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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仙子下山:从清冷大师姐到万人骑的破鞋 > 第6章 沉溺

第6章 沉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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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出里面一小圈颜色比一号的道内壁。

唇的颜色也变了——从白变成了浅褐,边缘比之前厚了一点,那是反复摩擦后淋回流受阻导致的暂时水肿。

她用指尖轻轻按了按小唇——那两片藏在里面的更娇的薄瓣,以前藏在闭紧的大唇里从不外露,现在大唇微微张开后,小唇也露出了一小截,颜色比大唇更,边缘有一圈极细的淡紫色血管纹,那是被反复刮擦后黏膜下毛细血管扩张留下的痕迹。

她蹲在溪边,低看着自己在水中的倒映——一张依然绝美但已不再完美的脸,一具依然雪白但已留下诸多不可逆印记的身体。

她知道这些变化是永久的。

哪怕她现在立刻回明月居,用法术遮掩,用灵力修复,也不可能把这些痕迹完全抹掉。

她的已经变成了莓红色,晕已经从淡变成了浅褐,唇已经从白变成了浅褐——这些改变不会逆转,因为那不是伤,是发育。

就像处的撕裂能愈合,但处膜不会长回来。

她的身体正在从一个纯洁处子,向“被开发过的”过渡。

这个过渡一旦开始,就不可逆转。

她站起身,用手舀了把溪水拍在脸上,吸一气,看着晨雾中的山峦。然后她转身回了木屋。

又过了一天。

也可能是两天。

她的时间感已经完全混了。

木屋里的与夜不再由划分——每天太阳照常升起落下,灶膛里的炭火照常添了新柴又烧成灰烬,屋顶的茅照常在风中窸窣作响。

但这些东西对她来说不再是时间标志,它们只是背景。

真正划分时间的是她被的频率——醒了被一次,中午被一次,傍晚被一次,睡前被一次,半夜被醒再睡过去。

一天被几次,她就记几次高

她已经不数了,手指掰不过来了。

漏壶被扔在墙角的藤条箱里,箱子被压在三张兽皮底下,她忘了它的存在。

宗门里按更漏起居的十年习惯,被这几天的反复弄彻底打碎,碎得连她自己都拼不回来。

她也没有再提离开。

不是不敢提,是她自己不想提了。

刚来的两天她还想过走——想回去找王二狗,想回明月居,想回琴室弹一曲《鸾凤和鸣》。

但这个念在她的高中越来越淡。

每次高后她都对自己说:明天走。

明天她的腿能走路了就回去。

明天她的消肿了就回去。

但明天永远是明天,因为每天都有新的高、新的突、新的感悟。

她已经不想回明月居了——回去嘛呢?

打坐?

打坐三个月也比不上在这儿被一次突得快。

弹琴?

弹了十年的琴比不上被猎户在灶台上出一次失禁高

功法不骗

她抚摸着被灌满微微隆起的小腹,感受着识海中月宫异象越来越明亮的银光。

离道韵境只差最后一步了。

每次高都让那道光更亮一分,每次被内都让修为往上爬一小步。

她只需要再留一天,再被一次,再高一次——说不定就能突道韵。

明天。

明天一定走。

她这样对自己说。

但今天——今天还不行。

今天还要再留一天。

第七天早上,萧曦月从席上坐起来,低看着自己赤的身体。

晨光从门缝漏进来落在她腿上,将腿面切成明暗两半——一半白得发光,一半被影掩住。

她用手轻轻压了压小腹,能感觉到肚脐下三寸处那片被反复灌满的皮肤微微发胀,按下去有弹,像一只装了一半水的羊皮水袋,轻轻晃动能听到里面隐约传来体晃的声音。

那不是羊皮水袋——是她自己的子宫,这些天承受了七八个男灌溉后,被灌得微微胀满,子宫内壁覆着一层薄薄的膜,宫房被扩张到比几天前大了近一倍,从梨形变成了近乎球形,宫闭合着把那些全锁在里面,不让它们流出来。

她用手指在肚脐周围画圈,能感觉到宫房在腹中微微晃

房上残留着昨夜的掐痕,唇的肿胀未完全消退。

她的身上指痕叠着吻痕,掐印覆着齿印,有些已经泛黄发绿快消了,有些还是紫红色的新伤。

腿间红肿得走几步就要夹一下腿,大腿内侧有几道被粗掰开后又掐住的浅紫色指印。

她下炕走了两步,腿软得像踩在泥沼里,每走一步大腿根就酸得发颤。

她昨天被了三次——早上一次后,中午一次骑乘,夜里一次被按在灶台上了菊

现在还在隐隐发胀,好像那根在里面没拔出来。

张大壮还在打鼾。

他侧躺在席上,背对着她,背上的肌在晨光中泛着暗铜色的光泽,肩胛骨之间的汗毛被汗水黏成一缕一缕的。

她站在炕边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到墙角,蹲下身,把压在自己那堆衣服上的捕兽夹小心移开。

铁齿在指尖划过时带起一铁锈味和血腥味——夹子上还沾着几天前捕获野山羊时残留的血迹和毛茬,已经涸发黑。

她翻出自己那件粗布衣裙,抖了抖,几天没穿,衣料上全是气和霉味。

丝质里衣被张大壮撕烂了领,从领到腰际裂了一道大子,她用手拢了拢衣襟,把裂叉裹紧,再用腰带系死,勉强遮住胸前的春光。

然后穿上那件粗布外衣,袖子套上手臂时能感觉到胳肢窝那块被汗水浸透又晒的僵硬,衣料硬邦邦的,走起路来沙沙响。

她系好腰带,把发带从袖里抽出来,用手指梳了梳散的发丝,把打结的发丝扯开,手指穿过发间时扯出几根缠在指缝里的断发——这些断发是被张大壮抓着发从背后时扯断的。

她把断发扔进灶膛,把剩下的发束成马尾,用发带绕了几圈系紧,多余的带尾垂在脑后。

她走出木屋。

晨光刺目。

是那种刚从暗屋子里钻出来,眼睛还适应不过来的刺痛。

她抬手遮住眼睛,手指缝里漏进几道金光。

七天了,她的眼睛已经习惯了木屋里昏暗的炭火红光,习惯了被张大壮时闭着眼看到的暗红色光斑,习惯了从土墙裂缝漏进来的一线月光。

现在整个天空的光芒直直地打在她脸上,晒得她额的汗珠瞬间蒸发又渗出来。

山林里的空气比木屋里清冽得多,风从山谷里吹上来,带着松脂和腐叶的气味。

没有汗馊,没有血腥,没有羊脂烧焦后的焦臭味,也没有涸后那海腥味。

只有山风、松针、落叶和溪水冲刷卵石后蒸发上来的淡淡清冽水汽。

吸了一,能感觉到那清冽的空气顺着气管往下走,把在木屋里灌了七天的浑浊空气从肺里一点点挤出去。

然后在门前的石上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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