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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仙子下山:从清冷大师姐到万人骑的破鞋 > 第8章 淫语

第8章 淫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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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辈子从没说过这样的词。

在宗门里,连“放”这种话都没当着她的面说过。

弟子们在她面前说话都小心翼翼,生怕亵渎了大师姐。

她是听着琴声、经文、咒语长大的,她的嘴里从来不吐脏字。

刘老三不着急。

他有的是耐心,有整整一个晚上。

他把又拔出来一点,这次只留马眼还顶在边缘,茎身已经完全抽离。

他能感觉到她的正在疯狂翕张,那圈在拼命收缩,追着想把它吸回去。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嘴。

他看着她的脸——脸颊绯红,从颧骨红到耳根,连耳垂都红透了。

呼吸又急又,胸一起一伏,尖在昏黄油灯下硬得发亮。

渗出汗珠,混着她咬嘴唇时渗出的血丝,在嘴角凝成一小团浅红色的湿痕。

她的腿根在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抽搐得像被电击过,小腿夹在他腰后一下一下地痉挛。

她的手指抓着身下的竹席,指尖抠进竹篾缝隙里,指甲缝里塞满了竹屑。

他能感觉到她的道内壁在不自觉地痉挛,那种痉挛不是有规律的收缩——是失控的,是身体在极度渴望被填满时产生的条件反,就像饿极了的胃在咕咕叫,她的也在咕咕叫。

她的腰被他按着动不了,但她的部在不由自主地往上拱,追着,每拱一下就有一小温热的水从涌出来,沿着会往下淌,把竹席打湿了一大片。

“……大。”声音还是发抖,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她还是说出了。

刘老三把进去一些,停在她往里的第一层褶处,不往了去。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说——‘好大’。”

萧曦月闭上了眼。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是在抗拒他,还是在抗拒自己。

这个词比“大”更具体,说出来就等于承认自己正在被一根好大的着。

但身体的渴望压倒了一切——处的痒感已经从小腹蔓延到全身,她的大腿根在剧烈抽搐,翕动得像一片被风吹起的裙摆。

她睁开眼,看着刘老三的脸,嘴唇翕动了片刻。

“……好大。”

“连起来说。”

“……好大的……大……”

就在这几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的一瞬间,刘老三猛到底。

整根没,耻骨撞在她的耻骨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碾过道内壁的每一寸,从一路撞到花芯,冠状沟刮过g点时她的道前壁剧烈痉挛了一下,马眼吻在宫颈上时宫张开了一小圈含住他的马眼。

萧曦月发出一声比她这辈子发过的任何声音都更高的尖叫——不是痛,是那根在他几次拔出又、吊足了她的胃之后,终于重新填满了她的空虚。

那种满足感比之前任何一次被都更强烈。

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被出了一片空白。

然后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不是嗯嗯啊啊的呻吟,是真正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哭腔的、碎的字。

死我了……”

刘老三知道时机到了。

他猛到底之后没有再抽出来,而是顶着她的花芯开始最后冲刺——频率快、力道猛、幅度小,不再大起大落,而是死死顶着宫颈高频率撞击,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子宫颈往盆腔处凹陷一点。

那张小嘴在反复撞击下从微张变成大张,含着马眼不放。

他一边一边在她耳边说:“喊——喊‘死我’。快。”萧曦月的手抓着他的胳膊,指甲掐进他肘窝里的皮肤。

她的脚趾蜷起来又张开,脚背绷成一条直线,小腿肌硬得像石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失控——不是之前高时那种失控,是连语言都开始失控了。

那些粗鄙的字眼从她嘴里蹦出来时,她的大脑根本来不及思考该不该说,嘴已经替大脑做了决定。

“啊啊啊啊啊啊——死我了——大死我了——啊啊啊啊——!!好大——太大了——死我——死我了——!!”

她喊出来的声音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那是从她嘴里发出的。

那声音又高又尖又,尾音像被撕裂的绸缎,从喉咙里扯出来时还带着哭腔和水声。

每一个字都粗鄙到了极点——大死我,太大了,死我了。

这些词在宗门里哪怕心里想一下都是罪过,现在她正一句接一句地往刘老三耳朵里灌。

她越喊声音越大,越喊语速越快,越喊词汇越粗。

从“大”到“死我”,从“死我”到“我的要被你烂了”,从“烂了”到“子宫要穿了”。

每一个新词都让刘老三的更硬一分,他的在她宫反复碾压,囊在囊里收紧,两颗睾丸提上去贴在会处。

他低吼一声,猛到底,死死顶住花芯,马眼对准宫张开的小嘴。

第一在宫边缘,烫得萧曦月浑身一震,子宫颈剧烈痉挛。

她的道内壁在的同时痉挛到极限,从到花芯整条道管壁都在疯狂蠕动,把整根裹得死紧死紧。

第二灌进宫房,她的子宫在的冲击下剧烈收缩,从梨形缩成拳大的球形,紧紧裹住涌

第三灌进宫房最处,她的从尿道而出浇在刘老三小腹上。

“啊啊啊啊啊啊——!!灌满了——子宫被灌满了——!!啊啊——!!好烫——好烫——!!死我了——!!”

她喊完最后一个字,整个像断了线的木偶瘫在竹席上,四肢软塌塌地摊开来。

她的嗓子里还在发出嗬嗬的气音,胸剧烈起伏,尖上的汗水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微光。

腿间红肿的还在往外流淌白色的和透明的水混合物,沿着大腿根往下淌,在竹席上积了一小摊新的湿痕。

刘老三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阵才缓过劲来。

他把已经半软的从她道里拔出来,退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团黏糊糊的白浊顺着她的会往下淌。

他用手指抹了抹她嘴角那道被自己咬子,把渗出来的血丝和水蹭在拇指上,然后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动作不重,像在拍一只刚学会叼回猎物的猎狗。

拍到第三下时,他的指腹正好蹭过她嘴角那团残留的水,拇指把那团水抹平在她下上。

“学得真快。记住了——床上喊话是正常的,这叫感的直接表达。凡都这样。你以前不说,才不正常。”

萧曦月躺在床上喘着气,脑子里还在嗡嗡作响。

的余韵还没完全退去,但她听清了刘老三说的每一个字。

床上喊话是正常的。

感的直接表达。

不说才不正常。

她想起刚才自己喊出来的那些词——大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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