腺，已经聚成一滴圆溜溜的水珠挂在马眼，表面张力让它成一个完美的小球面，在阳光下折出虹彩。

王二狗握住根部，让在她面前翘了翘。

上下摆动时，挂的那滴腺也甩出了一条细丝，黏在他肚皮上，又从肚皮上弹回来拍在上，啪的一声微响，像拍碎了一个极小的水泡。

“用手。先弄硬。”

萧曦月伸出手。

手指触到时，那滴先走汁立刻沾在她指尖上，凉丝丝的，黏糊糊的，像蜗牛的黏。

她没缩手。

手指圈住茎身——轻车熟路，比昨天快了至少两息。

昨天还犹豫着手指该放哪儿，虎该收多紧，今天手指一张开就套上去了，拇指自然地搭在茎身侧面的青筋上，其余四指从另一侧裹过来，在下方的冠状沟处收拢成一个虚虚的圈。

她的掌心贴着茎身，能感觉到那条青筋在她手心里搏动，像一条困在皮下的小蛇在奋力挣扎。

她开始上下撸动。

动作还是有点生涩——不是僵硬，是力度不均匀。

虎太紧了，卡在冠部，往上推时把包皮扯得发白；茎身根部又太松了，只有掌心勉强蹭到底侧，其他几根手指悬空着没使上劲。

但节奏比昨天好，不快不慢，每次从根部推到再滑回根部，一个完整的来回，像在拉一根无形的琴弦。

她的手指白得像葱根，指甲修剪得极短极净，指尖圆润，与那根黑红青筋凸的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白皙修长的手指握着一根粗鄙狰狞的男器官，在阳光下反复套弄，每一次撸到时，马眼都会挤出一小滴透明腺，黏在她虎上，拉到半空又弹回去，甩在她手背上。

王二狗吸了气。

她的手比昨天更软了——不是错觉，是真的更软了。

昨天她的手还带着点僵硬，握时手指是直的，像握筷子。

今天她的手指有了弧度，指腹贴着茎身，撸动时手指会自然弯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