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般冲击着她，蜜里的汁水和胸前的汁流淌得更加汹涌将身下的锦褥浸湿一片。。

终于，在陆一琴感觉自己快要晕厥时，刘员外低吼一声，将她重新翻过来面对面抱住，一边疯狂地吮吸着她另一边流淌汁的，一边将滚烫浓稠的，狠狠了她身体的最处。

几乎在同一时刻，门外的王贵也浑身剧震，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一白浊的而出，溅在冰冷的地面和自己的裤腿上。

他虚脱般地靠在墙上，剧烈喘息着，脸上满是汗水与屈辱的神色。

屋内，云收雨歇。

刘员外心满意足地爬起来，慢条斯理地穿着衣服，看着床上如同一朵被雨蹂躏过的牡丹般瘫软的陆一琴，尤其是她高高隆起、布满指痕和斑的小腹，得意地咂咂嘴：“琴娘子果然名不虚传，老爷我今尽兴了！改再来捧场！”说完，扔下一锭不小的银子，大摇大摆地开门离去。

王贵连忙收敛心神，用袖子胡擦了擦脸和下体，佝偻着背，挂上谄媚的笑脸送客：“刘老爷慢走，欢迎下次再来。”

待客走远，他急忙转身回到屋内，关紧了房门。

床上，陆一琴依旧保持着侧躺的姿势，一动不动。

赤的身上布满欢的痕迹，小腹、胸尤其明显。

浊白的从她腿间缓缓溢出，混合着她自己的与汁，将床褥染得一片狼藉。

她眼神空地望着帐顶，仿佛灵魂已然出窍。

王贵看得心如刀绞。他连忙去打来热水，拧了热布巾，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为她擦拭。动作轻柔至极，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娘子……你……你受苦了……”他声音颤抖却带着自己都不易察觉的兴奋。

陆一琴缓缓转过，看着他黝黑脸上未的汗水和心疼的表，又注意到他裤子上不自然的湿痕，心中了然。

一更的悲哀涌了上来。

她没有责怪，也没有安慰，只是疲惫地闭上眼，轻声道：“擦净些……莫要……凉着孩子。”

王贵连连点，更加仔细地为她清理，尤其是腿间的污浊。

擦拭到那私密处时，他的手抖得厉害。

那里红肿不堪，还有一些被指甲抓挠的细微伤痕。

清理完毕，陆一琴才裹上净的寝衣，在王贵的搀扶下慢慢坐起。她抚摸着肚子，感受着里面孩子似乎平复下来的胎动，轻轻叹了气。

“夫君，”她声音沙哑，“你……也看到了。这便是我的命，也是你的命。往后……这样的子，怕是不会少。你……若受不了，便少看些。”

王贵跪倒在床边，抱住她的腿，泣不成声：“娘子……是俺没用！是俺护不住你！可俺……俺……” 他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的卑贱，更恨自己方才那不受控制的龌龊反应。

陆一琴看着他痛哭流涕的模样，心中那点因他窥视而产生的芥蒂，竟奇异地消散了些许。

说到底，他们都是一样卑微，被命运摆布的。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花白的发，低声道：“罢了……起来吧。以后……你我还是夫妻。我……我终究是你孩儿的娘。”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定音锤，将陆一琴彻底钉在了“王贵之妻”这个身份上。

她知道，从今往后，她与这个老男，将在这个污浊的栖凤楼里，相依为命，共同养育他们的孩子。

自那夜之后，陆一琴孕期接客便成了常态。

鸨母挑细选，专找那些有特殊癖好、又舍得花钱且承诺会“小心”的客。

尽管每次接客对她而言都是一场身心的凌迟，但她为了腹中胎儿，为了攒下后可能的“赎身”或“养儿”之资，都咬牙忍了下来。

王贵依旧每次守在门外，经历着地狱般的煎熬与隐秘的刺激。

夫妻二的关系，在这种极端扭曲的境地下，竟也形成了一种奇异的、相互舔舐伤的依偎。

几个月后，在一个夏末的夜，陆一琴顺利产下一。

鸨母亲临产房外坐镇，听得屋内传来婴儿响亮的啼哭声，得知是个儿且母平安后，脸上顿时绽开狂喜的笑容。

“儿好！儿好啊！”鸨母喜不自禁，“儿肖母，琴娘子这般绝色，生下的儿必定也是美胚子！好好好！我栖凤楼后继有了！”

她当即下令，给陆一琴最好的照料和补品，务必让这对“摇钱树”母都养得白白胖胖。

至于孩子的名字，鸨母大度地让陆一琴自己取，只要求随母姓，好将这孩子与栖凤楼的关系绑得更紧。

陆一琴看着怀中皱却眉眼依稀秀气的儿，心中百感集。

这是她的骨，是她在这黑暗岁月里唯一的亮光。

她想起《诗经》中“鸢飞戾天”之句，又愿儿能如芷般芬芳，不堕污浊，便取名“芷鸢”。

王贵得知生的是儿，虽略有失望未能延续香火，但见妻子平安，又得了一个雕玉琢的儿，仍是欢喜得老泪纵横。

对于陆一琴坚持让孩子姓陆，他也毫无异议——只要是他的种，姓什么都行。

他笨拙而珍重地抱着儿，看着她酷似母亲的小小眉眼，心中溢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月子期间，陆一琴得到了栖凤楼最高规格的照料。

锦衣玉食，参燕窝，将她本就出色的容貌身段滋养得愈发惊心动魄。

尤其是生育后，她的身材发生了惊的变化。

原本就丰腴的胴体更添感，腰肢虽不复少时的纤细，却更显圆润柔韧，与饱满的瓣构成了成熟特有的撩曲线。

最惊的还是那对胸，因开哺，变得前所未有的硕大饱满，沉甸甸如同两颗熟透的巨瓜，汁充盈，轻轻一碰就汁水四溢，晕褐，挺立红肿，散发着浓郁诱的香与雌荷尔蒙的气息。

鸨母看着陆一琴这脱胎换骨般越发美艳诱的模样，尤其是那对堪称“凶器”的巨，心中早已盘算好了下一步的营销策略。

她不仅要陆一琴尽快恢复接客，还要充分利用她“母亲”的身份和这对“粮仓”，打造出独一无二的“美母花魁”招牌。

随着琴娘子的名气愈发响亮，这位栖凤楼的熟凤凰，已然成了鸨母最看重的摇钱树，不仅服务全面，而且比那些年轻姑娘更加懂事，每次都能将客哄得愿意重金打赏，催汤、避子汤的两份药也不见她嫌苦。

相比那些和客闹脾气，吃药时还嫌苦的小姑娘，陆一琴实在是省心太多。

白天里，陆一琴会准时坐场抚琴表演，受邀请会与客品鉴字画，公丈夫王贵抱着陆芷鸢出来，更是有机会看到陆一琴大大方方地解开金扣、敞开领，当着众面前露出她饱满硕大的豪双峰，粗壮的紫葡萄由于溢出汁而湿润，陆芷鸢的小嘴含住一颗，立刻使得陆一琴脸上露出一种幸福且宠溺的表。

至于另一边没有喂孩子的，也并不遮掩，白生生吊在那儿任观赏。这也是鸨母教她的，通过这种方式为栖凤楼白天吸引客观看。

也正是因为陆一琴被安排下了这样的揽客任务，所以直到儿陆芷鸢懂事之后，还没有彻底给她断，陆一琴每天在席间敞胸露，让陆芷鸢在自己怀里把玩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