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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府中的淫乱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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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的不再是仙云宗的清冷大师姐——黑色吊带睡裙裹着她雪白的身体,渔网丝袜裹着她的双腿,开裆亵裤的开裆处露出湿润的白虎

她的尖在薄纱下微微发颤,沟在低开的领下显得格外邃。

她看着镜中那个妖冶的,伸手把垂在颊侧的碎发拢到耳后,然后转身推开房门。

晨光正好。

桂花树的绿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假山后面传来老潘剪刀的咔嚓声,灶房那边飘来老张熬粥的米香,马厩里青骢马打了个响鼻,从鼻孔里出两团白汽。

她赤足踩在石板路上,青苔在她脚下柔软湿润,每一步都在石板上留下一个极淡的湿痕。

她走到假山后面,老潘正蹲在月季花丛里修剪枯枝。

他听到脚步声抬起,看到她穿着那身衣服站在花圃边——黑色吊带睡裙在晨光下泛着暗沉的银光,渔网丝袜裹着的双腿修长笔直,开裆亵裤的开处露出饱满的白虎

阳光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整个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圈,薄纱下尖的廓清晰可见。

老潘手里的剪刀停了一下。

他看着她这身打扮,没有问“夫你怎么穿成这样”,也没有问“萧执事走了吗”。

他只是把剪刀轻轻搁在花圃边沿的石上,站起来,用围裙擦了擦手上沾的泥土和叶汁。

他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鬓角边垂下来的碎发轻轻拢到耳后,粗糙的指腹在她耳廓边缘极轻极慢地划过。

他的眼神还是那么平静,但手指在她耳后停了一息才放下。

“夫,今天想在哪。”

萧曦月伸手拉住他的手腕。

他的手腕很粗,腕骨突出,皮肤上覆着一层极薄的泥土和汗水混合物。

她把他拉进柴房——柴房里堆满了劈好的松木柴,从地面一直码到房梁,空气里飘着松脂的清香和木屑的微尘。

墙角放着几麻袋木炭,炭灰在地上铺了极薄的一层,踩上去像踩在面上。

柴房没有窗户,只有门框上方一道窄窄的通风缝,从缝里漏进来几道极细的晨光,正好落在堆放木炭的麻袋上。

她把老潘推到麻袋上坐下。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麻袋在他体重下发出一阵细密的窸窣声,炭灰从麻袋缝隙里溢出来,在他灰色短褂上印出几个色的灰印。

她站在他面前,伸手解他短褂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露出底下被晒得黝黑的胸膛。

他的胸肌不算发达,但很结实,锁骨下方有一道极细的旧伤疤,是被花枝划伤后留下的,愈合后留下了一道浅白色的细痕。

他的腹肌在皮肤下微微起伏,肚脐周围有一小片极细的汗毛。

她蹲下来,帮他解裤带。

他的裤带是麻绳搓的,比王二狗那根还粗,打了死结。

她用手指轻轻一挑就开了。

裤子褪到膝盖,他的从裤腰里弹出来——茎身是褐色的,青筋极粗极密,从根部一路盘虬到冠状沟,像几条老树根缠在一根木桩上。

硕大,暗紫色,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汁,已汇成一滴将落未落的珠挂在顶端。

整根散发着一极淡的泥土和木气息,混着他自己今天修剪花木时沾上的月季花香。

她伸出手指在上轻轻点了一下,那滴先走汁沾在她指尖上。

她把手指放进嘴里舔净,尝到了他特有的味道——不是王二狗那种混着劣酒和烟臭的浊气,不是张大壮那种混着血腥和兽皮的腥臊,不是刘老三那种混着茶香和账本纸张的淡雅,不是马五那种混着铁锈和烟的辛辣,不是赵铁柱那种混着汗水和玉米秆甜腥的憨厚,更不是陈老六那种混着药膏和麝香的斯文。

老潘的味道是泥土、木、剪刀铁锈和月季花瓣混合在一起的复合气味——像在花圃里劳作了一整天后残留在手指上的植物汁和泥

她低含住他的,嘴唇箍住冠状沟,腮帮子往里收用力吮吸。

在她嘴里胀大了一圈,马眼在她舌尖下轻轻跳动,渗出更多咸涩的先走汁。

她用舌尖在冠状沟上绕着圈刮舔,把沟里积了一上午的汗渍和修剪花木时沾上的花全刮掉咽下去。

老潘的手指在她发间轻轻梳理。

他的手指粗糙燥,指腹上的老茧蹭过她的皮时带起一阵极细微的酥麻。

她一边含他的,一边伸手握住他的手,把他的手掌按在自己后脑勺上。

他上次在她后脑勺上只是轻轻搭着——这次却按了下去。

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握住她的后颈,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让她感觉到他手掌的重量和温度。

她被他的手按着往处吞,挤进喉管,喉咙的环状肌夹住茎身,她的鼻尖贴在他耻骨上。

他耻骨上的皮肤比脸上更粗糙,有几道极细的子,大概是常年蹲着修剪花木时被枝条划的。

她的鼻孔被灰白的毛堵住——他的毛和他发一样,灰白,卷曲,但很净,没有异味。

她在他胯下含了很久,久到她感觉喉咙已经麻了,久到她的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把麻袋濡湿了一大片。

老潘在她喉咙了。

他没有提前说,只是轻轻按住她的后脑勺,手指在她后颈上极轻极慢地摩挲。

他的在她喉咙处跳了好几下——第一次跳动最强,整根茎身都在她嘴里弹了一下;第二次稍弱,但的膨胀感更明显;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一连串密集的跳动。

从马眼灌进她食道,很浓很稠,量不少,带着他特有的植物汁味。

她把全咽下去,喉咙里咕咚咕咚响了好几下。

然后用舌尖把上残余的白浊舔净,从马眼到冠状沟,每一道褶皱都舔得净净,一滴不剩。

她仰看着他,用手背擦掉嘴角溢出的水混合物。

他低看着她——那双褐色的眼睛里映着从通风缝漏进来的几道极细的晨光,像一小片碎的金箔。

他伸手用拇指帮她擦掉下上那道漏掉的白浊,把拇指放进自己嘴里舔净。

“夫,月季该浇水了。”他说。

萧曦月说去吧。

老潘站起来系好裤带,拿起搁在花圃边沿的剪刀,继续蹲下来修剪那丛月季。

剪刀在他手里极稳,咔嚓咔嚓的节奏和她时一模一样。

枯枝从月季茎上落下来,堆在他帽旁边。

他剪了几下,停下来,用袖子擦了擦额的汗,然后继续剪。

老潘前脚刚走进花圃,老张后脚就推开了柴房的门。

他手里端着刚炖好的银耳莲子羹,砂锅底还烫着,用一块叠了好几层的抹布垫着隔热。

砂锅里的银耳羹还在冒热气,银耳炖得烂糊透明,枸杞和红枣浮在汤面上,冰糖的甜味混着银耳的清香从砂锅盖缝隙里往外飘。

他跨过门槛时看到萧曦月正蹲在麻袋旁边用阿福昨天留在柴房的旧背心擦腿间老潘残留的——那些白浊正从缓缓往外淌,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在渔网丝袜上留下几道亮晶晶的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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