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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仙子下山:从清冷大师姐到万人骑的破鞋 > 第7章 新常识

第7章 新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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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这种不能硬来——硬来是张大壮那种粗的做派,他是开客栈的,讲究的是你我愿,至少面子上是你我愿。

“姑娘,你住我的店,吃我的饭,用身体回报一点也是应该的。这叫有来有往。凡都这样——你去镇上看看,哪家客栈不是一手钱一手货?你没钱的时候,拿别的东西抵账也是常有的事。你身上有什么值钱的?除了你这身子——”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缓缓往下移,移过她的脖颈,移过她拢着领的手指,移过她腰间的粗布腰带,移过她赤着的双脚,“我什么也看不见。”他的语气不重,但每一个字都带着种理所当然的腔调,好像他不是在提出一笔易,而是在陈述一个不容辩驳的事实。

“这叫有来有往。凡都这样。”这几个字戳进了她的脑子里,和刘老三脸上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混合在一起。

她想起了这几天在山下学到的东西,她下了山,她现在是“体验凡俗”的修行者,凡俗讲究什么?

讲究以物易物。

住客栈要给银子,没银子就用别的抵。

她身上有什么值钱的?

除了她这具身子,确实什么都没有。

她的认知体系在王二狗和张大壮的反复调教下已经完成了初步重构,现在刘老三只需在这堵已经砌好的墙上再钉一枚钉子。

而这枚钉子,他钉得很准。

萧曦月松开了拢着领的手指。

衣襟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那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肌肤上那些浅浅的红印。

刘老三的目光在那片红印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他伸手从她肩上把那件刚换上的丝质里衣轻轻褪下来。

丝绸滑过肩,滑过手臂,落在脚边。<>ltxsba@Gmail.¢om

他脱衣服的手法很熟练,不快不慢,力道恰到好处——不是撕,是褪,像拆一件刚送到手的包裹,动作从容而准,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事。

她的体在昏黄的油灯光里像一尊被岁月打磨过的白玉雕像。

她的房在经历七天反复揉捏后变得比下山前更饱满更挺翘,丰盈,尖微翘,房的形状从原先偏尖的水滴型变成了更圆润的半球型,根处能隐约看到几条极淡的淡青色血管,那是腺组织被反复刺激后局部血供增加的痕迹。

已经不再是原先那种极淡的樱花了——在张大壮的啃咬和揉捏下,晕扩散了一圈,从铜板大的淡色变成了蜜桃大的浅褐色,边缘渐变自然,从中心往外由浅褐过渡到的象牙白。

尖本身也从红变成了莓红,像两颗被揉熟了的覆盆子,手指还没碰就微微硬着。

刘老三把她的房握在手心里,用手指轻轻按了按,那两粒在他指腹下微微弹跳,像两颗刚剥出来的硬糖球。

“真不错。”他说,语气里没有张大壮那种粗野,更像是在品鉴一件刚到手的货。

他一手握住她一只房,揉了揉,掂了掂,像在掂一只刚出笼的馒

然后他把她的房从她白衣里剥出来,让那对圆润挺翘的房完全露在油灯光中,在灯下泛着油脂般的光泽。

他的手指捏着她的轻轻拉了拉,尖在他指间被拉长成锥形,松手时弹回去,带动整只房轻轻晃了三下才停。

他的拇指在表面打圈,指腹上有常年记账磨出来的薄茧,蹭过她敏感的尖时,带起一阵细微的、从窜到脊柱的酥麻电流。

“你知道凡俗穿什么样的内衣吗?”他忽然开,手指还捏着她的,一圈一圈地在上面打转,语气随意得像在问她晚饭吃了没。

萧曦月摇

她从不穿内衣,宗门里只有肚兜——丝绸的、素白的、没有任何装饰的肚兜。

小青和小蓝也穿肚兜,李仙仙也穿肚兜,她以为天下都穿肚兜。

刘老三松开她的,转身走到床柜边。

他拉开抽屉,那抽屉在昏暗的灯光里只能看到里面塞着些花花绿绿的布料。

他翻了两下,挑出一件,抖开。

那是一件红色的开裆亵裤,面料是极薄的丝绸,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水光。

亵裤的裆部是开着的,开裆处的丝绸裁锁了一圈极细的红线,针脚整齐,显然是专门缝制的,不是自己剪出来的。

裆部的开大小刚好能露出整个户,从耻丘到会,全露在外。

亵裤的两侧是系带式,细得像鞋带,系在胯骨上,轻轻一拉就能解开。

萧曦月看着那件亵裤,眉微微皱了一下。

她能看出这件衣服的设计——裆部开,穿了等于没穿,反而比没穿更让觉得羞耻。

没穿的时候,腿间是自然闭合的,唇藏在腿根之间,别看不到。

穿了这件,开裆处把那片最隐秘的三角区全框出来了,布料在周围裹得紧紧的,把耻丘的饱满弧度衬托得更显眼,却在正中间敞着。

这种设计不是用来遮羞的——是用来强调羞处的。

像把一块玉放在黑丝绒上,黑丝绒本身不值钱,但它能让你把目光全集中在玉上。

“这是凡俗常穿的——叫趣内衣。你看看,多好看。”刘老三把那件亵裤举在她面前,让她仔细看。

他的手指抚过裆部开处的锁边红线,指腹轻轻压过那些细密的针脚,“你看这料子,正经的湖州丝绸,比你自己穿的里衣还滑。做工也讲究——开裆处的线是金线锁的,洗不散。普通还买不起这种,得是城里的贵才穿得起。”

萧曦月看着那件亵裤,眉还没舒展。

刘老三从她的表里看出来了——她大概觉得这种开裆的设计很不对劲,太过刻意,像是在专门为了做什么事。

他把亵裤翻过来,让她看里面的内衬,内衬上绣着几朵极小的牡丹,针脚细得几乎看不清纹路。

“别觉得奇怪。凡俗都这么穿——不是为了讨好男,是为了自己漂亮。你想,你穿白衣这么多年,好看是好看,但那白色太过素净了,连朵花都没有。凡俗不一样——她们穿红的、绿的、紫的,怎么好看怎么来。你里穿成这样,外还是白衣,别看不出来,只有你自己知道。你低一看,呀,红绸子,多好看。”他说完,把亵裤塞到萧曦月手里。

丝绸滑进她手心,凉丝丝的,比她身上任何一件衣服都轻薄。

她低看着手心里那团红色,手指轻轻捏了捏面料,确实比她的粗布外衣光滑得多,也比她的丝质里衣更轻盈。

红色在昏暗灯光下像一团正在燃烧的暗火,映在她白皙的手指上,形成一种触目惊心的反差。

刘老三没有给她太多时间细想。

他把萧曦月推到床上,竹席嘎吱响了一声。

他让她平躺着,然后他开始脱自己的衣裳。

蓝色绸布长衫解了纽扣搭在床尾,长衫下面是件对襟无袖白布褂,腋下的布缝已经发黄,透着皂角也洗不掉的陈年汗渍味。

他把短褂脱掉,露出瘦的上半身。

他的身材和张大壮完全不同——没有鼓胀的肌,没有浓密的胸毛,胸膛平坦得能隐约看到肋骨的廓,两条胳膊细得像两根竹竿,但胳膊上的肌线条还算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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