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相信。

但她的身体告诉她——是真的。

那些定时震动停了。

那个app，她不知道沈夜尘有没有关掉，但至少现在，她的身体是安静的。

她站在那里，站了很久。然后转身，走出别墅。

夜风吹过，很凉。她站在门，抬看着夜空。星星很少，灰蒙蒙的。她吸一气，腾空而起。

飞回公馆的路上，她一直在想沈夜尘的话。“你一个，能行吗？”

能行吗？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她需要变强。强到能一个对付那些。

回到公馆，苏晴在等她。看到她，快步迎上来。“林雅姐，怎么样？”

凌薇说：“关掉了。”

苏晴的眼睛亮起来。“真的？那太好了！”

凌薇看着她，没说话。苏晴的笑容慢慢消失。“怎么了？”

凌薇说：“沈夜尘知道。他一直都知道。”

苏晴的脸白了。“那......那怎么办？”

凌薇走进房间，坐在沙发上。苏晴跟进来，坐在她旁边。

“他说，让我自己选。”凌薇说，“留下来，他帮我。走，他放我走。”

苏晴看着她，眼神复杂起来。“你信他吗？”

凌薇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不信。但我需要他。”

苏晴愣住。

凌薇继续说：“那些，那些害死我父母的，他们还在英雄组织里。我一个，斗不过他们。但沈夜尘有资源，有脉，有钱。他能帮我。”

苏晴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凌薇站起来，走到窗前。“三天后，我会告诉他，我留下来。”

苏晴的手微微颤抖。“林雅姐......”

凌薇回看着她。“不是因为他。是因为我自己。我要变强。强到能让他们付出代价。”

苏晴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站起来，走到凌薇面前。“那我帮你。”

凌薇看着她。“你？”

苏晴点。“我认识一些。英雄组织里的，他们知道那些内幕。我可以帮你联系他们。”

凌薇盯着她，没说话。

苏晴继续说：“我不是在帮你。我是在帮我弟弟。那些，也害死了他。”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苏晴的弟弟，那个七岁的男孩，那个抱着玩偶死在车祸里的孩子。她差点忘了。

“好。”凌薇说，“我们一起。”

凌晨两点，凌薇还醒着。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身体很安静，没有震动，没有快感，没有高。这是她第一次，在夜里，安静地躺着。

但她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那些名字。那些害死她父母的。那些还在英雄组织里、安稳地活着的。

她坐起来，下了床，赤着脚走到窗前。

城市的灯火已经熄灭了大半，只剩下零星的几点。

她看着那些灯火，心里只有一个念：她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不是杀他们。

是让他们活着。

活着看自己失去一切。

活着看自己变成笑话。

活着看自己被唾弃。

就像她一样。

她转身，走回床边，躺下。闭上眼睛。三天。她还有三天时间。三天之后，她会做出选择。但她知道，她早就选好了。

早上七点，凌薇被阳光照醒。

她坐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

私处还疼，但比昨天好一点。

她下了床，走进浴室，冲了个澡。

热水冲在身上，她闭着眼睛，试着去感受体内的那个东西。

它还在那里，冰凉的，坚硬的，和壁长在一起。

但没有震动，没有信号，只是安静地待着。

她试着去控制它。没有反应。沈夜尘把app关掉了。或者，他把信号切断了。她不知道。但她知道，这东西还在她身体里，随时可以被激活。

洗完澡，她走出来，站在镜子前。

看着自己——赤的，浑身青紫，私处红肿。

但那双眼睛里，有光。

她穿上便装——白色t恤，牛仔裤，帆布鞋。

没有穿战衣。

今天没有任务。

她需要休息。

走出房间，苏晴已经在等她了。手里拿着早餐，看到她，快步迎上来。

“林雅姐，早。”

凌薇点，接过早餐，开始吃。苏晴看着她，欲言又止。

凌薇说：“想说什么？”

苏晴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那个，我联系上了。英雄组织里的那个。”

凌薇的手顿了一下。“谁？”

苏晴压低声音：“他叫老陈。在英雄组织里待了三十年，什么都见过。他说，他知道那些的事。但他不会轻易告诉别。”

凌薇问：“条件呢？”

苏晴说：“他想见你。今天下午，老地方。”

凌薇看着她。“哪个老地方？”

苏晴说：“东区，那个废弃工厂。”

凌薇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好。”

下午两点五十分，凌薇出现在废弃工厂门。

她穿着便装，没有穿战衣。

走进去，工厂里很黑，很安静。

一个站在中央，五十多岁，瘦瘦的，发花白，穿着旧夹克。

看到她，他点了点。

“凌薇小姐。”

凌薇走过去，站在他面前。“你是老陈？”

他点。“在英雄组织里待了三十年。你父母的事，我都知道。”

凌薇盯着他。“那你为什么现在才说？”

老陈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因为怕。那些，他们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你父母就是例子。”

凌薇的手微微颤抖。

老陈从袋里掏出一个u盘，递给她。“这里面，有你要的东西。那些，他们的名字，照片，住址，还有他们做过的事。都在里面。”

凌薇接过u盘，握在手心里。

老陈看着她，眼神复杂起来。“凌薇，你要小心。那些，他们还在英雄组织里。他们知道你查到了，会灭的。”

凌薇点。“我知道。”

老陈转身，准备离开。走了几步，他停下来，没有回。“你父亲，是个好。他救过我的命。这件事，我欠他的。”

他消失在影里。

凌薇一个站在废弃工厂中央，握着那个u盘。手在微微颤抖。她转身，走出工厂。

夜风吹过，很凉。她站在门，抬看着夜空。星星很少，灰蒙蒙的。她吸一气，腾空而起。

飞回公馆的路上，她一直在想老陈说的那些话。“那些，他们还在英雄组织里。他们知道你查到了，会灭的。”

会灭。就像杀她父母一样，就像杀沈夜尘的母亲一样，就像杀苏晴的弟弟一样。那些，他们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回到公馆，苏晴在等她。看到她，快步迎上来。“林雅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