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然起敬。
姜小满没有错过我们这点眼神
流。
她的眉皱得更
。
“你们两个刚才在打什么哑谜?”
“没有。”
“没有你紧张什么?”
“我没紧张。”
“你连说‘我没紧张’的时候都很紧张。”
我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好像确实没法反驳。
在姜小满面前,很多掩饰会自动降级成小学作文水平。
星韵看着姜小满,又看了看我,似乎想说什么。
我再次用眼神求她别做诚实判定。
星韵想了想,最后只说:“她很了解你。”
姜小满怔了一下。
我也怔了一下。
这句话居然很像
话。
而且很准确。
姜小满别开眼,耳尖微微红了一点。
“废话。”她小声说,“我认识他多久了。”
这句话说得不重。
却像一根细线,轻轻绕住了我的心
。
我忽然不知道该怎么接。
姜小满把课本往怀里抱紧了点,像是终于下定决心。
“你下午没课吧?”
我愣住。
“啊?”
“我问你,下午没课吧?”
“没课是没课……”
“那陪我出去一趟。”
我更懵了。
“去哪?”
姜小满看着我。
“逛街。”
我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
“我不能逛街吗?”
“不是。”我赶紧说,“我的意思是,你怎么突然想逛街?”
姜小满别开眼。
“下午没课,沈老师
况也好转了,我心
好,不行吗?”
她语气很冲。
但我听得出来,冲下面藏着别的东西。
不是单纯心
好。
她在找一个理由。
一个把我从星韵身边拉走的理由。
我看着她的侧脸,忽然想到昨晚沙发上那些
七八糟的念
。
姜小满像南川夏天傍晚的冰汽水。
吵闹,熟悉,真实。
她现在就站在我面前。
不是回忆。
不是幻想。
而是真真切切地皱着眉,嘴硬地问我去不去。
我心里莫名一软。
“行。”
姜小满回
:“真的?”
“真的。”
她眼神松了一点。
但下一秒,星韵开
。
“我也要去。”
空气安静了一瞬。
姜小满慢慢转
看向她。
星韵看着她,语气比以前自然很多:“我现在还不能离凌安太远。”
她说得很谨慎。
没有提源能结界。
没有提扫描。
没有提希夜族和沙哈族。
只是用一种对普通
来说勉强可以理解、但又明显藏着东西的说法。
姜小满当然不满意。
她看着我。
那眼神不是单纯生气。
是委屈。
很轻的一点委屈,藏在她嘴硬和不服气下面。
她终于鼓起勇气想让我陪她出去一趟。
结果连这个下午,都不能真正只属于她。
我被她看得心虚。
“你别这么看我。”
姜小满不说话。
我硬着
皮说:“我也不是故意变成她不能离太远的那个倒霉参照物。”
星韵看了我一眼。
“从现状看,是。”
我闭了闭眼。
“我没让你认证。”
姜小满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忽然伸手。
在我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一把牵住了我的手。
不是像星韵那种安静、轻柔、像实验一样的触碰。
姜小满的动作很快。
还有点用力。
她的手很热,掌心贴上来的瞬间,我整个
都僵住了。
“小满?”
姜小满脸颊微微红了。
但她没有松开。
她甚至握得更紧了一点。
“那她跟着就跟着。”
她看着星韵,声音不大,却很清楚。
“反正你今天是陪我。”
这句话落下来的时候,我心
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敲了一下。
不是星韵那种让我心跳
掉的感觉。
是另一种。
更熟悉。
更近。
像有
忽然把我从昨晚那片星空和医院白光里,拉回了南川市的街道。
我低
看着自己被姜小满牵住的手。
她的手很热。
因为紧张,也因为用力,指尖还带着一点不肯认输的力度。
我和姜小满从小认识。
可这样牵手,其实并不多。
小时候当然有。
小学时她拉着我去小卖部,跑得比谁都快,还非说是我走得慢。
初中下雨,她拽着我躲进公
站棚,自己半边肩膀都湿了,还骂我是笨蛋不知道跑快点。
高中时过马路,她嫌我看手机,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把我从非机动车道边拉回来,骂我“你是不是想被电瓶车创死”。
那些画面太熟了。
熟到我以前从来没有认真想过,它们是不是也算亲密。
熟到她牵住我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不是陌生,而是——
哦,是她啊。
姜小满。
一直在我身边的姜小满。
可也正因为太熟,我现在才更
。
星韵的手像月光。
柔软、微凉、
净,带着一种不属于地球的距离感。
我牵住她的时候,会觉得自己像抓住了一束很遥远的光。
那是一种悸动。
危险,漂亮,陌生,却让
舍不得松开。
姜小满的手不一样。
她的手是热的。
很真实。
真实到会把我脑子里那些飞行器、文明等级、修复水脉、星环帝国,全都拽回到南川夏天的风里。
星韵让我觉得世界变大了。
姜小满让我觉得自己还没有完全丢掉原来的世界。
我越想越
。
到姜小满侧
看我。
“你在想什么?”
我下意识说:“没什么。”
姜小满盯着我。
“你最好真的没什么。”
我很想说,你这句话像是在威胁犯罪嫌疑
。
但考虑到她现在还牵着我的手,而且指尖有随时加力的趋势,我决定暂时保留生命体征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