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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下人的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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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站在食槽边,伸手摸了摸青骢马的鼻梁。

气,湿热的气流从她指缝间穿过。

她转身看着阿福。

阿福站在马厩门,逆着光,看不清表,但能看到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萧曦月说,你想摸我吗。

阿福整个像被雷劈了一样定在原地。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声,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他的眼睛瞪得溜圆,虹膜在逆光下显得格外黑,那颗青春痘在涨红的脸上愈发红肿发亮。

他愣了好一阵,久到青骢马又打了个响鼻,久到那打盹的驴睁开一只眼看了一眼又闭上,然后他的身体替他的脑子做了决定——他往前走了一步,又走了一步,走到萧曦月面前。

他的手抬起来,手指在发抖,指腹上还沾着刚才擦毂时残留的黑油和铁锈末。

他先用拇指轻轻碰了一下萧曦月的脸颊——她的皮肤比他摸过的任何东西都软都滑,像一块被太阳晒暖的丝绸。

他的拇指在她颧骨上极轻极慢地划过,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淡黑色油痕——那是他指甲缝里嵌的黑油蹭在了她脸上。

她的脸上有了一道黑油痕迹,像一块无瑕的白玉被用炭笔轻轻划了一下。

阿福看着那道痕迹,吓得不轻,赶紧把手缩回来想说夫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但萧曦月伸手握住他缩回去的手腕,把他的手重新放在自己脸上,闭上眼睛,轻轻蹭了蹭他粗糙的掌心。

她的睫毛在他掌心上轻轻扫过,像蝴蝶翅膀碰了一下花瓣。

阿福的呼吸变重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撞得像擂鼓,咚咚咚咚,每一下都震得他胸发麻。

他的拇指在她颧骨上轻轻摩挲,把那道黑油痕迹从线状涂成了一小片淡淡的灰色。

他的另一只手也抬起来,捧住她的另一边脸。

两只粗糙的大手捧着她那张致得不似真的脸,像捧着一件刚从土里挖出来的珍贵瓷器。

他低把嘴唇压在她的嘴唇上——动作很轻,轻得不像是一个常年粗活的马夫,但他的嘴唇在发抖,能感觉到她嘴唇的温度比他手心略低,唇瓣柔软微湿。

他的嘴唇上沾着刚才舔嘴角那颗青春痘时残留的淡淡血味——他之前不小心把痘痘挤了,血珠凝在嘴角。

她的嘴唇里侧有极淡的茶香,是刚才在屋里喝的那半壶灵茶余味。

他含住她下唇轻轻吮了一下,动作笨拙而生涩——他这辈子从没亲过任何,不知道亲嘴应该用多大力道,不知道舌该往哪放,只知道含住她的嘴唇不放。

萧曦月伸手解开他的腰带。

他的腰带是麻绳搓的,比王二狗那根还粗还糙,打了死结,她用手指轻轻一挑就开了。

裤子滑下去堆在脚踝,他穿的不是内裤,是粗布长裤,直接贴着

从裤腰里弹出来——梆地打在她小腹上,隔着粗布衣裙,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温度和硬度。

茎身不算粗,比萧远略细一圈,但长度差不多,青筋凸得不那么狰狞,只有一根极细的青色血管从根部沿着茎身侧面延伸到冠状沟。

色的,马眼大张着往外冒透明的先走汁,已汇成一滴将落未落的珠挂在顶端。

包皮在冠部堆成一小圈浅褐色的褶皱,随着茎身的搏动轻轻收缩。

整根散发着一年轻的雄气息——不是王二狗那种混着劣酒和烟臭的浊气,不是张大壮那种混着血腥和兽皮的腥臊,而是单纯的、净的、被粗布裤子闷了大半天后蒸出来的年轻汗味和微咸的腥气。

阿福低看着自己那根正硬挺挺地杵在裤裆外面的,又抬看看萧曦月,脸上全是不可置信。

他想问夫真的要吗,但嘴唇翕动了半天只挤出几个断断续续的字:“夫……真的……真的可以吗……”萧曦月没有回答他。

她在堆上坐下来,在她身下沙沙响,几根秆从她下弹起来落在她裙摆上。

她把裙子撩到腰际,然后伸手握住他那根正在空气里轻轻跳动的,把引到自己上。

没有“杯子”。

这一次没有任何灵力薄膜隔在她和他之间。

触到她唇的那一瞬间,她的自动张开了——不是被撑开,是主动张开,像一朵在晨露中缓缓绽放的花,唇边缘的褐色变成了被水浸湿后的暗红色。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她的道内壁在时自动让路又自动收紧——那是真实的,柔软的,不加任何修饰的。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冠状沟刮过那圈时带来的酥麻——不是薄膜模拟出的虚假电流,是她自己的神经末梢在真实地反馈每一次摩擦。

茎身一寸寸没,碾过g点,碾过花芯,隔着一层极薄的宫顶到子宫颈。

顶端那点最圆的弧面贴在她宫颈上时,她的小腹轻轻抽搐了一下——不是幻觉,是真实的生理反应。

她能感觉到他的茎身在搏动,和薄膜里那根隔了一层灵力的、遥远的震动不同——这搏动是直接的,温热的,有血有的。

阿福她的时候没有任何技巧。

他只是凭着年轻的本能,一下一下地挺腰,力道很大但节奏混,有时连好几下不带停,有时又停下来低看看自己正在主母里的,好像在确认这是真的不是梦。

扎着萧曦月的背,梗从她散开的发丝间穿过,随着他她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晃动。

她的房在粗布衣襟下随着撞击上下起伏,尖在粗糙的布料上反复蹭过,蹭得发硬发红。

她伸手把衣襟扯开,把房从里衣里掏出来——在阳光下白得发光,莓红色的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空气中微微发颤。

她把阿福的手从自己腰侧拉到自己房上,让他揉。

阿福用他那双常年握马鞭、擦毂、搬料的大手笨拙地揉着她的房,手指陷进里,从他指缝间鼓出来,拇指不小心蹭过尖时她轻轻吸了气。

青骢马在食槽那边打了个响鼻,甩了甩尾,继续低嚼苜蓿。

驴在隔间里睁开一只眼看了一眼正在堆上合的两,又闭上眼继续打盹。

马厩里弥漫着混着新鲜马粪的混合气味,混着阿福身上那年轻汗味和马鞭皮革味,以及她自己水分泌后在空气中微微散开的微甜腥气。

萧曦月仰面躺在堆上,双腿夹着阿福的腰,脚踝叉在他尾椎处。

阳光从马厩天窗漏进来,正好落在她赤房上,把她沟里那几滴汗珠照得闪闪发亮。

阿福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他没有经验,但他有本能——男的本能告诉他,当身下的开始不自觉地扭腰、大腿根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嘴里发出越来越急促的呻吟时,就该加速了。

他的胯骨撞击她大腿根的声音啪啪啪地在马厩里回,混着被两碾磨的沙沙声和他自己粗重的喘息。

他咬紧牙关,额上青筋起,汗水从太阳往下淌滴在她锁骨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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