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菊说那粒金豆子够她在醉红楼接多少客
,够她们站多少个晚上的街。
萧曦月没有接话,只是把金豆子塞回衣襟里,贴着胸
。
那颗金豆子凉丝丝的,压在
沟上,和她温热的皮肤形成极细微的温差。
第二天下午萧曦月去了镇上最好的那家胭脂铺。
她把金豆子放在柜台上,说要买店里最好的胭脂。
掌柜是个五十多岁的胖
,拿起金豆子放在手心里掂了掂,又用牙咬了咬,确认是真金,眼睛都直了。
她用绸布把金豆子包了好几层,小心翼翼地收进抽屉里,然后拿出好几个白瓷小罐给萧曦月试用。
萧曦月用手指蘸了极薄的一丁点在手背上试了色,选了一个正红色,罐盖上印着牡丹花纹。
回到醉红楼后她坐在妆台前,拔开罐盖,用指尖蘸了极薄的一丁点朱红,在嘴唇上慢慢涂抹。
从唇角到唇峰,每一处都均匀地晕开。
秋菊凑过来看了看她的胭脂罐,罐盖上那朵牡丹花纹和她锁骨上那朵牡丹纹身遥相呼应。
她问萧曦月今天怎么舍得买这个,萧曦月说今天高兴。
窗外楼下传来隐约的丝竹声和男
调笑声,醉红楼又一天的夜生活开始了。
她把罐盖合上,铜镜里那个浓妆艳抹的
也在看着她,嘴唇上的新胭脂红得格外鲜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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