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探进去,在里面搅动。两根手指,三根手指,进进出出。
“唔……”凌薇闷哼一声。
沈夜尘抽
得更快了。几十下后,他按住她的
,
顶
喉咙,
了。

直接灌进食道,热热的,有点腥。凌薇含着,等他
完,然后慢慢吞下去。
夜莺的手指还在她体内搅动。
沈夜尘退出来,蹲下来,看着她们。
“继续。”他说,“让她高
。”
夜莺点点
,把凌薇按在沙发上。她趴下去,脸埋进凌薇腿间,舌
开始舔舐。
凌薇的身体猛地一弓。
夜莺的舌
很灵活——舔,吸,钻,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她舔着
蒂,用舌尖轻轻拨弄,然后往下,探进
道。
“啊……不行……”凌薇喘着气说。
夜莺没有停。
她舔得更用力了,舌
在里面进进出出,模拟
的动作。同时手指捏住
蒂,轻轻揉捏。
快感越来越强,越来越强——
“啊——!”
高
再次
发。
凌薇的身体剧烈抽搐,腰肢疯狂扭动。她张着嘴,
叫着,声音又媚又骚。
水
涌出来,溅在夜莺脸上。
夜莺抬起
,脸上全是透明的
体。她伸出舌
,舔了舔嘴唇,笑了。
“真甜。”她说。
凌薇瘫在沙发上,大
喘气。
浑身汗湿,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私处还在一下一下收缩,
水顺着大腿流下来,浸湿了沙发。
沈夜尘走过来,低
看着她。
“感觉怎么样?”他问。
凌薇盯着他,不说话。
沈夜尘笑了,转身看向夜莺。
“今晚,她
给你了。”
夜莺点
,舔了舔嘴唇。
沈夜尘推门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凌薇和夜莺两个
。
夜莺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着她。那目光里没有敌意,只有一种……好奇。
“你比我想象的能忍。”她说,“我第一次的时候,哭得稀里哗啦的。”
凌薇看着她,不说话。
夜莺也不在意,继续说:“主
说你是特殊的。一开始我不信,现在信了。”
她站起来,走到凌薇面前,蹲下。
“你知道他为什么选你吗?”
凌薇终于开
了,声音沙哑:“为什么?”
夜莺说:“因为你够强。强到可以承受他的全部。”
她伸手,轻轻抚摸凌薇的脸。
“我们都是被选中的。你是,我是,还有几个,在外面执行任务。”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
还有几个?
“你们……都是超能力者?”
夜莺点
:“对。但没你强。所以主
对你特别上心。”
她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
“你知道吗,我其实挺羡慕你的。”
凌薇看着她,没说话。
夜莺站起来,走到窗边——地下室里没有窗户,她只是走到墙边,盯着那面灰色的水泥墙。
“我十八岁的时候被他抓住。那时候我刚觉醒能力,什么都不懂,以为自己是无敌的。结果——”
她顿了顿,苦笑一声:“结果现在,我离不开了。”
凌薇沉默了几秒,然后问:“你的能力是什么?”
夜莺回
看她,笑了笑:“隐身。可以把自己完全隐藏起来,连热成像都找不到。”
凌薇眯了眯眼。
隐身。难怪她能在暗夜王朝当二把手。
“你试过逃跑吗?”凌薇问。
夜莺笑了:“当然试过。试过三次。每一次都被抓回来,每一次都……生不如死。”
她走回来,坐在凌薇旁边。
“第三次之后,我就不跑了。因为我知道,跑不掉。”
她看着凌薇的眼睛,认真地说:“你也跑不掉的。认命吧。”
凌薇盯着她,没有说话。
认命?
不。
她永远不会认命。
凌晨三点,夜莺睡着了。
凌薇躺在沙发上,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
夜莺睡得很沉,呼吸平稳,偶尔翻身。
她睡着的时候,看起来和普通
没什么区别——不,比普通
还普通。
没有那种危险的气息,没有那种麻木的眼神,只是一个年轻的
孩,蜷缩着,像婴儿一样。
凌薇看着她,心里涌起一
复杂的
绪。
夜莺。
十八岁被抓,现在至少二十四五了。六年。
六年的时间,从一个刚觉醒能力的年轻
孩,变成现在这样——麻木的,顺从的,甚至会主动帮沈夜尘驯化别
的
。
她会变成这样吗?
凌薇闭上眼睛。
不会。
她不会。
不管多难,她都会挣脱。
天快亮的时候,凌薇终于睡着了。
梦里,她看见夜莺站在悬崖边上,回
看着她,笑了。
“跳下去。”夜莺说,“跳下去就自由了。”
凌薇往前走了一步,往下看——悬崖下面不是
渊,是一张巨大的嘴,正在等着她。
她惊醒,浑身冷汗。
旁边,夜莺还在睡,呼吸平稳。
凌薇坐起来,看着那扇门。
天亮了。
新的一天开始了。
早上七点,凌薇回到公馆。
苏晴已经在等她了,手里拿着早餐。看到她,她笑着迎上来。
“林雅姐!早餐买好了!你最
吃的豆浆油条!”
凌薇接过早餐,看着她。发布页Ltxsdz…℃〇M
苏晴的眼睛还是那么亮,笑容还是那么甜。
“怎么了?”苏晴歪着
问。
凌薇摇摇
:“没事。”
她走进公馆,脱下战衣,冲了个澡。
热水冲刷着身体,她闭着眼睛,让水流带走疲惫。
私处还有点疼——昨晚玩得太久了。夜莺的手指,舌
,还有沈夜尘的
,在她体内进进出出,不知道多少次。
她低
看了一眼,私处有点红肿,但还好,不严重。
洗完澡,她裹着浴巾出来,站在窗前。
阳光照进城市,楼群间镀上一层金色。新的一天开始了。
她
吸一
气。
今天,还要继续。
上午九点,凌薇接到任务——东区煤气泄漏。
她赶到现场,用热视线熔断阀门,再用超级力量拧死。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居民们鼓掌欢呼。
体内的金属
一直在震动。
今天是一阵一阵的脉冲,不是持续的。有时候轻,有时候重,像心跳一样。
凌薇忍着,微笑着,和居民们挥手告别。
下午两点,南区车祸救援。
一辆轿车冲下高架,司机卡在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