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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仙子下山:从清冷大师姐到万人骑的破鞋 > 第6章 沉溺

第6章 沉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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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皮上,尖被粗粝的树皮磨得发红,背后是他的胸膛,腰被他掐着,他从后面进去,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进溪水里被冲走,几条小鱼还追着那味道游过来啄她脚踝。

他在夜里过她——她正睡着,被他从背后掰开腿,迷迷糊糊还没完全清醒,他的已经顶开了进来,她在半梦半醒中就开始呻吟,声音又软又糯,和白天被时的呻吟完全不同——更柔更弱更无意识,像在梦里被什么东西压住了胸,想推推不开,想叫叫不出,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

张大壮听她叫得这么软,更兴奋了,得更用力,直到把她醒。

他发现自己不管换什么姿势、在什么地方她,她都能很快适应,没有任何抗拒,得越用力她叫得越大声,叫得越大声他得越用力。

这个猎户的本能告诉他——这,天生的。

不是后天练出来的,是先天的。

她的身体生来就适合做这事——道弹极佳,恢复速度快得惊,高阈值不高但高强度极大,每一次高都像用尽了全身力气,但没过多久又能再来一次。

这天的黄昏,张大壮从外面打猎回来。

他肩上扛着半只处理好的野山羊,血水从羊脖子断处往下滴,在山路上一路滴到木屋门

他推开门把山羊扔在灶台边,羊的内脏用麻绳扎着挂在腰后,羊肝羊心还在微微冒着热气。

他看到萧曦月正赤身体地跪在炕边,用一块湿布擦拭席上涸发白的斑,手指把梗间的污渍一点点搓掉,再把湿布在炕边的瓦罐清水里漂洗,拧,再继续擦。

她已经跪着擦了好一阵了,膝盖在夯土地面上跪出两团浅红色的跪印,背上满是他昨天手指留下的指痕,横七竖八的,像用毛笔蘸了朱砂在宣纸上画了几笔。

张大壮放下猎物,走到她身后。

他没有说话,直接伸手从背后握住她两只房,把她的上半身拉进自己怀里。

那双粗粝的手掌罩在她房上,五指收拢,从他指缝间鼓出来,尖压在他掌心里硬得像两粒石子。

他低在她后颈亲了一,胡茬扎在她汗湿的皮肤上,扎得她身体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嘤咛。

然后他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灶台。

灶膛里的炭火烧得正旺,红光映在她脸上,把她脸颊的绯红染成了更一层的绯紫。

他让她双手撑着灶台沿,帮她稍微清洗了一下部。

然后他把山羊挂在房梁上,羊血从缝里渗出滴在地上。

他掰开她的腿根,顶在

还残留着上午完没擦净的白色浆,黏糊糊地糊在唇上,蹭上去时能听到浆被挤压的噗叽声。

他把那些浆全蹭在上,用那层白浆当润滑,一点点蹭,把浆从她的唇上蹭到自己的上,再用浆涂回她,在唇边缘抹成薄薄一层白色的润滑层。

“今晚教你最后一招。”他的声音粗沉沙哑,重新压在她的菊上——那个从来没碰过的淡褐色紧密闭合的孔。

表面只有一圈极细极浅的褶,在火光下被照得纹理分明,周的细软绒毛在热气中微微颤动。

萧曦月浑身一激灵,门本能地收紧,菊缩成一个更紧的小点,把刚刚涂上去的和羊脂全挤了出来,在菊凝成一小团白色的泡沫。

前两天张大壮她时偶尔会用拇指按那里——按的时候她会叫,不是疼,是那个地方太过敏感,敏感到每按一下,她的道就会不由自主地收紧。

他早就想进去了,但怕她疼——毕竟刚处,道还没适应,再加个菊怕她吃不消。

但这两天他反复用拇指扩张她的菊——从一根拇指到两根拇指,从轻轻按到用力往里钻,从只进一个指节到整根拇指全进去慢慢旋转。

他用了羊脂当润滑,把她的菊扩张得越来越松。

现在他觉得差不多了,她的菊已经能吞进他的两根手指,该试试真正的了。

于是他把刚宰的野山羊腹部那块最肥的羊脂割下来,在灶火边烤化,把温热的油脂涂在她门上和自己的上。

在羊脂的润滑下压在她菊,力道不大,只是顶着,让菊那一圈极细极浅的淡褐色褶慢慢适应的温度和大小。

然后他慢慢往里,用顶端最圆的那部分压在她的菊上,不是捅进去——是压,持续的压力,让菊那圈环状肌在的缓慢挤压下被撑开,像开一扇密封已久的木门,不硬推,只是慢慢往前压,让门轴自己转开。

一点一点挤进菊,冠状沟越过的环状肌,茎身被更紧更窄的直肠裹住,那紧致度堪比开苞时的道——甚至更紧,因为直肠壁比道壁更薄更缺乏弹,每一寸肠壁都死死贴在茎身上,不留一丝空隙。

“啊——好胀……不要……不要了……”萧曦月发出一声长长的、颤巍巍的呻吟,尾音拖得又长又软,嗓音像抽走了骨只剩一团颤动的,抖得不像是她自己的声音——不是痛苦,是被某种陌生的、比道扩张更为强烈的饱胀感填满后的失控。

里灌进来的不只是温热的羊脂和一颗紫红色的大,还有一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的、让她大脑当机的强烈刺激。

这个道不一样——道是用来合的,它的扩张是她的身体预期中的。

但菊不是用来合的,它是排泄器官,管上皮下有丰富的感觉神经末梢,是哺动物排泄控制的核心区域之一,谁都不会预期这里会被一根挤进来。

所以当它被撑开时,那种饱胀感不是正常的饱胀感,是异物侵感——是身体处在疯狂报警:“有不该进来的东西进来了!”括约肌本能地收缩,想把异物挤出去。

太大了,卡在括约肌上,缩也缩不掉,退也退不出来,越缩越挤,越挤越胀,越胀越让她全身发抖。

她的双腿在马步姿势下剧烈打颤,膝盖互相碰撞,大腿内侧的肌完全不听使唤地在疯狂抽搐。

她的手指死死抠住灶台沿,指甲在土灶边缘刮出好几道浅白色的划痕。

她的腰压得比刚才更低,从背后看脊背的弧线从后颈一路延伸到沟。

她的唇在一缩一缩地往外挤,好像菊被撑开后,全身的黏膜都在试图帮她排出多余的异物。

张大壮停了片刻让她适应,等她的呻吟从高亢渐渐降下来变成断断续续的喘息。

然后他慢慢挺腰,一寸一寸地直肠,一直到耻骨压住她的

整根全没了菊挤进直肠处,肠壁被撑得满满当当,从肚脐能隐隐看到一个比道被时更浅更隐约的长条形隆起。

他开始她的菊

道时的节奏完全不同——道时他可以大开大合,因为道有弹,能承受反复撞击。

但直肠更脆弱更紧窄,他不能用太大的幅度,否则会撕裂管。

他改用小幅度快频率——只抽出三四寸,然后快速回去,在直肠处做小幅度高频率的活塞运动,冠状沟反复碾过前列腺,隔着一层薄薄的直肠壁和道后壁,碾压她从未被触碰过的隐秘敏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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