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什么，但沈夜尘已经转身，朝那些蒙面走去。

他站在那个拿遥控器的男面前，低看着他，眼神冰冷。

“回去告诉你的雇主，”他说，“超，是我的。谁敢动她，就是和我作对。”

男拼命点。

沈夜尘转身，走回凌薇身边。凌薇已经穿好战衣，蓝色面料包裹全身，熟悉的紧缚感让她安心。

“走吧。”沈夜尘说。

两走出大楼，林峰正带着特警冲进来。看到凌薇，他松了气，但看到她旁边的沈夜尘，脸色又变了。

“你——”

沈夜尘没理他，直接带着凌薇走出大楼，腾空而起。

飞回公馆的路上，凌薇一直没有说话。

沈夜尘也没有说。

两默默飞着，夜风吹过，很凉。

回到公馆，凌薇落在地上，转身看着沈夜尘。

“为什么来？”她问。

沈夜尘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因为我说过，我会帮你。”

凌薇盯着他的眼睛，想从中找出谎言。

但她找不到。

那双眼睛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水。

但她突然觉得，也许……也许可以信一次？

“谢谢。”她轻声说。

沈夜尘笑了：“不客气。”

他转身，准备离开。走出几步，他回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晚安，凌薇。”

然后消失在夜色中。

凌薇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久久没有动。

夜风吹过，很凉。

但她心里，有什么东西，慢慢暖了起来。

凌晨三点，凌薇站在落地窗前。

她穿着沈夜尘那件战衣，蓝色面料还带着他的气息。淡淡的古龙水味，混着一点汗味，莫名让她觉得安心。

她想起今晚的事，想起他冲进来那一刻，想起他说的那句话——“超，是我的。谁敢动她，就是和我作对。”

我的。

这三个字，在她脑子里转来转去。

什么意思？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那一刻，她心跳快了半拍。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别的什么。

她摇摇，甩开这个念。

不能想。不能想这些。

她脱下战衣，挂回衣架。然后走进淋浴间，冲了个澡。热水冲刷着身体，她闭着眼睛，脑子里却一刻也停不下来。

沈夜尘。

这个，到底是什么？

敌？朋友？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