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

她开了，声音沙哑：

“凌薇，这就是你要的。”

那个不说话。

她继续说：“你刚才爽吗？被按在玻璃上，让整个城市看着，爽吗？”

眼泪流下来。

她没哭，是生理反应。

她任由眼泪流着，继续盯着镜子。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像一条母狗。被完就扔在地上的母狗。”

镜子里那个，眼睛红了。

她走近一步，摸着镜子里的那张脸。

“但你是超。你是守护者。你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顿了顿。

“但你就是这样。你回不去了。”

她盯着那双眼睛。

“你还没输。知道吗？你还没输。”

镜子里那个，点了点。

凌薇笑了，擦掉眼泪。

她转身，走进浴室。

热水冲在身上，带走那些体。

她闭着眼睛，让水流冲刷过身体。

洗完澡，她走出来，躺在沙发上。

盯着天花板。

手机震动。

一条消息，来自沈夜尘：

“今晚的视频，我看了。很。”

凌薇盯着那行字，没回复。

另一条消息，来自同一个号码：

“明天下午三点，别墅见。”

凌薇盯着那行字，回复：

“好。”

放下手机，她看着窗外。

城市的灯火开始熄灭。

凌晨了。

新的一天，快开始了。

凌晨三点，凌薇还醒着。

她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想着今晚的事。郵件LīxsBǎ@gｍail.ｃｏm?.ｃom发布(

台上那七分钟。

那一声呻吟。

那几百个。

那些眼神。

还有玻璃上的那一刻。

被按在窗前，让整个城市看着。

她闭上眼睛。

手在微微颤抖。

不是怕。

是愤怒。

还有......恶心。

但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明天，后天，大后天。

每天都会是这样。

直到他玩腻了。

或者——

她找到机会。

她睁开眼睛，看着窗外。

城市的灯火已经熄灭了大半，只剩下零星的几点。

像眼睛。

在看着她。

她慢慢坐起来，走到窗前。

玻璃上还留着她刚才趴过的痕迹。手印，房的廓，还有大腿内侧蹭过的地方。

她伸手，摸了摸那些痕迹。

然后转身，走回沙发。

躺下。

闭上眼睛。

脑子里在想：

明天，继续演。

早上七点，阳光照进来。

凌薇睁开眼睛。

坐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

私处还疼。

她站起来，走进浴室，冲了个澡。

热水冲在身上，带走一夜的疲惫。

洗完澡，她走出来，站在镜子前。

看着自己。

赤的，浑身青紫，私处红肿。

但那双眼睛里，多了一点东西。

不是恐惧，不是愤怒，是一种......冷。

她穿上衣服，走出休息室。

走廊里空的，一个都没有。

她走出会议中心，站在门。

阳光刺眼。

她吸一气。

手机响了。

苏晴的消息：“林雅姐，你在哪？我去接你。”

凌薇回复：“会议中心门。”

几分钟后，苏晴的车停在门。

凌薇上车。

苏晴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担忧。

“林雅姐，你......还好吗？”

凌薇点：“没事。”

车子驶向公馆。

一路上，苏晴几次想开，但都忍住了。

快到公馆的时候，她终于问：

“昨晚，他把你留在那儿了？”

凌薇说：“嗯。”

苏晴的手握紧方向盘。

“林雅姐，我......”

凌薇打断她：“没事。别说了。”

苏晴沉默。

车子停在公馆门。

凌薇下车，走进去。

关上门。

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城市。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她，要继续演下去。

下午两点五十分，凌薇出现在别墅门。

还是那扇大门，还是那两个保镖。看到她，他们让开路。

她走进去。

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那间有镜子的房间。

门开着。

沈夜尘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酒。看到她，他笑了。

“来了。”

凌薇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沈夜尘看着她，眼神幽起来。

“昨晚睡得好吗？”

凌薇说：“好。”

沈夜尘笑了，放下酒杯。

“骗。”

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蹲下。

伸手，轻轻抚摸她的脸。

“你昨晚肯定没睡好。一直在翻身。”

凌薇不说话。

沈夜尘笑了，收回手。

“今天，我们玩点不一样的。”

他站起来，走到墙边，按了一个开关。

墙上打开一扇门——那间暗室。

里面，摆着几样东西。

沈夜尘走进去，拿出一个东西——一个小小的遥控器，和之前那个差不多，但颜色不一样。

“知道这是什么吗？”

凌薇看着那个遥控器，没说话。

沈夜尘走回来，在她面前蹲下。

“这是那个东西的升级版。”他说，“可以定时。”

他按了一下遥控器。

体内的东西震动起来。

很轻，很温和。

“现在开始，它会每隔一小时震动一次。一次十分钟。”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

沈夜尘笑了，站起来。

“从今天开始，你无论在哪，无论什么，每隔一小时，都会高一次。”

他顿了顿，贴近她耳边。

“救的时候，讲课的时候，接受采访的时候——随时。”

凌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