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境界。

刘老三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说那姑娘今晚好好歇着。

萧曦月放下茶杯，看着他说：“今晚教你点东西。”

刘老三愣了一下。

他这辈子在客栈里教过无数说语、穿趣内衣，从没有一个反过来对他说“今晚教你点东西”。

他正想问她要教什么，萧曦月已经站起来跨坐在他身上，动作熟练得让他来不及反应——她的膝盖分开跪在床沿上，裙子往上捋到大腿根，悬在他大腿上方。

他伸手想扶她的腰，她把他手按在枕上，说了句“别动”。

刘老三不动了——不是不敢动，是好奇这要做什么。

萧曦月用一只手按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从床拿过那件他从抽屉里翻出来的紫色透明薄纱睡衣。

她把睡衣的系带解下来缠在他手腕上，不紧不松，刚好能让他挣脱但又不让他挣得太容易。

然后用睡衣的裙摆遮住他的眼睛，把裙摆在脑后打了个结。

刘老三在黑暗中吸了气。这要玩他。

他听到她站起来走到床边包裹旁翻东西，片刻后传来银质珠子轻轻碰撞的叮叮声——那声音极细微极清脆，像极小的铃铛在风中摇晃。

然后她重新跨坐在他身上，他能感觉到她赤的腿根贴着自己大腿两侧的皮肤，能感觉到她户的温度悬在上方。

他听到她说“把抬起来”。

他抬起，感觉到她用什么东西在绑他的下——是丝袜，那双黑色渔网丝袜，她把它绕在他脑后轻轻打了个结遮住他的嘴。

渔网丝袜粗糙的网眼压在他嘴唇上，透过网眼能尝到她腿上的体温和极淡的腥涩气。

萧曦月低看着被自己绑住眼睛和嘴的刘老三，觉得很有趣。

这个男教她穿趣内衣，教她说语，现在他被她用趣睡衣绑住手腕，用渔网丝袜遮住眼睛和嘴，躺在她身下动弹不得。

她俯下身，用手指在他胸慢慢画圈，从锁骨画到肚脐。

他胸的皮肤比她记忆中更薄，能隐约摸到肋骨间的凹陷。

她的指尖在他左上轻轻弹了一下，他整个一颤，嘴里透过丝袜发出一声闷闷的嗯。

她继续往下摸，摸到他瘦的小腹，腹沟，最后握住他那根早已硬起来的。

茎身还是那么直，青筋还是只有一条，还是色的。

她用拇指在马眼上轻轻打了个圈，把渗出的先走汁抹在顶端。

“今天教你第一课——也可以主动。”

她在说“第一课”时语气不紧不慢，尾音微微上扬，每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

刘老三听出来了——她在模仿他第一次教她说语时的语气，连那个微微上扬的尾音都学得一模一样。

萧曦月把顶在自己上，慢慢往下坐。

撑开唇，挤进道，冠状沟越过那圈环状肌。

她往下坐时不急着坐到底，而是停在半截——只把吞进道，茎身还在外面——然后轻轻晃动腰肢让在道附近来回碾磨g点。

碾了好几圈，把g点碾得充血鼓起一小片丘，她才慢慢把整根吞到底。

她开始上下起伏。

节奏不紧不慢，和她弹琴时指尖在琴弦上游走的节奏一样——稳稳当当，每个音都落在恰到好处的位置。

每一次起伏都恰到好处，抬起时刚好退到，坐下时刚好顶到花芯，不上不下不偏不倚。

她一边上下起伏一边观察他的反应——他的胸起伏频率，他腹肌的抽搐节奏，他被渔网袜遮住的嘴里发出的闷哼音调，他手腕在睡衣系带下挣扎的幅度。

她说：“你在客栈里教我说语的时候，就是这么观察我的——我喘气的频率，我道的收缩，我的脸红到哪个程度。你以为我没注意到，但我全记得。”她说这话时语气还是那种不紧不慢的腔调，好像在跟他说今天的茶不错。

刘老三在丝袜底下发出又长又闷的哼声，在她道里猛跳。

但他越是想，她越是故意停下来，让他歇几息，等那冲动过去了才继续上下起伏，把节奏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

她的腰肢扭得比他见过的任何都更灵巧——骨盆绕骨画极小的椭圆，每一次画圈就在道里旋转一小截，碾过g点，碾过花芯，碾过所有曾经被他用手指准定位过的敏感点。

她碾这些点时嘴里也在说话：“这是g点——你教过我的。这是花芯——你撞过无数次。这是宫颈——你最顶到这里时我会叫，你还记得吧。”她每说一个敏感点的名字，就恰好碾在那个位置上。

这种准度不是天赋，是她的身体在反复被这几个男弄后自己摸索出来的。

她的道已经成了一个活的按摩，能主动控制每一段道内壁的收缩力度和角度，准得像她弹琴时指尖落在每一根弦上的力道。

刘老三终于受不了了。

他手腕从睡衣系带里挣脱出来，一把扯掉脸上的渔网丝袜，翻身把萧曦月压在身下。

他的眼白在昏暗灯光里泛着细密的红丝，两撇鼠须湿漉漉地贴在嘴唇两侧。

他喘着粗气说：“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些的。”

萧曦月仰面躺在他身下，双手被他按在枕两侧，双腿还保持着夹住他腰的姿势。

她说：“从你那离开以后，又找了几个男。”语气很平淡，好像在说从你那离开以后又去了几个城镇。

刘老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不是生气，不是嫉妒，是欣赏。他低在她脖子上轻轻咬了一，说：“你出师了。”

他猛了最后几十下，每一下都正中花芯。

顶在宫上时，她的子宫颈已经提前张开含住马眼。

他在她道里时她主动收缩道内壁夹住茎身，帮他把从输管里全挤出来。

然后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阵才抬起，看着她，说了句：“下次来，该你教我了。”

萧曦月把他从身上轻轻推开，坐起来，用手指抹了抹腿间流出来的，放在嘴边舔了一下。她尝到了他的咸涩，混着她自己水的微甜。

“好。”

第二天早上萧曦月离开客栈。

刘老三送她到门，她走出几步后回看了他一眼，用食指轻轻指了指自己的嘴唇，说：“下次把丝袜还你。”刘老三靠在门框上，手里还捏着那条被撕烂的渔网丝袜，看着她渐渐走远。

萧曦月没有直接回宗门。她穿过青石镇主街，走进赌场。

马五正靠在赌场门的门框上，嘴里叼着半截烟卷。

他看到萧曦月走过来，眼珠子在她身上转了一圈——从她微肿的嘴唇到她比以前更饱满的胸脯，到她粗布裙下走路时轻轻晃动的腰——然后拿下烟卷用鞋底碾灭。

“你还知道回来。”

萧曦月没有寒暄，径直走到他面前，伸手把他腰间那根麻绳裤带解开。

动作熟练得好像这把戏她已经练了无数遍，麻绳结在她指尖一挑就松开了，裤子滑下去堆在脚踝。

马五低看着她的手，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