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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仙子下山:从清冷大师姐到万人骑的破鞋 > 第5章 交接

第5章 交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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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短途拉脚。

上挂着个铜铃,走起来叮叮当当响。

山路崎岖,驴蹄子踩在碎石上咯吱咯吱地打滑,好几次差点把车掀翻。

王二狗坐在车板上,背靠着车帮,脑子里反复盘算着怎么开

不能说是卖——张大壮虽然粗,但他不傻,万一觉得是坑,翻脸就不好办了。

得换个说法。

得说成是“分享”——他教会了她活,现在该换教她别的了。

他不是不想要了,是能力有限,只能教到这一步。

剩下的得换个师父。

这就跟镇上学徒一样——学木匠跟木匠师父,学打铁跟铁匠师父。

你总不能指望一个师父把所有手艺都教会你。

王二狗越想越觉得这个说法靠谱。

他甚至在心里排练了一遍台词——“大壮哥,我给你送个徒弟来。这的不一般,是仙山上下来历练的,啥都不懂,你教她什么她就学什么。我已经教会她用嘴了,接下来该你了。”他想到张大壮听到这话时的表,嘴角不自觉地往上歪。

两个时辰后,驴车到了山脚下。

再往上走不了车,全是羊肠小道,两侧是密不透风的灌木丛,枝杈横生,勾的衣裳。

王二狗跳下车,把车钱结了,沿着小道往上爬。

张大壮的木屋建在半山腰一处背风的洼地里,四面是密林,只有屋后一条小溪,溪水从山上淌下来,常年不断。

木屋是张大壮自己搭的,用的是山里的松木,树皮都没剥净,屋顶压着厚厚一层

屋外堆着几捆柴火和两张晾在木架上的兽皮,一张是鹿皮,一张是獐子皮,边上挂着几个捕兽夹,铁齿上还沾着涸发黑的血迹。

几只山雀在柴堆上跳来跳去,啄着木柴缝里的虫子。

木屋只有一个房间,里面一张土炕,一个土灶,墙角堆着些锅碗瓢盆和打猎用的工具——弓箭、夹子、剥皮刀,还有两个陶罐,里面装的就是他要的那药膏。

空气里弥漫着一子兽皮的腥臊味和药的苦味,混着灶台上炖着的野汤的油脂香。

王二狗在门喊了声大壮哥。

门从里面推开,张大壮站在门

他三十多岁,身形粗壮,肩膀宽得像门板,两条胳膊比王二狗的大腿还粗,上臂隆起的肌从短褂袖里挤出来,晒得黝黑发亮。

络腮胡从耳朵根一直连到下,浓密卷曲,沾着几粒不知是饭粒还是树皮碎屑的东西。

胸膛敞着,胸肌上全是黑毛,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肚脐,黑毛底下是一道道陈旧的伤疤——有野兽爪子留下的,也有捕兽夹崩弹时划的。

他下身穿着一条鹿皮裤子,裤腿挽到膝盖,露出小腿上同样浓密的汗毛和几道被荆棘划出的红印。

脚下踩着一双鞋,露出十个粗壮的脚趾,脚趾甲缝里嵌着黑泥。

身上那汗味和血腥味混在一起,浓得能熏跑蚊子。

他嘴里正嚼着一块,腮帮子鼓鼓囊囊的,看到王二狗,咧嘴笑了,露出一排被烟熏得发黄的牙齿,门牙上还沾着筋。

王二狗没进屋。

他站在门,把来意说了。

他说得很直接——有个仙,从山上下来历练的,啥都不懂,他已经教会她用嘴了,现在需要换教她别的。

他没说“转让”,也没说“收钱”。

他说的是“分享”——咱俩兄弟一场,好事不能我一个占。

他说得唾沫横飞,把萧曦月的脸形容得天花坠,什么“白得跟羊脂玉似的”、“腰细得一把就能掐住”、“子不大不小正好满手掌”、“底下还是个雏”。

他说“雏”这个字时,张大壮嚼的动作停了一瞬。

“雏?”张大壮的声音嗡嗡的,像从胸腔里闷出来的,“你碰过了?”

“没!我没碰!我发誓!”王二狗举起三根手指,脸上做出一副正经得不能再正经的表,“大壮哥,我跟你好几年了,你还不信我?我就教她用嘴——嘴!底下我没碰。不信你回自己验,保证是原封货。”他说到“验”字时,张大壮已经把嘴里嚼烂的咽下去了。

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一声沉闷的咕咚。

他靠在门框上,用一种王二狗熟悉的、带着怀疑和打量意味的眼神盯着他。

那眼神王二狗在赌场里见过——赌鬼看着庄家手里摇骰子的盅,心里知道可能有诈,但还是忍不住想押。

王二狗知道他犹豫什么——他是个打猎的,不是逛窑子的。

他拿手的不是,是给野猪剥皮。

但他有一样东西,王二狗想要了很久的东西。

“你那药膏。”王二狗伸出两根手指,脸上还是那副正经表,“两罐。”

张大壮的眼睛眯起来。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四罐。”

“三罐。”

“成。”

王二狗心里乐开了花,但他忍住了没笑。

他把脸上的肌往下压,重新摆出那副正经得不能再正经的表,说:“那说定了。明儿我带她来。大壮哥,你好好准备准备——把你那土炕收拾收拾,换个新席。那条旧席子全是斑,别吓着家。”张大壮嗯了一声,转身回屋。

王二狗站在门外,从门缝里看到张大壮走到土炕边,一把掀掉炕上那条旧的席,从墙角翻出一张新席子抖开。龙腾小说.com

席编得密实,还带着的清香味。

张大壮把新席子铺在炕上,用手掌压了压四个角,把翘起的席角压平。

然后又从灶台边拎出个缺了的瓦罐,往里面灌了点水,搁在炕边的小木凳上。

王二狗看得暗暗咋舌——这家伙平时连脸都懒得洗,这会儿倒知道收拾了。

他转身下山。

嘴里吹着哨,手指在裤兜里搓着,指腹已经感觉到那三罐药膏的滑腻触感了。

三罐药膏,一罐能卖五两,三罐就是十五两。

够他去赌场快活半个月了。

——————

第二天一早,萧曦月下山了。

她在明月居后山的泉池里泡了半个时辰。

三天没下山,不是因为不想去——是因为功法突需要时间消化。

前天从窝棚回来后,她在琴室打坐了一整夜,识海中的月宫异象明亮得像一真正的满月。

瓶颈底部的冰层已经融穿了近一半,被压制了三个月的魂明境中期法力正从被融穿的窟窿里往外涌,沿脊柱下行,冲刷四肢百骸,把经脉中被封印堵塞的窍一个接一个冲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修为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攀升——不是缓慢的攀升,是眼可见的、势如竹的攀升。

每一次呼吸,灵力就在经脉里多走一寸。

每一次心跳,瓶颈就消融一分。

她用了整整三天才把这回涌的灵力消化掉。

不是消化不了——是太多了,多到她的经脉一时间容纳不下。

她需要时间让经脉重新适应这种充盈感,就像渴了太久的不能一下子喝太多水,得一小一小地咽。

今天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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