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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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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腥味,没有异味,净净。

她把手指放在旁边的水盆里涮了涮,用白布擦

然后她让萧曦月翻身趴跪在软榻上,双手撑着榻面,塌下腰,撅起

她用手指掰开萧曦月的瓣,露出处的菊

在休息状态下紧闭着,周褶皱依旧紧致,呈放状排列。

孙嬷嬷用拇指轻轻按了按菊,那圈环状肌在她指腹下本能地收缩了一下,虽然轻易就吞进了半个指节,但能感觉到括约肌的收缩力度——不是处子那种剧烈抵抗的紧箍,而是一种被反复扩张后残留的、温和的、但仍有余力的弹

她的拇指在直肠里轻轻转了半圈,能感觉到直肠内壁的黏膜光滑柔软。

“后庭被用过,但保养得不错,括约肌弹尚存,没有松弛。”她在心里默默记下这一点。

又用手拨开瓣仔细看了看周,那里和腋下、阜一样,光洁无毛,没有任何多余的毛发。

最后她让萧曦月重新躺下来,从床拿起一把小软尺,仔细量了萧曦月的三围和身高。

量完以后她把软尺搁在床,和另外三个老嬷嬷凑在一起低声流了好一阵。

她们的声音很低很轻,但萧曦月能听到几个断断续续的词——“房弹有所下降,色泽偏孔粗大”“道弹好但缺乏处子紧致,名器但不是雏儿”“唇角化层增厚严重,色泽褐,不可逆”“菊括约肌弹尚可,未明显松弛”“胯骨两侧有陈旧生长纹”“腋下光洁,阜光洁,无多余毛发”“下体气味正常,无异味”。

最后是孙嬷嬷作为主检总结陈词。

原以为这姑娘天仙般的容颜怎么也能评个甲级朝上,但仔细验过身体后才发现早就被男开发得不成样子。

房虽然饱满但腺组织被反复揉捏后弹有所下降,色泽孔粗大是用过太多次的痕迹。

道弹虽好但那处子紧致早已然无存,能根据粗细自动调节松紧,是名器不假但不是雏儿的名器,是被反复弄后自发形成的适应调节。

唇边缘角化层厚韧色泽褐,是被无数根反复摩擦后的上皮增生,属于不可逆的生理改变。

虽被用过,但括约肌弹尚存,保养得宜。

胯骨两侧有极淡的白色生长纹,是反复猛烈合导致皮肤弹力纤维断裂愈合后留下的。

身体光洁无毛,下体无异味。

最终的品级评定——丙级上等。

这还是看在萧曦月那张脸的份上,要是单论身体品级,妥妥的丁级往下。

孙嬷嬷拿着品级评定走到帘外。

赵妈妈正坐在椅子上喝茶等着,看到她出来赶紧放下茶杯,接过评定单子低一看,手里的茶盏差点打翻。

她指着单子上“丙级上等”几个字问孙嬷嬷是不是写错了,说这姑娘你看那脸,那天仙下凡一样,怎么可能才丙级。

孙嬷嬷摇了摇,说身体是丙级,脸是甲级,综合评定已经给了面子。

她把刚才验身的发现简单说了一遍——的颜色、唇的角化、道的弹、菊的状况、胯骨两侧的生长纹、身体光洁无毛、下体无异味。

赵妈妈听完以后沉默了片刻,手里的团扇停在半空中。

她说这姑娘看着气质出尘,怎么会把自己的身子弄成这个样子,她到底是什么来历。

孙嬷嬷没有回答——她验了好几十年身,什么样的故事都听过,早就学会了不追问。

有些姑娘是被卖进来的,有些是被拐进来的,有些是自愿来的,每个都有自己的故事,但在这个暗房里,所有的故事都被简化成一份品级评定。

赵妈妈掀开帘子走进暗房,看着正坐在软榻上重新穿衣服的萧曦月。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说了句:“姑娘,画押吧。丙级上等,凭你这张脸,好好,也能攒够赎身钱。只是要辛苦些。”她从怀里掏出一张文书,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青楼的规矩——每月例银多少,接客抽成比例,品级重评时间,赎身银两数额。

她把文书放在软榻上,又让端来一盒印泥和一盆清水。

萧曦月接过印泥盒看了一眼——印泥是大红色的,用朱砂和蓖麻油调制,黏稠滑腻,在盒子里凝成一小团。

她把印泥盒放在软榻边,重新翻身趴跪在榻上,双手掰开自己的瓣,露出处。

赵妈妈用指尖从印泥盒里蘸了一小团朱红,均匀地涂在她的和菊上,涂的时候手指在她唇上轻轻按了按——那层角化层在她指尖下微微发硬,和刚才孙嬷嬷检查时摸到的触感一样。

然后把文书摊平在软榻上,指定位置朝上。

“印吧。”赵妈妈说。

萧曦月把压了下去。

和菊沾满朱红印泥的廓同时印在宣纸上——廓是椭圆形的,中间有一道极细的竖缝,边缘有她小唇角化层的细微纹理;菊廓是圆形的,中央有一个极小的孔,边缘是周那些紧致褶皱的印迹。

两个印记并排印在纸上,朱红的颜色在白色宣纸上格外刺眼,像一个永远无法撤回的落款。

她把瓣松开,直起身,回看着纸上那两个并排的红色印记,沉默了好一阵。

这两个印记代表她从此不再是仙云宗的大师姐,不再是萧远的妻子,不再是那个清冷绝尘的曦月仙子——只是醉红楼一名丙级上等的,编号登记在册,每月例银按品级发放,接客按抽成计算,赎身银一千两。

赵妈妈把文书收好放进一个木匣子里,又让端来一盆清水让萧曦月洗掉上的印泥。

她洗完以后重新穿好衣服,赵妈妈亲自领她去了后院丙级的合住房。

房间在二楼最靠里的位置,赵妈妈推开门时门轴发出极细微的吱嘎声。

“这间。你住这儿。”赵妈妈用团扇指了指屋里靠窗那张空床。

萧曦月站在门环顾四周——几张窄床挤在一起,每张床之间只隔了不到一臂的距离。

各自搁着妆台,妆台上散着廉价的胭脂水和几把断了齿的木梳,有个妆台上还搁着一只豁了的茶杯,杯底结着层褐色的茶垢。

墙上挂着几件洗得发白的薄纱舞裙——的、绿的、紫的,裙摆边缘有几处脱了线,袖磨得发毛。

空气里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脂的甜香、汗渍的微酸、旧被褥的气、残余的微腥、还有某种更处的、属于身体本身的腥甜,混在一起形成一种独一无二的“房间味”。

窗户临街,从窗缝里能看到楼下那条青石板街道,街上往,货郎挑着担子沿街叫卖,几个小孩正蹲在街角玩弹珠。

她的室友们还没回来,大概正在前厅陪客。

她走到自己那张靠窗的床前——床板是松木的,上面铺了张竹席,床搁着个荞麦枕

她把包裹搁在床尾,然后坐在床沿上,把白玉簪从发髻里抽出来,青丝散落在肩后。

楼下传来隐约的丝竹声和男调笑声,混着街上货郎的叫卖声和小孩的笑闹声,透过窗缝灌进来,在她耳边嗡嗡地响。

她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在这里待一段不算短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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