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薇睁开眼睛的时候，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金线。最╜新↑网?址∷ w^Ww.ltx^sba.M^e『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她侧躺着，脸埋在枕里，发散地铺在身后。

丝袜还穿在腿上——昨晚那双新的，黑色透明，从脚趾一直包到大腿根部。

但现在已经皱成一团，和水涸后留下的白色痕迹在晨光下格外显眼。

她动了动腿，丝袜摩擦着床单，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私处还在疼，被了一整夜的痕迹还在。

她伸手摸了摸，肿了，但那种肿胀感里混着一种说不清的满足。

旁边是空的。沈夜尘已经走了。

凌薇慢慢坐起来，低看着自己。

战衣扔在地上，胸罩和内裤挂在床尾的柱子上，只有丝袜还穿着。

她伸手摸了摸大腿内侧，涸的结成薄薄的壳，手指一碰就掉下来。

她把手指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腥的，混着丝袜的尼龙味。

她下了床，赤着脚走进浴室。

丝袜踩在地板上滑溜溜的，她不得不扶着墙。

热水冲在身上，她蹲下来，慢慢把丝袜卷下来。

尼龙被浸透了，硬邦邦的，卷到脚踝的时候卡住了，她用力一扯，丝袜撕开一个子，然后整个裂开，从脚上脱落。

她盯着手里那团烂的丝袜，笑了。

洗完澡，她站在镜子前。

水汽还没散，镜子上蒙着一层雾。

她伸手擦了一把，看见里面的自己——瓷白的肌肤，饱满的双，腰肢纤细，大腿修长。

身上的青紫几乎全消了，只有上还有淡淡的牙印，小腹上那个小小的伤已经愈合，只剩一个红点。

她伸手摸了摸那个红点。里面是芯片。和她的壁长在一起，取不出来。但她不在乎了。这东西现在是她的。

走出浴室，她捡起地上的战衣，抖了抖，穿上。

一个一个扣好暗扣，蓝色面料包裹全身，金色徽章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高马尾扎起来，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镜子里那个，和昨天一样，和前天一样。

但眼神不一样了。

那双眼睛里，有光。

手机响了。苏晴的消息：“林雅姐，今天下午三点，老地方。有东西给你。”

凌薇盯着那行字，回复：“好。”

上午九点，她接到任务——东区车祸救援。

一辆大和货车相撞，大侧翻，车里传来哭喊声。

她赶到现场，用热视线熔断变形的车门，把被困的一个一个抱出来。

第一个是个老，腿断了，血顺着裤管往下淌。

她把他放在担架上，转身又冲进去。

第二个是个年轻，满脸是血，抱着她的脖子不肯松手。

凌薇拍着她的背说“没事了”，把她给急救员。

第三个是个小孩，卡在座位下面，浑身发抖。

凌薇蹲下来，轻声说“别怕，姐姐在”，把孩子抱出来。

救完所有，她跪在地上，大喘气。周围的鼓掌，有递水，有喊“超辛苦了”。她抬起，微笑着挥手。

没有震动。没有快感。只有她自己。

下午两点五十分，凌薇出现在紫河南路那家茶馆门。

苏晴已经在等了，穿着普通的t恤牛仔裤，背着一个小包，脸色有点白。

看到她，快步迎上来。

“林雅姐。”

凌薇点，跟着她走进去。角落里坐下，苏晴从包里掏出一个u盘，放在桌上。

“感枷锁的技术资料。我从沈夜尘的电脑里拷出来的。”

凌薇盯着那个u盘，没动。“你怎么拿到的？”

苏晴低下。“昨晚他不在。陈伯帮我开的门。”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陈伯？”

苏晴点。“他说，他欠你父亲的。这是他还的。”

凌薇拿起u盘，握在手心里。很小，很轻，但烫得她手指发麻。

“还有这个。”苏晴从包里又掏出一个小东西——一个指甲盖大小的芯片，银色的，闪着光。

“我找了一个科学家朋友，根据那些资料，研制了解除控制的芯片。只要把这个东西贴在你脖子上那个位置，就能切断感枷锁的神经绑定。”

凌薇接过芯片，看着它。很小，很薄，像一片铝箔。

苏晴看着她，眼睛里满是期待。“林雅姐，今晚就可以解脱了。”

凌薇握着芯片，手指微微收紧。解脱。只要把这片东西贴在脖子上，那个项圈就会失效，那些神经绑定就会切断，她就自由了。

她抬起，看着苏晴。“你知道你弟弟怎么死的吗？”

苏晴愣住。“什么？”

凌薇把u盘和芯片收进袋，看着她的眼睛。“地铁事件那天，死的那个孩子，是你弟弟。”

苏晴的脸刷地白了。“你……你说什么？”

凌薇轻声说：“沈夜尘杀的。为了让我崩溃。他知道你弟弟在那辆大上。他故意没有阻止那场车祸。”

苏晴盯着她，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然后她的眼泪涌出来，一滴一滴，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坐在那里，让眼泪流着。

过了很久，她低下，肩膀开始颤抖。

凌薇伸手，握住她的手。“我不怪你。”

苏晴抬起，看着她。“可是……我……我帮他监视你……我帮他……”

“你也是被的。”凌薇说，“你弟弟在他手上，换做谁都会这么做。”

苏晴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趴在桌上，哭得浑身发抖。茶馆里其他看过来，凌薇挡在她前面，用身体遮住那些目光。

过了很久，苏晴抬起，擦掉眼泪。她的眼睛红红的，鼻也红了，但眼神变了。不再是那种怯生生的、带着愧疚的眼神，而是一种……冷。

“林雅姐，”她开了，声音沙哑但平稳，“我要报仇。”

凌薇看着她。“怎么报？”

苏晴从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推到她面前。

凌薇翻开——密密麻麻的字，期、时间、地点、名。

沈夜尘的犯罪证据，商业机密，手下名单。

每一页都写得工工整整，有些地方还画了图，标注了别墅的布局、密室的方位、保镖的巡逻路线。

“这几个月，”苏晴说，“我一直在记。你每次回来告诉我的那些事，陈伯偷偷给我的那些文件，还有我自己看到的——全在这里面。”

凌薇一页一页翻过去。

洗钱记录，贿赂名单，体实验数据，谋杀证据。

有些她见过，有些没见过。

最后一页，画着一张地图——别墅的地下结构，标出了每一间房间的位置。

b-7密室被红笔圈了出来，旁边写着“证据”。

她合上本子，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