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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府中的淫乱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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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正从柴房门经过,扁担在肩上咯吱咯吱响,两只木桶晃得水花四溅。

老张对萧曦月说了句夫我先去灶房准备午饭了,然后把柴房的门轻轻带上。

阿六是被萧曦月叫进来的。

他刚把水桶挑到灶房门,正蹲在地上用扁担撑着膝盖喘气——从灵泉池到灶房这段路全是上坡,肩膀被扁担磨得发红。

他听到柴房那边传来夫的声音,不是喊他,是那种极轻极软的喘息。

他咽了唾沫,把扁担轻轻靠在灶房墙边,沿着墙根走到柴房门

柴房的门没关严,从门缝里能看到老张正从背后她,一边一边搅那锅银耳羹。

老张完以后端走砂锅经过门,拍拍阿六的肩膀说夫叫你。

阿六推门进去时老张刚走。

萧曦月正趴在麻袋上喘气,黑色吊带睡裙皱成一团堆在锁骨上方,渔网丝袜有几处网眼被撕了,开裆亵裤的开裆处糊满了白浆。

她侧看着他,脸颊还带着高后的绯红,嘴唇微张,嘴角有银耳汤的残余痕迹,舌尖在嘴角轻轻舔了一下。

她说阿六过来。

阿六走到她面前,她伸手解开他的裤带——这次他没发抖。

他这几个月长高了不少,肩膀也比刚来小院时宽了一截。

那条麻绳裤带以前在他腰间绕三圈,现在只绕两圈就够了。

从裤腰里弹出来,茎身比以前更粗更黑,青筋也多了几根——以前只有一根极细的青色血管从根部延伸到冠状沟,现在多了两根更粗的,呈丫字形分叉。

还是色的,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汁。

萧曦月伸手握住他的茎身,用拇指在马眼上轻轻打了个圈,把先走汁涂匀。

然后她把他拉下来,让他仰面躺在麻袋上。

麻袋在他身下发出一阵细密的窸窣声,炭灰从麻袋缝隙里溢出来落在他发上。

她跨坐在他身上,双腿分开跪在麻袋两侧,渔网丝袜的网眼在她跪姿下被撑得变形。

她自己把开裆亵裤往旁边拨开,用手握住他的对准

她的经过老潘、阿福、老张三弄已经充分湿润,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一小圈红色的道内壁正在轻轻翕动。

她慢慢往下坐——撑开唇,挤进,冠状沟越过那圈环状肌。

阿六感觉到她的道裹住自己茎身时,整个都僵了一下。

她的内壁湿热滑腻,弹极佳,从到尾全裹住了,不留一丝空隙。

裹缠的力度比上次更会夹了——不是死夹,是活的夹,有弹的夹,从到花芯逐段收紧再逐段松开。

他倒吸一气,双手不知道该往哪放——最后还是轻轻放在了她的腰侧,手指虚虚地扶着她的腰,不敢用力。

萧曦月开始上下起伏。

节奏不紧不慢,和她弹琴时指尖在琴弦上游走的节奏一样——稳稳当当,每个音都落在恰到好处的位置。

抬起时刚好退到,冠状沟刮过边缘的;坐下时刚好顶到花芯,马眼和宫轻轻碰触。

她能感觉到他的在她道里轻轻跳动,不是阿福那种年轻冲动的猛跳,也不是老张那种从容稳定的大跳,是介于两者之间的、带着点紧张的中跳——每次跳她都主动收紧道夹他一下,他跳一次她就夹一次,夹得他闷哼一声。

她骑在他身上起伏,房在薄纱下随着动作上下跳动,尖顶在黑丝上画出两道褐色的残影。

他伸手想摸她的房,但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了。

她握住他缩回去的手,按在自己胸前——隔着薄纱,他的手指能感觉到她的硬度和温度。

他轻轻地、极小心地揉着她的房,手指陷进里,从薄纱下鼓出来。

她的尖在他掌心里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用力。”她说。

阿六加大了一点力道。

他的手指在上收紧了,拇指在尖上轻轻打圈。

她还是觉得太轻了——和张大壮那种能把房揉出指印的力道相比,阿六还是太小心。

但她没有再说用力,她知道阿六需要时间。

她加快了下身起伏的速度,腰肢扭得越来越快,骨盆绕画极小的椭圆,每一次画圈就在道里旋转一小截,碾过g点,碾过花芯。

阿六咬紧牙关,额上青筋起,汗水从太阳往下淌。

他的手指在她腰侧收紧了——这次是真的收紧,不再虚扶着。

他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往上顶,配合她起伏的节奏,在她处越顶越

“夫……我要了……”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萧曦月俯下身,双手撑在他胸,加快了起伏的速度。

她的腰在最后十几下里几乎化成了一道残影——不是那种猛式的快,是准的、高效的、直取要害的快,每一次都让正中花芯。

阿六在她最后一次坐下时关失守——从马眼涌而出,灌进她处,和阿福、老张、老潘的混在一起。

时双手紧紧抓着她的腰侧,指节发白。

她趴在他身上喘着气,能感觉到他胸的心跳——很快,很有力,年轻的心脏在胸腔里撞得像擂鼓。

她从他身上下来,躺在麻袋上喘气。

阿六躺在她旁边,还在大喘气,胸剧烈起伏。

她伸手帮他擦掉额的汗,指尖在他眉毛上轻轻划过。

他说夫,我今晚还要挑水。

她说去吧。

老何是在傍晚时分来的。

夕阳从柴房门框上方的通风缝漏进来,在地上印出一长条淡金色的光带,光带里悬浮着无数细小的炭灰,慢悠悠地打着旋。

他手里拿着那本永远翻不完的账本,老花镜架在鼻梁上,镜片在夕阳下反着白光,看不清他的表

他推开柴房的门时萧曦月刚送走阿六,正坐在麻袋上用手指梳理被弄发。

她的发带不知什么时候掉了,青丝散落在肩后,发梢上沾了一小片炭灰。

她听到开门声抬起

老何推了推老花镜:“夫,这个月的布料支出比上个月多了三成。主要是萧执事上次回来时代要多买几匹蜀锦给您做新衣裳——一匹大红蜀锦,一匹月白蜀锦,一匹淡紫蜀锦。账目记在这里,您过目。”他把账本翻到某一页,走到她面前把账本递给她。

手指在蜀锦那一行的数字上轻轻点着——大红蜀锦三两灵玉,月白蜀锦二两五钱,淡紫蜀锦二两八钱,合计八两三钱。

他的手指点完数字后没有移开,而是顺着账本的边缘慢慢滑到她的手背上。

萧曦月低看着账本上的数字,嗯了一声说对,然后合上账本放在旁边的木桌上。

她伸手把他老花镜摘下来——他的睫毛在镜片被摘掉的瞬间轻轻颤了一下。

那双被厚镜片缩小了好几十年的眼睛在夕阳的余光里显得格外好看——瞳仁是极的褐色,睫毛很长,眼角有细密的笑纹,眼白的边缘微微泛黄,那是常年熬夜看账本留下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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