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枪的男说。

林峰停住。

凌薇看了一眼那个男，又看了一眼赵天明。“赵伯伯，你跑不掉的。”

赵天明笑了。“我知道。但我还是要试试。”

他转身，往舷梯上走。凌薇没有拦他。她站在那里，看着他一步一步走上去。走到一半，赵天明停下来，回看了她一眼。

“凌薇，你父母的死，我很抱歉。”

他转身，继续走。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轿车冲进机场，胎尖叫着划过地面。车门推开，沈夜尘走下来。他穿着黑色风衣，手里拿着一个平板。

“赵天明，看看这个。”

他把平板举起来。屏幕上，是一段视频。赵天明站在办公室里，对着镜说：“我叫赵天明。十六年前，我策划杀害了凌志远和方静之。”

赵天明的脸白了。

沈夜尘笑了。“这段视频，现在正在网上直播。已经有几十万在看了。”

赵天明盯着那个屏幕，手在颤抖。然后他笑了，那笑容很苦。“你赢了。”

他走下来，站在凌薇面前。伸手，想摸她的脸。凌薇没有躲。他的手停在她脸颊旁边，没有落下去。

“你妈当年也这样看着我。”他说，“问我为什么。我说，因为你们知道太多了。”他收回手，转身走向林峰。“林警探，我跟你走。”

林峰从袋里掏出手铐，铐在他手腕上。赵天明低看着那副手铐，笑了。“十六年了。终于。”

他被带走了。

凌薇一个站在跑道上，看着那架飞机的引擎慢慢熄灭。夜风吹过，很凉。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沈夜尘走过来，站在她旁边。“你没事吧？”

凌薇没说话。

沈夜尘伸手，想搂她的肩膀。她退后一步，躲开了。他看着自己空着的手，沉默了几秒，然后收回。

“回去吧。”他说，“今晚好好休息。”

凌薇点，腾空而起。

飞在空中，夜风在耳边呼啸。

她低看着脚下的城市——灯火璀璨，几百万正在沉睡。

他们不知道，今晚发生了什么。

他们不知道，那个害死她父母的，终于被抓了。

她应该高兴的。但她笑不出来。

落地的时候，公馆的灯还亮着。苏晴站在门，看到她，快步迎上来。

“林雅姐！”

凌薇点，走进公馆。苏晴跟在后面，关上门。

“林峰打电话来了。说赵天明被抓了。”

凌薇坐在沙发上，没说话。苏晴在她旁边坐下，看着她。

“林雅姐，你还好吗？”

凌薇摇。“不好。”

苏晴伸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在微微颤抖。

“林雅姐，你想哭就哭吧。”

凌薇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她笑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不想哭。”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城市的灯火开始熄灭，凌晨了。新的一天快开始了。

手机响了。沈夜尘的消息：“明天下午三点，来别墅。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有事。”

凌薇盯着那行字，回复：“好。”

凌晨两点，凌薇还醒着。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身体很安静，没有震动，没有快感。

但她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赵天明那张脸。

花白的发，陷的眼窝，嘴角带着笑。

他说的那些话——“我没有别的选择。”“你妈当年也这样看着我。”

她翻了个身，侧躺着。月光透过窗帘，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看着那些光影，慢慢闭上眼睛。

下午两点五十分，凌薇出现在别墅门。沈夜尘在客厅等她，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那瓶酒。看到她进来，他笑了。

“来了。”

凌薇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沈夜尘给她倒了一杯酒，凌薇接过，喝了一。辣的，呛得她咳嗽。

沈夜尘笑了，伸手搂住她。“赵天明的事，林峰在审。他什么都招了。”

凌薇点。

沈夜尘继续说：“王海、李成、张正、周建国、刘志、赵建国——所有都在名单上。这次，他们跑不掉了。”

凌薇看着他。“那你呢？”

沈夜尘愣了一下。“我什么？”

凌薇说：“你也参与了。你绑架我，非法拘禁，侵——这些事，你以为能过去？”

沈夜尘沉默了几秒。然后他笑了。“你想抓我？”

凌薇没说话。

沈夜尘站起来，走到窗前。“你知道吗，从第一天起，我就知道会有这一天。但我还是做了。”

他转身，看着她。“因为我不后悔。”

凌薇盯着他。“你不后悔？”

沈夜尘走回来，站在她面前。“不后悔。”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你是我见过的最强的。能和你在一起，哪怕只是几个月，也值了。”

凌薇没说话。

沈夜尘收回手，走到书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扔给她。“这是你要的东西。那些视频的备份，还有那个东西的控制权。”

凌薇接过文件夹，打开。里面是一个u盘，和一个遥控器。她看着那个遥控器，没说话。

沈夜尘说：“视频全在里面。没有备份。你想删就删。那个东西的控制权，也给你。你想取出来，随时可以。”

凌薇抬起，看着他。“为什么？”

沈夜尘笑了。)发布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邮箱>“因为我说过，我想要你心甘愿。”

他走回来，在她面前蹲下。“凌薇，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但我想让你知道——我是真的喜欢你。”

凌薇盯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戏弄，没有得意，只有一种认真。

她开了，声音沙哑：“你知道我喜欢你吗？”

沈夜尘愣住。

凌薇继续说：“你对我做了那些事，我恨你。但我也喜欢你。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也许是你第一次帮我查父母的事的时候。也许是你在地铁事件后把我从地上抱起来的时候。也许是你在训练基地告诉我真相的时候。”

她看着他。“我喜欢你。但这不代表我原谅你。”

沈夜尘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笑了。“我知道。”更多彩

他站起来，走到门。“那些视频，你处理吧。那个东西，你想取就取。我不拦你。”

门关上。

凌薇一个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那个遥控器。她低看着它——小小的，银色的，上面只有一个按钮。她按下去。

体内的震动开始了。很轻，很温和。她闭着眼睛，感受那些信号在身体里流动。然后她关掉。再打开。再关掉。

她能做到。

她把遥控器放在桌上，站起来，走到镜子前。看着自己——蓝色战衣，金色徽章，高马尾。和第一天一样。但不一样了。

她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