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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只能轻轻点
。
“行。”
姜小满转回来看我：“行什么？”
“跟你最好。”
她盯着我，像是在确认我是不是又敷衍。
我补了一句：“真的。”
姜小满这才像是稍微松了一
气。
但她很快又故作凶
地说：“记住你说的。”
“记住了。”
“还有，不许被她骗。”
“她骗不了我。”
“你最好是。”姜小满哼了一声，“你这个
看着挺聪明，其实别一认真夸你两句，你就容易飘。”
“我有吗？”
“有。”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了解我？”
“不行。”她抬眼看我，语气恢复了一点平时的熟悉，“我不盯着你，你迟早把自己卖了还帮数钱。”
我松了一气。
至少她又开始骂我了。
这说明
况暂时没有完全崩盘。
我们回到客厅时，星韵仍然坐在餐桌边。
她没有靠近，也没有表现出偷听的样子。
只是抬看了我们一眼。
那一眼很平静。
但我莫名觉得，她肯定又记录了什么。
姜小满坐回原位，绪明显比刚才稳定了一点。
她看向星韵。
“你暂时住这里可以。”
我刚松一气。
姜小满立刻补充：“但我会盯着凌安。”
我一愣：“为什么是盯着我？”
姜小满：“因为你比较容易出问题。”
星韵认真点：“根据目前观察，这个判断合理。”
我看着她们两个。
“你们两个什么时候统一战线了？”
姜小满差点笑出来，但又硬生生憋住。
“谁跟她统一战线了？”
星韵：“你刚才的表达与我的判断方向一致。”
姜小满：“你不要
归类。”
星韵点：“可以。”
气氛终于稍微缓和了一点。
午饭继续。
虽然依旧诡异，但至少姜小满没有继续用眼神把我钉在墙上。
她一边吃，一边偶尔问星韵几个问题。
“你来南川办什么事？”
星韵看了我一眼。
我疯狂用眼神示意：少说话。
星韵平静回答：“处理私问题。”
姜小满：“什么私问题？”
星韵：“目前不方便说明。”
姜小满看向我：“你教的？”
我抬望天：“她自学能力比较强。”
姜小满不信，但也没继续追。
她又问：“你和凌安以前认识？”
星韵：“观察过。”
我筷子一滑。
姜小满立刻看向我：“观察？”
我赶紧
话：“她的意思是听我爸提过！”
星韵看着我：“这个解释与事实不完全一致。”
我差点咬到舌。
姜小满：“不完全一致？”
我笑得很僵：“她说话比较追求
确，你别管。”
姜小满盯着我：“凌安，我感觉你今天一直在让我别管。”
“错觉。”
“最好是。”
星韵安静看着我们。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说：“姜小满。”
姜小满抬眼：“
嘛？”
“你对凌安很重要。”
客厅突然安静。
我和姜小满都愣了一下。
这句话从星韵嘴里说出来，意外地没有那么刺。
因为她不是调侃。
也不是
阳怪气。
她只是用很平静的方式，陈述她观察到的结果。
姜小满低夹菜，耳根红得更明显了。
“这种事不用你说。”
我咳了一声。
“不用她说吗？”
姜小满抬瞪我：“你想死？”
“我吃饭。”
我立刻低。
星韵看着我们，似乎又得出了什么新结论。
但这一次，她没有说出来。
很好。
看来同居规则还是有一点教育成果的。
午饭快吃完的时候，姜小满把饭盒盖好。
她看了看星韵，又看了看我。
“反正，我先不问了。”
我心里一松。
“真的？”
“不是相信你。”她立刻补充，“是看你今天这副样子，我觉得再问下去你可能会当场坏掉。”
“谢谢你对我神状态的尊重。”
“少贫。”
她把饭盒收进袋子，又从里面拿出一叠资料。
“还有，这是昨天老师发的资料。你昨天没认真听吧？”
“听了。”
“你听了个鬼。老师点你名的时候你看起来像灵魂刚从外太空旅游回来。”
我沉默。
某种意义上，她说得挺接近。
姜小满把资料拍到我面前。
“下午把这个看了。”
“今天周六。”
“周六你就能摆烂？”
“不能吗？”
“不能。”
星韵看向那叠资料：“这是学习任务？”
姜小满：“对。”
星韵：“凌安需要完成？”
姜小满：“对。”
星韵点：“我可以监督。”
我猛地抬：“你监督什么？”
姜小满也看向星韵。
星韵平静道：“根据昨晚和今早观察，凌安存在拖延倾向。外部监督有助于提高任务完成率。”
姜小满沉默了两秒。
然后居然点了点。
“这点我同意。”
我震惊：“你们两个真的统一战线了？”
姜小满哼了一声：“我是为了防止你挂科。”
星韵：“我也是为了维持合作对象的基本社会功能。”
“谢谢你们，一个比一个伤。”
姜小满终于忍不住笑了一下。
很轻。
但这一笑，让客厅里紧绷的气氛松了一点。
她本来就是这样。
生气的时候像小炮仗，嘴硬得不行。
可只要稍微缓下来，那种从小一起长大的熟悉感就会回来。
她会凶我，会管我，会嫌弃我，但也会给我带饭，会记得老师发的资料，会因为我不回消息直接跑过来。
我低看着那叠资料，忽然有点心虚。
星韵的出现，把我原本的生活撕开了一道子。
而姜小满站在这道子外面，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却还是伸手想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