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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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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他把耳朵贴在她还没有任何隆起的小腹上,说能听到孩子的心跳。

其实他什么也听不到——胚胎只有芝麻大,连心脏都还没成形,哪来的心跳。

但他听得很认真,屏着呼吸,耳朵贴在她小腹上一动不动,好像真的能透过那层薄薄的腹壁听到一个新生命正在和他打招呼。

萧曦月低看着他——他的睫毛在轻轻发颤,脸上还残留着刚才赶路时沾上的尘土和汗渍,青衫的领被风吹歪了,露出锁骨下方一道被剑柄磨出的旧伤疤。

她伸手轻抚他的发,说是个男孩。

萧远激动得抬起,眼里有泪花在闪。

他说曦月妹妹我们要当爹娘了,然后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走了好几趟,一边走一边开始絮絮叨叨地规划未来。

他说他要开始攒钱给孩子买一柄好剑,不能像他自己一样用断剑,要用整块的百锻寒铁请剑阁最好的铸剑师铸造,剑柄上刻孩子的名字,名字他已经想好了好几个备选——男孩叫萧什么,孩叫萧什么,每一个备选名字他都解释了一大通含义,有的出自剑谱有的出自琴谱有的出自他小时候看过的某本话本小说。

他说要给孩子盖一间练剑室,就盖在桂花树后面那块空地上,窗户朝南通风好,地上铺软木地板防摔伤,墙上挂满各种尺寸的木剑从小到大一字排开。

他说要把这几个月攒的灵玉全换成安胎药,黔中的安胎药最有名,他认识那边灵矿的管事可以托直接从矿场带过来。

他说了很多很多,说到后面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挠着问萧曦月是不是觉得自己太啰嗦了。

她看着他——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和十年前在清州城青石板街上送她糖葫芦时一模一样。

她说没有,继续说吧,我想听。

萧远高兴得又咧嘴笑了,继续说。

他从练剑室说到孩子的剑法启蒙,从剑法启蒙说到什么时候开始修炼第一层功法,从修炼说到考取仙云宗内门弟子,从考取说到以后能不能继承他的青鸾剑——说到这里他顿了顿,低看了看自己那把断了一截的剑,说还是算了,给孩子用新剑吧。

他说话时嘴角一直翘着,额上那几道抬纹被笑容挤得的。

萧曦月坐在床沿上看着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看着他掰着手指数安胎药的名字——当归、黄芪、白术、杜仲、续断,看着他把那几个备选名字在纸上写了一遍又一遍然后用笔划掉不满意的再重新写。

她的内心升起一极为复杂的绪。

愧疚——她不知道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他的,她永远也不会知道。

这愧疚很旧很旧,从她第一次在窝棚里含住王二狗的时就开始积累,积了太久了,久到它已经不再是尖锐的刺痛,而是变成了一种闷闷的钝重感,一块被磨光了棱角的石压在胸上。

怜悯——他不知道她背着他和多少睡过,不知道这个孩子的血脉可能来自任何一个下,不知道他每次用“杯子”她时她感觉不到任何快感,不知道他高兴得抱起她转圈时她小腹里还残留着昨晚铁进去的

这怜悯也很旧很旧,旧到她有时候看着他的脸会忽然觉得他活在一个和她的真实生活完全平行的世界里。

麻木——她偷太多次了,背叛他太多次了,多到这些事在她心里已经不再激起任何羞耻或痛苦,只剩下一种机械的惯

这麻木不是与生俱来的,是被反复出来的。

王二狗的窝棚,张大壮的木屋,刘老三的客栈,马五的赌场,赵铁柱的窝棚,陈老六的药铺,萧远的房,阿福的马厩,老张的灶房,老潘的花圃,老何和小周的账房,铁的柴房。

每一处都是她麻木的刻度。lt#xsdz?com?com

还有一丝讽刺——萧远高兴成这样,为的是他以为是他自己的孩子。

他不知道她昨晚还在柴房里被铁了一,不知道她的子宫在受孕后还接纳过不止一个男

讽刺归讽刺,她没有让自己的表流露出任何异常,只是轻抚萧远的发,听他说那些关于未来的絮絮叨叨。

她看着他的眼睛,觉得他是真的幸福。

她不想打他的幸福。

怀孕后萧曦月的欲望不减反增。

这不是心理上的需求,是生理上的。更多

孕初期体内的孕激素和雌激素水平急剧变化,盆腔充血加重,蒂和道前壁的敏感度比孕前提高数倍。

加上她的身体在被反复开发后已习惯了定期接收灌溉——不是主观意志能控制的习惯,是子宫和卵巢在长期浸润后形成的内分泌依赖。

忽然断了,反而让她整个焦躁不安。

她的大腿根又开始发痒了,不是皮肤表面的痒,是从处往外蔓延的痒感,像有无数只极小的蚂蚁在道内壁上爬来爬去。

她的蒂会在半夜自动充血勃起,从包皮里探出玫红色的小尖,比孕前更敏感更胀大,蹭在锦被内侧时带起一阵让她想夹紧双腿的强烈快感。

她的也变得更敏感了,穿衣服时粗布面料蹭过尖都会让她轻轻吸一气。

大夫说孕期三个月不宜房事。

萧远恪守规矩碰都不碰她,每晚躺在她身边手老老实实地放在自己胸上,有时半夜醒来手不小心搭在她腰上,他会赶紧把手缩回去说对不起对不起。

萧曦月说没关系,他说不行,大夫说了三个月不能碰,再忍忍就好,过了三个月就安全了。

他说话时语气很坚定,但额角有汗,裤裆里那根东西顶得裤子前裆鼓起一大包。

她看着他翻身背对自己继续睡觉的背影,能听到他压抑的呼吸声和手指在枕下轻轻抓着床单的摩擦声。|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他在忍。

她也在忍,但她忍不了三个月。

厨子老张不懂这些。

他只知道夫怀孕了,身子比以前更丰满更好看了——房比以前更饱满,晕颜色更更诱

他更不知道大夫说的“不宜房事”是什么意思,也没在他耳边念叨这些,他只看到夫有好几天没来灶房找他了。

这天下午他到主院送银耳羹,看到夫正从床上坐起来,脸色红,呼吸有些急促。

他说夫您是不是热了,要不要我帮您把窗户打开。

萧曦月看着他那张油光满面的脸,那双被满脸横挤得只剩两条缝的眼睛,觉得他这辈子的医学知识大概只有“排骨汤补身子”和“银耳羹润肺”这两条。

她说老张把门关上。

老张关上门,把砂锅搁在床小几上,掀开砂锅盖——银耳羹冒着热气,银耳炖得烂糊透明,枸杞和红枣浮在汤面上,冰糖的甜味从砂锅边缘飘出来。

他走到床边,萧曦月伸手拉住他的围裙,把他往自己这边拉了拉。

围裙上全是面和油渍,边缘有几道被灶火燎焦的痕迹,油渍在阳光下泛着暗沉的反光。

他低看着她,说夫您怀孕了,大夫说不能做那事。

萧曦月说是不能做,但没说不能做别的。

她把手放在他裤裆上,隔着粗布裤子摸到他那根已经半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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