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
我一愣。
她说完也愣了一下。
空气突然变得很微妙。
星韵站在旁边,终于忍不住问:“这句话是不想有下次,还是想有下次但不好意思说?”
姜小满瞬间脸红。
“你闭嘴。”
星韵点
:“好。”
她居然真的闭嘴了。
我差点笑出声。
姜小满恼羞成怒,重新牵住我的手,拽着我往外走。
“回去了!”
“知道了知道了。”
走出星河汇的时候,傍晚的风吹过来,带着一点热气和路边小吃摊的香味。
商场门
来
往。
侣、学生、家长、小孩,出租车排队,电动车从路边慢慢滑过去。
玻璃幕墙上映着城市灯光,所有
都像在过一种我原本也应该拥有的普通生活。
姜小满还牵着我的手。
这次没有刚开始那么用力。
只是很自然地牵着。
像是经过一整个下午,她终于从“我要把你抓回来”的状态,变成了“你现在还在我旁边”的确认。
星韵站在另一侧,手里拎着刚买的小袋子,神
平静得像刚完成一次南川商场体验。
我低
看了一眼手机余额。
然后沉默了。
很好。
它也发生了显着变化。
只不过沈知禾的病
是向好。
我的余额是向下。
这本来不是什么大事。
一个普通大学生陪青梅逛个街,买点
茶小吃和发圈,不至于立刻
产。
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那个数字的时候,我忽然想到很多东西。
星韵要在南川生活。
她需要合理的衣服、用品、身份解释、
常开销。
我爸妈会问。
姜小满会怀疑。
学校里会有
看见。
未来还会有更多突发事件。
沈知禾这次是星韵能解决。
那下一次呢?
如果遇到不能靠她直接解决的现实问题呢?
如果需要钱、关系、场地、设备、公司、身份、解释。
如果我每次都只能站在旁边,看着星韵用她自己的方式替我承担代价。
那我算什么?
一个嘴贫的旁观者?
一个只能被两个
孩拉着往前走的普通大学生?
这个念
冒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愣住了。
星韵看着我。
“你在想钱的问题。”
我回过神。
“你这句话听起来像金融诈骗开场。”
星韵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转换表达。
“说
话,你想赚钱。”
我看着商场外越来越亮的灯,忽然没有反驳。
“你总结得很现实。”
姜小满看我。
“你缺钱?”
我想了想。
“不只是缺钱。”
她皱眉。
“那是什么?”
我看着路边车流。
晚风吹过来,带着城市灰尘和小吃摊油烟味。
很普通。
很真实。
“是我突然发现,很多事只靠嘴贫解决不了。”
姜小满没说话。
她大概听不懂我真正想到的那些事。
新西兰。
飞行器。
医院病房。
沈知禾体内那一小管透明修复
。
星韵必须待在我身边的原因。
还有未来某一天,可能从星空里追过来的更大麻烦。
她不知道。
但她能感觉到我又在说她不知道的事。
这一次,她没有追问。
她只是牵着我的手,轻轻用了一点力。
“那你想做什么?”
我沉默。
我还没想好。
我以前当然也想过赚钱。
想换手机。
想少吃几顿食堂。
想以后不用每次买东西都算余额。
想有点自由。
但那都是很普通的想法。
现在不一样。
现在我想要的不是“有点钱”。
而是有行动能力。
有解释能力。
有保护身边
的底气。
有一天如果麻烦真的砸下来,我不是只能站在星韵旁边问“有没有办法”。
星韵安静看着我。
“如果你想多赚钱,需要进
更大的竞争。”
我转
看她。
“你能不能别把赚钱说得像打仗?”
星韵说:“本来就有一点像。”
我盯着她。
“说
话。”
她想了想。
“没钱,很多事做不了。”
我沉默了两秒。
“这句很扎心。”
姜小满看着我。
“你真想赚钱?”
“想。”
“怎么突然这么认真?”
我没有立刻回答。
因为我说不清。
可能是因为医院。
可能是因为星韵。
可能是因为今天下午付款时那一瞬间的窘迫。
也可能是因为我忽然意识到,普通大学生如果想站在越来越离谱的世界里,至少不能只靠一张嘴。
我说:“总不能每次都让别
拉着我往前走吧。”
姜小满怔了一下。
她手指轻轻动了动。
星韵则平静道:“我可以帮你分析。”
我看向她。
“分析什么?”
“比较稳妥的赚钱办法。”
“听起来还是像金融诈骗。”
“太离谱的路子不能碰,容易出事。”星韵说,“软件方向可以考虑。”
我愣住。
“软件?”
“安全、防护、异常识别一类。”
她语气很平静。
像在说商场里哪家
茶甜度比较稳定。
可我听着那几个词,心里却忽然动了一下。
安全。
防护。
异常识别。
这些东西听起来没有飞行器、修复水脉和透明修复
那么离谱。
但它们属于正常规则。
属于我能解释、能学习、能拿出来给别
看的东西。
我看着星韵。
“你连赚钱方向都想好了?”
星韵说:“你刚才的表
很明显。”
我:“你别说得像我脸上写着穷。”
姜小满在旁边小声说:“本来也挺明显。”
我转
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