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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仙子下山:从清冷大师姐到万人骑的破鞋 > 第5章 交接

第5章 交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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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俗男的道理,就是修行的道理。

她不知道。

但她不需要知道。

她只需要知道——功法在进。

这就够了。

张大壮把她的腿从肩上拿下来,换了个姿势。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席上。

她的脸侧贴着席,能闻到梗里残余的清香和底下土炕的泥腥气。

她的腰塌下去,形成一个自然弧度,部翘起来——圆润饱满的两瓣在炭火的红光下泛着油脂般的光泽,邃,缝紧闭。

他从后面扶着她的重新顶在上,沾了一团黏糊糊的血浆和水的混合物。

然后他进去。

这个姿势比正面位得更——能越过花芯顶到子宫颈。

子宫颈被顶得往里凹陷,从宫溢出一缕黏稠的宫颈黏,在顶端糊了一层。

萧曦月闷哼一声,手指死死抓着席,指甲把席面划出几道白印。

她的子宫颈还从未被任何东西触碰过——连她自己的内力都没有探过这么

那团软顶得生疼,但又不同于唇被撑开的撕裂痛——是一种更的、从盆腔处扩散开来的钝痛,像被用钝器从里面敲了一下盆骨,痛感从盆腔辐到尾椎骨,从尾椎骨扩散到整个后腰,又从后腰沉甸甸地坠回小腹。

“舒服就喊出来——了会叫。”张大壮从背后抓住她散的青丝,像握缰绳一样攥在手里,手腕一收把她整个拉得弓起背,她的脸被迫从席上抬起来仰向天花板,下翘得老高,脖颈拉成一条修长的弧线,喉结被皮肤绷得凸出来,“那说明男伺候得好。你不叫,我怎么知道你要不要?我怎么知道你爽不爽?你叫了,我才能知道——噢,这地方她爽,多几下。你不叫,我哪知道?”他的胡茬扎在她后颈上,又粗又硬,像一把倒着长的毛刷扎进她汗湿的皮肤里,扎得她后颈那片白的肌肤泛起点点红斑。

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的还是压抑的呻吟,不是她想忍着——是她还没适应这种被从后面进度。

子宫颈被反复撞击,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胸腔闷得像被用力捶了一下后腰。

但她的呼吸确实更重了。

而且她的处——不是靠近的位置,是更的地方——有什么东西正在被他反复撞击。

那团软——子宫颈——每次被顶到,就会产生一阵极细微的、但确实存在的酥麻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蜷起来,但蜷起来的腰又被他抓着发拉回去,反反复复,酥麻感和钝痛替着,让她越来越分不清什么是痛什么是舒服。

张大壮继续,继续讲:“有的叫得跟唱歌似的,拐着弯往上飘,飘到房顶绕两圈再落下来,男听一回骨都酥了。有的跟猫叫春似的,又尖又细,直往耳朵里钻,越叫男越硬。还有的跟母狼嚎月似的,又粗又野,恨不得把山里的狼都招来。”他一边说一边更用力了,每次撞到花芯时,他能感觉到花芯正在张开——不是被动地凹陷,是主动地张开一个小孔,孔有一圈极小的软在蠕动,含住他的马眼轻轻吮吸。

那是她身体处对合刺激的本能反应,是一种她无法控制的生理反,不受意志支配——花芯只在合过程中自然张开,以利于子通过。

她的身体正在按照古老的繁衍本能运作,完全不受她清冷仙子意识的影响。

她的身体处已经接受了这次合,只剩下意识还在挣扎。

“你叫几声给老子听听。”他松开她的发,手移下去掐住她的

两瓣又白又,在他粗糙的掌心里被揉成各种形状——两瓣变成扁圆形,松开,弹回来,再揉成扁圆形,再弹回来。

上被他掐出五道浅浅的指印,指印发红,在白上格外刺眼。

他用手扒开她的缝,拇指按住她的门,指腹在那个紧窄的孔上轻轻打圈。

那里从未被碰过——比她的处膜更隐秘,更禁忌,萧曦月浑身一颤,喉咙里终于挤出一声不一样的呻吟——比刚才更高,更尖,更失控,像是被碰到了某个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开关。

那不是装出来的呻吟。

那是身体最处的秘密被触碰时,从喉咙里自然冲出来的声音。

“叫得好。再叫。”他说。

萧曦月没有回答。

她还没适应门的触感——那地方太敏感了,敏感到他每按一下,她的门就会不由自主地收紧一次,连带着道也一起收,夹得他爽得快要炸开。

她的叫声越来越碎,从压抑的低吟变成一声声短促的、压抑不住的娇喘。

张大壮不再她——他知道她在慢慢放开。

有些事不能硬,得让身体自己慢慢适应。

身体自己找到的快感,比脑子想明白的更快更持久。

张大壮了不知多久。

山中的时间不按漏壶算,按算。

太阳从东边山挪到了半空,又从半空开始往西偏。

土灶里的炭火添了两回,炕边的瓦罐添了三回水。

中间他换了好几个姿势——从后面够了,又把她翻过来,拉着她的腿了一阵,把她整个抱起来按在墙上了一阵,然后又把她抱回炕上继续

每次换姿势时他的都舍不得拔出来,一直在她道里,把她整个身子掰来掰去时,就在她的里旋转了一百八十度,粗壮的茎身在她道内壁上磨了一圈,磨得她子宫颈都被转得微微移位。

萧曦月被他得全身都在痛,全身上下到处都是他的抓痕和指印——胯骨、腰侧、房、大腿内侧,连小腿上都有几条被他鞋蹭出的红印。

但痛和快感已经分不清了。

一开始是疼痛占上风——唇的撕裂痛、道的扩张痛、子宫颈的撞击痛,每一种痛都清晰可辨。

然后是痛和麻各占一半——麻感从处往外扩散,疼痛从唇边缘往里退,两感觉在道中段碰撞,让她分不清是疼还是麻。

现在——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的不再是压抑的闷哼和短促的娇喘,而是连绵不断、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失控的呻吟。

不需要张大壮再催她了。

她已经收不住了。

因为身体处那个被他反复撞击的地方——子宫颈——已经不再是钝痛,而是变成了嗡嗡作响的酥麻。

那团软在他的反复顶撞下从抗拒变成了迎合,从紧闭变成了微张,从被动挨撞变成了主动吞吐。

那圈环在反复冲击下开始充血,像一朵从花苞绽放成花朵的过程,缓慢而坚定地从紧闭变成半开,每一次他撞上去,宫就会含住马眼轻轻吮吸一下。

那吮吸越来越有力,越来越清晰,清晰到张大壮都能感觉到被宫吸得发酸。

那已经不是被动反应了,那是她的身体在主动呼唤更的进

“要、要……尿了……”萧曦月忽然弓起腰,用尽全力说出这几个字。

她的手指死死抓着席,指甲抠进席底下裂的土炕,抓出一道道浅沟。

她的道开始剧烈收缩,不是有规律的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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