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

老陈从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她。“这是你父母最后说的话。录音。”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接过信封，手在颤抖。

老陈看着她，眼神复杂起来。“你父母死的那天晚上，我偷偷录了音。这些年，我一直不敢听。现在，该给你了。”

他转身离开。

凌薇一个站在废弃工厂中央，握着那个信封。手在颤抖。她打开信封，里面是一个小小的录音笔。她按下了播放键。

杂音。

风声。

炸声。

然后是母亲的声音——“老周，救我们......”声音很弱，很远，但每个字都清晰。

然后是父亲的——“方静之，你带孩子们先走......”母亲的声音——“不，我不走......”然后是炸声。

然后是沉默。

凌薇跪在地上，眼泪流下来。她听着那段录音，一遍又一遍。母亲的声音，父亲的声音。他们到死，都在想着别。

她关掉录音笔，站起来。擦掉眼泪，走出工厂。

夜风吹过，很凉。她站在门，抬看着夜空。星星很少，灰蒙蒙的。但她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又有什么东西，重新长出来。

她腾空而起，飞向别墅。

三分钟后，她落在别墅门。推开门，走进去。沈夜尘在客厅等她，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那瓶酒。看到她，他笑了。

“想好了？”

凌薇走过去，站在他面前。“想好了。”

沈夜尘看着她，眼神幽起来。“留下，还是走？”

凌薇说：“留下。”

沈夜尘笑了。但凌薇继续说：“但不是因为你。是因为我自己。”

沈夜尘的笑容僵了一瞬。

凌薇盯着他。“我知道你在利用我。就像我在利用你一样。从今天开始，我们不是主仆，是合作。”

沈夜尘沉默了几秒。然后他笑了。“合作？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合作？”

凌薇走近一步。

“就凭这个。”她伸手，摸了摸小腹。那个小小的凸起还在那里。“这东西在我身体里。你控制着它。但你也需要我。你需要我去对付那些。没有我，你一个，也斗不过他们。”

沈夜尘盯着她，眼神复杂起来。

凌薇继续说：“所以，我们合作。你帮我变强，我帮你报仇。等那些都死了，我们两清。”

沈夜尘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你知道吗，有时候我真希望，你不是这么聪明。”

凌薇没说话。

沈夜尘笑了。“好。合作。”

他伸出手。凌薇握住。两只手握在一起。

沈夜尘说：“从明天开始，我帮你训练。让你变得更强。强到能一个对付那些。”

凌薇点。“好。”

沈夜尘松开手，转身走到书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扔给她。“这是第一阶段的训练计划。明天早上五点开始。”

凌薇接过文件夹，打开。里面是一份详细的训练计划——体能，格斗，超能力控制，还有......那个东西的控制。

她看着那份计划，心里涌起一复杂的绪。她抬，看着沈夜尘。“为什么帮我？”

沈夜尘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因为我需要你。就像你需要我一样。”

凌薇盯着他，没说话。

沈夜尘笑了，走回沙发前坐下。“今晚，留下来。”

凌薇看着他，没动。

沈夜尘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不是那个意思。是休息。明天五点开始训练，你需要力。”

凌薇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沈夜尘给她倒了一杯酒，凌薇接过，喝了一。辣的，呛得她咳嗽。

沈夜尘笑了，伸手搂住她。“你知道吗，有时候我觉得，我们是同一种。”

凌薇靠在他肩上，没说话。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那段录音——“老周，救我们......”她握紧酒杯，指节泛白。

沈夜尘感觉到她的变化，低看着她。“怎么了？”

凌薇睁开眼睛。“我父母的录音，我拿到了。”

沈夜尘愣了一下。“什么录音？”

凌薇说：“他们死的时候，有录了音。我听到了他们的声音。”

沈夜尘沉默了几秒。然后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