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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登台与接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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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曦月从床沿上站起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渔网丝袜上留下好几道亮晶晶的湿痕。

她把舞裙重新套上,走到门时回看了他一眼。

他正瘫在床沿上喘气,三层下叠在一起,手指上的金戒指在烛光下闪闪发光,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着“值了,这钱花得值”。

接完周老板后赵妈妈又来了,手里拿着第二块号牌——铁器行的王掌柜在地字六号房等着。

萧曦月跟赵妈妈去了地字六号房。

房间比天字三号房小得多,只有一扇临街的窗户,窗纸上有好几个,从里能看到楼下街道上稀疏的行和对面杂货铺门打盹的花猫。

床是松木打的,比天字房的床窄一截,床单是粗棉布的,边角有一小块洗不掉的暗黄色污渍。

王掌柜是做铁器生意的,身材瘦高,颧骨突出,肩膀宽但极瘦,锁骨从粗布短褂的领里凸出来。

手指骨节粗大,指腹上全是常年握铁锤磨出的老茧,掌心有好几道被铁屑划伤后愈合的白色细痕。

他看到萧曦月推门进来,没有像周老板那样请她坐下,而是直接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他比她高半个,低看着她时喉结在脖颈上上下滚动。

“你就是那个新来的?台上看着挺骚的。先给我舔。”他一进门就让她先舔。

不是请求,不是商量,是命令。

萧曦月对这种语气太熟悉了——马五也是这么跟她说话的,在赌场后院里,“跪下”,“张嘴”,“含进去”,每个字都是命令式。

她跪下来,双手放在他膝盖上,低含住他的

他的铁锈和皂角混合的气味——铁锈是常年在铁器行里沾上的,皂角是他洗澡时刻意用了很多皂角试图洗净但洗不掉的;是暗紫色的,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汁,先走汁有极淡的微咸。

她先用舌尖在冠状沟上绕着圈刮舔,把他马眼渗出的先走汁卷进嘴里咽下去,然后把整根吞进喉咙。

喉技巧让他的在她喉咙里跳动——喉咙的环状肌夹住茎身,腮帮子往里收用力吮吸。

他嘶了一声,手指在她发间收紧,力道不大但极稳。

她适可而止,在他边缘停下来,喉咙放松让他的从喉管退回到腔,然后再吞进去,如此反复好几次。

每次他的在她喉咙处跳动、输管里的往上涌时,她就在那一瞬间停下来,让他的退回去,然后等他缓过来再吞进去。

“你他妈——”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手指在她发间收得更紧了,“哪里学来的这些功夫?”

萧曦月吐出,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溢出的唾和先走汁混合物。“在山下学的。”

他让她躺下来分开腿正面她。

床板在他膝盖下嘎吱响了一声。

他压在她身上,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从上往下进来。

碾过g点时她的小腹轻轻抽搐了一下,顶到花芯时花芯含住马眼轻轻吮吸。

她时力道又狠又猛,每一下都像用铁锤砸在花芯上。

撞在宫颈时发出沉闷的撞击感,和她被张大壮时的感觉很像——不是那种圆润的撞击,是更硬更锐的,像有用钝器从内部敲击她的盆骨。

她被他得双手抓着床单边缘,指节发白,嘴里发出一连串短促的呻吟。

床单在她手指下被揉成一团皱的棉布。

在她小腹上,溅到她沟里,顺着沟往下淌,在肚脐处积成一小片白浊。

完事后他用手指蘸着她沟里的在她上画圈,铁匠粗糙的指腹在她柔软的上留下好几道浅红色的划痕。

他低看着自己在她上画的那些圈,在烛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你这身功夫,要是被我铁器行的伙计们知道了,非排着队来不可。”

萧曦月说那下次带他们来。

王掌柜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笑声震得床板都在颤。

他笑完以后站起来提上裤子,从腰间摸出好几块碎银搁在床小几上,然后在门看了她一眼。

“说好了。下次我带来。”

接完王掌柜后已是夜,萧曦月回到合住房时春桃夏荷秋菊已经从前厅回来,正坐在各自床沿上数今晚挣的铜板。

铜板在她们手心里哗啦哗啦响,一枚一枚被放进各自的钱袋里。

春桃抬看到萧曦月进来,手心里的铜板停了一下。

“接了几个?”

“两个。一个绸缎商一个铁器商。”

“挣了多少?”

萧曦月把两个客塞给她的碎银和铜板倒在床上——碎银有好几块,最大的一块有拇指盖大小,成色极好,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银白色光泽;铜板堆成一小堆,有十几枚;还夹着好几张皱的银票,面额从一两到好几两不等。

她从周老板那里拿到了赏银,又从王掌柜那里拿到了他搁在床小几上的碎银。

这些东西在她床上铺开,在烛光下闪着各种光泽。

秋菊从自己那堆少得可怜的铜板里抬起,扫了一眼萧曦月床上那堆碎银。

她的手指在自己那堆铜板里轻轻拨弄着,大概是在数。

数完以后她把铜板一枚一枚放进钱袋,然后拉紧袋的系绳。

“才两个客就挣这么多。我今天接了五个客,加起来还没你一半多。”

萧曦月说客给的赏钱多。

夏荷从隔壁床上探过来。

她刚洗完脚,脚上还穿着今天从萧曦月那里收来的旧丝袜,袜尖处被脚汗浸得发白发硬。

“还不是看她脸好看。我们几个都了好几年了,哪个客舍得给赏钱?赏钱是给好看的姑娘的,我们这种,客完提上裤子就走了,多看一眼都嫌烦。”她说完缩回继续数自己的铜板。

萧曦月没有接话,只是把碎银和铜板收进钱袋塞进枕底下。

是荞麦壳的,钱袋塞进去时荞麦壳发出细密的沙沙声。

她躺下来闭上眼。

识海中月宫异象依旧澄明。

她发现一个规律——和客合时,功法毫无反应。

明月不会因为本身而明暗不定。

周老板她时没有,王掌柜她时也没有。

但和室友们相处时,偶尔会产生极细微极短暂的波动——春桃在床上噼里啪啦数铜板时的熟悉节奏,让她想起在明月居时小青数灵玉的样子;夏荷凑过来分享她那份客留下的半壶残酒时手指碰到她的手背,让她想起李仙仙每次给她倒茶时也是这样不经意地碰她一下;秋菊用沙哑嗓子低声抱怨客太难伺候时的语气,让她想起小青在小院里抱怨外事堂的布料太难领。

这些瞬间,识海中的月华会泛起极细微极短暂的涟漪,像一粒石子投井,水面开几圈若有若无的波纹,然后归于平静。

她意识到这里的“”和她以前体验过的那些都不一样——和客们是完全剥离感的商业易,就像去菜市场买菜,一手钱一手货,货银两讫之后谁也不欠谁。

和室友们是被迫共处时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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