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肢，修长双腿——这具身体很强，强到可以一拳轰碎大楼。

但此刻，她却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脆弱。

不是身体的脆弱，是心里的。

她想起林峰说的那句话：“你太在意别了。这是你最大的软肋。”

如果沈夜尘真的想利用这一点……

她握紧拳，又松开。

不，她不会让他得逞的。不管他想什么，她都会让他知道——超，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裹着浴巾出来，她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城市的灯火。

远处的商业区霓虹闪烁，近处的高楼窗户透出暖黄的灯光。

这座城市有几百万，每个都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故事。

而她，是他们的守护者。

她不能让任何坏这一切。

手机震动。

林峰发来一条消息：“刚查到，沈夜尘明天晚上有个私宴会，地点在他在山顶的别墅。我会想办法混进去，看看能不能找到证据。你自己小心。”

凌薇回复：“好。有况随时联系。”

放下手机，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明天，她也有任务。上午的救援演习，下午的媒体采访，晚上……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但她已经准备好了。

不管沈夜尘想什么，她都会让他知道——超，不是猎物。

第二天，凌薇照常执行任务。

上午的救援演习很顺利，她和消防队配合默契，成功解救“被困”群众。

下午的媒体采访也中规中矩，问题都是提前对过稿的，她回答得滴水不漏。

傍晚，她回到英雄公馆，换上战衣。蓝色面料包裹全身，熟悉的紧缚感让她安心。她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高马尾，检查胸的金色徽章。

一切正常。

通讯器突然震动，苏晴的声音传来：“林雅姐，沈先生派送来一封信，说是要亲手给你。”

凌薇心里一动：“送信的在哪？”

“在楼下等着。”

“让他上来。”

几分钟后，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年轻走进房间，恭敬地递上一个信封。凌薇接过，拆开，里面是一张烫金请柬。

“凌薇小姐亲启：

今晚八点，寒舍举办私宴会，特邀您作为贵宾出席。届时将有重要事宜相商，关乎您父母生前的某些往事。盼您赏光。

沈夜尘 敬邀”

凌薇盯着那行字，心跳加速。

关乎父母生前的某些往事？

她想起林峰说的那些话，想起那张墓碑照片。沈夜尘到底知道些什么？他想说什么？

她抬起，看向送信：“告诉沈先生，我会准时到。”

送信点，转身离开。

凌薇握着请柬，站在窗前。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下来，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

今晚，她要亲自去会会这个。

七点五十分，凌薇出现在山顶别墅门。

她穿着战衣——不是为了战斗，是为了以防万一。

蓝色面料在夜色中泛着微光，胸金色徽章反着门灯的光芒。

高马尾扎得一丝不苟，几缕黑发垂在耳边，随着夜风轻轻晃动。

别墅很大，现代主义风格，灰黑色调，线条冷硬。门站着两个保镖，看到她，恭敬地鞠躬，然后引她进去。

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一扇双开木门前。保镖推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凌薇走进去。

这是一间书房。

很大，四面墙都是书架，摆满了书。

落地窗前是一张红木书桌，沈夜尘坐在书桌后，正低看什么文件。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微笑着站起身。

“凌薇小姐，请坐。”他指了指书桌前的椅子。

凌薇坐下，目光扫过房间。没有别，只有他们两个。

沈夜尘绕到书桌前，靠在桌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个姿势有点压迫感，但凌薇不在意，她直视着他的眼睛。

“你说有关于我父母的事，是什么？”

沈夜尘笑了笑，从桌上拿起一个文件夹，递给她。

凌薇接过，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份旧报纸的复印件。

期是十六年前，条新闻——“英雄夫英勇牺牲，三名质获救”。

她看着那张报纸，手指微微颤抖。

“你父母救的那三个质，”沈夜尘说，“其中一个是我。”

凌薇猛地抬。

沈夜尘的表很平静，眼神里没有波澜：“我当时八岁，被黑帮绑架当质。你父亲冲进来，把我护在身下。炸弹炸的时候，他用身体挡住了碎片。我活下来了，他死了。”

凌薇盯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些年来，我一直想报答他们。”沈夜尘继续说，“但他们已经死了，我只能报答在他们最在乎的身上——那就是你。”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着她：“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资助英雄公馆，捐赠神经接设备，举办慈善晚宴……都是想离你近一点。”

凌薇沉默了很久，然后问：“那张照片呢？你为什么把照片夹在相册里？”

沈夜尘叹了气：“那不是故意的。我每年都会去扫墓，今年去的时候，拍了那张照片。后来整理相册，不知道怎么的，就把照片夹进去了。可能是想让你知道，还有记得他们。”

他的语气很真诚，眼神也很真诚。但凌薇想起林峰说的那些话——他在“暗夜王朝”待了七年，参与过针对英雄组织的袭击。

“你小时候，”她问，“是不是在‘暗夜王朝’待过？”

沈夜尘的表僵了一瞬，然后恢复平静：“你查过我。”

“回答我的问题。”

沈夜尘沉默了几秒，然后点：“是。我八岁父母双亡，被那个组织收养。我在那里待了七年，十五岁才离开。”

“那七年，你做过什么？”

“做过很多不该做的事。”沈夜尘没有回避，“参与过一些袭击，但那时候我还小，不是主谋。而且——”

他看着她，眼神复杂：“那些袭击，都是针对普通的。从来没有针对过英雄。因为我心里一直记得，是英雄救了我的命。”

凌薇盯着他的眼睛，想从中找出撒谎的痕迹。但那双眼睛很平静，平静得让看不透。

“我知道你不信我。”沈夜尘说，“换做是我，也不会信。但我今天请你来，不是想辩解什么，只是想告诉你——不管你怎么想，我都会继续做我该做的事。报恩也好，赎罪也罢，这是我的选择。”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她：“你可以走了。如果想查什么，尽管查。我不会阻止你。”

凌薇也站起来，看着他的背影。那个背影很挺拔，却透着一孤独。

她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沉默了几秒，她转身离开。

走出别墅，夜风很凉。她站在门，吸一气，然后腾空而起。

飞回公馆的路上，她一直在想刚才的对话。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