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持的。
但支持有什么用？
那些照片已经发出去了。
那些评论已经写出来了。
她已经被几百万
都看过了。
凌薇坐起来，走到镜子前。
赤
的，浑身青紫的，私处红肿的。
她盯着镜子里那个
。
那个也盯着她。
“凌薇，”她开
了，声音沙哑，“你他妈在
什么？”
那个不说话。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像一条母狗。被
完就扔在地上的母狗。”
眼泪流下来。
她没哭，是生理反应。
她任由眼泪流着，继续盯着镜子。
“你是超。你是守护者。你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伸手，摸着镜子里的那张脸。
“你应该在天上飞，救，保护这座城市。不是跪在地上，让，让舔，让拍视频，让看光。”
镜子里那个，眼睛红了。
她继续说：“但你现在就是这样。你回不去了。那些照片，那些视频，全在他们手里。只要他想，随时可以让你再丢一次脸。”
她顿了顿。
“所以你得继续。继续当他的
，继续让他玩，继续穿着那件随时会打开的战衣，去救，去讲课，去接受采访。”
她盯着那双眼睛。
“你还没输。知道吗？你还没输。”
镜子里那个，点了点
。
凌薇笑了，擦掉眼泪。
她转身，走回床边，躺下。
闭上眼睛。
脑子里在想：
明天，继续演。
早上七点，凌薇被阳光照醒。
她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新的一天开始了。
她下了床，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那个，还是那么赤，还是那么青紫，还是那么红肿。
但她看着那双眼睛，不一样了。
那双眼睛里，多了一点东西。
不是恐惧，不是愤怒，是一种......冷。
她穿上衣服，走出房间。
苏晴已经在等她了，手里拿着早餐。
“林雅姐，早。”
凌薇点，接过早餐，开始吃。
苏晴看着她，欲言又止。
凌薇说：“想说什么？”
苏晴犹豫了一下，然后说：“今天上午九点，东区小学，安全讲座。你......还去吗？”
凌薇的手顿了一下。
东区小学。
孩子们。
她想起沈夜尘昨晚说的话：“你穿着这件战衣的时候，我随时可以让你
露。在任何地方，任何时间，任何面前。”
比如今天。
她去学校讲课的时候。
她闭上眼睛，
吸一气。
然后睁开，看着苏晴。
“去。”
苏晴愣住：“可是......”
凌薇说：“没事。我穿了便装。”
苏晴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担忧。
“林雅姐......”
凌薇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
“别担心。我应付得了。”
上午九点，凌薇出现在东区小学门。
她穿着便装——白色衬衫，蓝色长裤，外面套了件米色风衣。发披散着，遮住脖子上的红印。
没有穿战衣。
战衣叠好放在背包里，但今天不会穿。
走进学校，场上已经坐满了孩子。看到她，他们欢呼起来。
“超姐姐！”
“姐姐好！”
凌薇笑着挥手，走到主席台上。
校长迎上来，热
地和她握手。
“凌薇小姐，欢迎欢迎！孩子们都想你了！”
凌薇笑着点，走到话筒前。
开始讲话。
讲安全知识，讲怎么避免危险，讲遇到坏怎么办。
孩子们听得认真，不时举手提问。
凌薇一一回答，耐心又温柔。
讲了一个小时，活动结束。
孩子们围着她要签名。
她一个个签，和他们合影，抱抱这个，亲亲那个。
有个小孩拉着她的手，小声说：“姐姐，昨天的新闻我看了。那些真讨厌。”
凌薇愣了一下，低看着她。
小孩眼睛亮晶晶的，满是真诚。
“姐姐是最好的！那些什么都不懂！”
凌薇的心突然软了一下。
她蹲下来，抱住那个小孩。
“谢谢你。”
小孩笑了，抱紧她。
离开学校，凌薇上了车。
苏晴在旁边，看着她。
“林雅姐，你没事吧？”
凌薇摇：“没事。”
车子驶回公馆。
一路上，她看着窗外。
心里想着那个小孩的话。
“姐姐是最好的。”
是最好的吗？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不管发生什么，她都得继续。
继续当那个“最好的姐姐”。
下午两点，凌薇回到公馆。
刚落地，就看见门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林峰。
他穿着便装，脸色严肃。看到她，他快步走过来。
“凌薇小姐。”
凌薇点：“林警探。”
林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担忧。
“昨天的新闻，我看了。你......还好吗？”
凌薇笑了：“没事。”
林峰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是沈夜尘的，对不对？”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
林峰继续说：“我查了。那件战衣是夜尘科技研发的。那些暗扣，是远程控制的。”
凌薇看着他，没说话。
林峰走近一步，压低声音：
“凌薇小姐，我知道你在他手里。我知道你没办法反抗。但你要记住——我会救你的。”
凌薇看着他，心里涌起一
复杂的绪。
林峰。
这个一直想救她的。
他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那些视频，不知道那些照片，不知道她每天晚上经历什么。
但他还是想救她。
“林警探，”她开了，声音很轻，“谢谢。”
林峰看着她，眼神坚定起来。
“不管多久，我都会等。”
他转身离开。
凌薇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群中。
晚上，凌薇回到别墅。
沈夜尘在等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到她，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