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网

繁体版 简体版
第一版主网 > 仙子下山:从清冷大师姐到万人骑的破鞋 > 第27章 军妓

第27章 军妓

提示:本站可能随时被屏蔽。当前新网址:m.epgxs.org 无法访问请发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好像在代伙夫今天晚饭炒几个菜,先放盐还是先放油。

他说完以后走到萧曦月面前,低看了她一眼。

她跪在席上仰看着他,烛光在她脸上投出极淡的影,她锁骨上那朵牡丹纹身在衣领边缘若隐若现。

他说弟兄们憋了好几个月,今晚得好好犒劳,你看着身子骨还行,别半道晕过去。

然后他转身走出帐篷,帐帘在他身后晃了好几下才停住。

萧曦月跪在席上,能听到帐篷外士兵们排队的动静。

不是那种军纪严明的安静排队——是几百个憋了好几个月的男挤在一起,脚步声、咳嗽声、兵器碰撞声、粗嗓门的催促声混成一团。

在骂“,前面磨蹭什么呢,一泡尿的工夫换一个,怎么这么慢,再磨蹭天都亮了”,有在扯着嗓子喊“老子裤子都脱了好一阵了冻得卵子都快缩进去了,能不能快点”,有在讨论哪个帐篷的姑娘最骚最会夹——“听说三号帐篷那个瘦高个的娘们活好,上次把老李嘬得差点把魂都丢了”“一号帐篷那个胖娘们子大,揉起来跟揉面团似的”“二号帐篷那个新来的听说纹了一身龙蛇虎豹,骚得很,我专门排了她这队,排了好一阵才排上”。

有个年轻士兵的声音带着亢奋的颤抖,说他从酉时就开始排队,晚饭都没吃,就怕赶不上。

另一个老兵接话说你小子悠着点,别还没进帐篷就了,上次有个新兵就是这样,还没进去光闻到那娘们的骚味就了一裤子,被弟兄们笑了大半年。

周围一片哄笑,笑声粗野而亢奋,在营帐之间回

帐篷帘子被掀开了。

第一个士兵钻进来时,萧曦月先看到他那张被太阳晒得黝黑的脸。

他大概二十出,脸盘宽,鼻梁塌,嘴唇裂了好几道子,嘴角还有一颗红肿发亮的青春痘,痘尖上凝着一小粒白色的脓

铠甲还没来得及脱,胸甲上全是涸的泥点和汗渍,肩甲处的牛皮绳被汗水浸得发黑发亮,散发出一皮革和汗馊混合的气味。

他把盔摘下来搁在席边,露出被盔压得变形的发,发被汗水黏成一绺一绺的贴在皮上,额上有一道被盔沿勒出的红色印痕。

他看起来有些紧张——不是那种会发抖的紧张,是那种憋了太久终于到自己的亢奋,手指在裤带上解了好几下才解开,解的时候手指在发抖,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了句“,终于到老子了”。

他把裤裆解开,从粗布军裤里弹出来——茎身不算粗但硬得发烫,青筋在皮下突突搏动,色的,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汁,已汇成一滴将落未落的珠挂在顶端。

散发出一浓烈的年轻雄气息——是粗布军裤闷了好几天后蒸出来的汗馊味,混着好几天没洗澡积下来的包皮垢微腥。

他让她趴着从后面

她照做了——翻身趴在席上,双手撑着席边缘,塌下腰,脊柱从后颈到沟弯成一道柔和的弧线;撅起,两瓣从薄纱裙下撑出来,沟在分开的双腿间微微张开。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后腰那条蛇形纹身上,蛇身随着她塌腰的动作微微扭曲,蛇朝下吐着信子。

他跪在她身后,膝盖压在席上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他用一只手掐着她的胯骨——手指很粗,指腹上全是握刀磨出的老茧,力道大得惊,指甲陷进她腰侧的软里;另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顶在她上。

没有前戏,没有铺垫,没有用手指试探湿润度,没有用唇上蹭几下涂匀水,对准那道还在翕动的缝直接挺腰进来。

整根一灌到底——那圈环状肌,碾过道前壁的g点,撞在花芯上,隔着宫顶在子宫颈上。

耻骨撞在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被撞得轻轻颤动。

她闷哼了一声,手指在席上轻轻蜷起来,指甲缝里嵌进了好几根梗碎屑。

她甚至没来得及完全湿润。

道内壁在时自动分泌了一层极薄的黏作为润滑,但那涩的摩擦感还是让她轻轻吸了气。

她的身体在这几个月被反复弄后已经学会了在最短时间内自动润滑——春桃曾说这是的基本功,不能让客着不舒服,客在外面排队排了好一阵是来发泄的,不是来帮她做前戏的。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她现在做到了,但那涩的摩擦感依旧让她有些发疼。

他开始她。

动作又急又猛,没有丝毫克制——不是不想克制,是憋了太久根本克制不住。

每一次抽出都抽到卡在,冠状沟勾住边缘那圈往外带一小截,那截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红色;每一次到耻骨相撞,卵袋啪啪拍在她的会上,节奏密集而均匀。

他的胯骨每次撞在她上时,她整个就被撞得往前滑一小截,膝盖在席上蹭过,梗在膝盖上磨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了好一阵,一句话没说,只是闷着,呼吸越来越粗越来越重,汗水从他额滴在她后腰那条蛇形纹身上,顺着蛇身的弧度往下淌,在腰窝处积了一小片微咸的湿痕。

他的手指在她胯骨上越掐越紧,指节发白,额上青筋起——不是愤怒,是快感积累到临界点时身体不由自主的紧绷。

然后他的开始在她道里跳动——囊收紧,卵袋提上去贴在会处,输管在囊里收缩。

他猛到底,在她花芯上跳了好几下,马眼大张,从马眼涌而出灌进她处。?╒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灼热的白浆浇在花芯上时,她的道内壁不由自主地轻轻收缩了一下——不是高,是身体对冲击的条件反

了好几才停,拔出时带出一小团黏稠的白浊滴在席上。

他提上裤子把裤带胡系了个死结,从地上捡起盔戴回上,转身掀开帘子大步走出去,整个过程没说一句话,只有进门时那一声极短的闷哼和时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嘶嘶抽气声。

一刻钟不到。

萧曦月还没来得及喘气,第二个士兵紧接着钻进来。

他比第一个更壮更高,肩膀把帐帘撑得往两边鼓起来,帐帘边缘的麻绳被撑得绷紧。

他也穿着铠甲,护腕上全是涸的泥点和铁锈斑迹,指甲缝里嵌着洗不净的炭灰。

他把盔摘下来搁在第一个士兵的盔旁边,两个盔并排放在席边缘。

他看起来比第一个更老练——不是第一次来营帐篷了,进门时没有犹豫,目光直接落在萧曦月还趴在席上的身体上,说了句“翻过来,躺着”。

声音沙哑低沉,带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大概是班长或伍长之类的低级军官。

她照做了——从趴姿翻成仰躺,躺在席上,双腿被他高高架起,膝弯架在他肩甲上,小腿在他背后晃

她的双腿被架得极高,膝盖几乎压在自己胸上,整个户从正面完全露在烛光下。

还残留着第一个士兵的,白色的浊正从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