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自己。
“这不公平。”
星韵问:“什么?”
“为什么你像刚完成系统维护,我像被系统强制重启失败?”
星韵安静两秒。
“这个比喻准确。”
“你现在真的越来越会地球式伤
了。”
“这是你多次要求的结果。”
我无法反驳。
出门时,我妈从厨房探出
。
“小安,今天怎么这么早?”
我换鞋的动作停了一下。
“去学校一趟,有个项目资料要
。”
王婉清看着我的脸。
“你昨晚又没睡好?”
我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睡了。”
星韵在旁边看了我一眼。
我也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的意思很明确。
你敢拆穿,我就当场从云澜小区消失。
星韵最终没有说话。
王婉清显然不太信,但还是把一袋热包子塞给我。
“路上吃。年轻
不能这么熬。”
我接过包子,心里有点软。
“知道了。”
我爸从客厅抬
。
“项目?学校比赛?”
“差不多。”
凌逸北点了点
。
“别太急,一步一步来。”
我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笑。
“嗯。”
南川大学创业孵化基地设在综合楼副楼一层。
以前我路过这里很多次。
玻璃门上贴着“创新创业实践中心”几个字,旁边还有一排宣传海报。
“创新改变未来。”
“青春因创业而闪光。”
“敢想敢做,未来可期。”
我以前看到这些标语,只觉得它们和我关系不大。
毕竟我的未来通常可期在食堂二楼窗
有没有
腿,以及期末老师会不会捞我。
但今天,我背着电脑包站在玻璃门外,忽然觉得那些标语没那么遥远了。
当然,也没近到哪里去。
它们依旧像挂在墙上的
汤。
只是我今天饿得有点愿意喝。
我推门进去。
里面比想象中忙。
打印机正在吐纸,几个学生围着电脑改ppt,墙上贴着往年获奖项目海报。空气里有纸张、咖啡和空调冷风混在一起的味道。
星韵跟在我旁边。
一进门,她就吸引了不少视线。
这很正常。
她站在校园任何一个正常空间里,都像有
把画质突然调到了最高。
阳光从玻璃门外照进来,落在她肩上,把她原本就冷白的皮肤衬得像一层薄薄的雪。
周围的学生压低声音说话,打印机还在咔哒咔哒吐纸,可她站在那里,像把整个空间的噪音都往后推了一点。
我已经逐渐习惯了这种
况。
但习惯不代表完全麻木。
尤其是一个男生盯着她看了超过三秒后,我还是会下意识往旁边挪半步。
星韵看了我一眼。
“你正在调整站位。”
“没有。”
“你挡住了左侧观察路径。”
“那是你高。”
“我的身高没有变化。”
“这是地球
的委婉。”
“委婉表达与你刚才行为不一致。”
我压低声音:“在外面给我留点面子。”
星韵点
。
“理解。”
这次她真的没继续说。
我差点感动。
孵化基地负责接待的学姐听说我要提
项目,问了几句,最后把我带到一间小办公室前。
门牌上写着:
陈砚舟。
计算机学院副教授。
创新创业导师。
我敲门进去的时候,陈砚舟正在看一份材料。
他三十多岁,戴着细框眼镜,桌上放着保温杯,旁边堆着几份项目申报表。
整个
看起来像是已经被无数学生项目折磨到对“颠覆行业”,“重新定义未来”这类词产生了抗体。
办公室里有淡淡的茶叶味,还有打印纸刚从机器里出来时那种微热的纸味。
窗边摆着一盆绿萝,叶子有点蔫,像被创业项目的空气熏得失去了理想。
他抬
看我。
“凌安?”
“老师好。”
“听前台说,你要提
项目?”
“嗯。”
陈砚舟把材料放到一边,语气不算冷,但也没有特别热
。
“项目方向?”
我把电脑放到桌上。
“轻量级安全防护和异常行为识别。”
他原本只是例行点
。
听到“异常行为识别”几个字,动作停了一下。
“信息安全?”
“是。”
“个
项目?”
“目前对外是我负责。”
陈砚舟看了我一眼,又看向站在旁边的星韵。
哪怕是老师,也明显怔了一瞬。
但他很快收回视线,没有表现得太失态。
这一点让我对他多了点好感。
至少他没有像某些男生一样,把“震惊”直接写在脸上。
“这位是?”
我早就想好了
径。
“星韵,我朋友,也是项目早期讨论伙伴。”
我补了一句:“正式提
材料现在只写我。”
陈砚舟点了点
,没有追问她身份。
星韵也很配合,只是礼貌地说了一句:“老师好。”
陈砚舟指了指椅子。
“坐吧。”
他打开电脑,说:“演示一下。”
我把u盘
上,打开演示包。
说实话,我手心有点出汗。
昨晚面对黑外套打手的时候,我靠的是星韵给的信息底气。
现在面对陈砚舟,我靠的是一个被h5智能系统一秒生成、又被我花几个小时包装成合理地球产物的成品级异常行为识别引擎。
这两种心虚,完全不是一个类型。
我导
模拟
志。
点击分析。
屏幕安静了三秒。
这三秒是我特意设置的。
星韵本来生成的版本几乎瞬间出结果。
我把它改成了三秒。
不然太吓
。
三秒之后,报告生成。
异常访问路径。
风险评分。
作链。
证据留存建议。
可解释说明。
陈砚舟原本靠在椅背上。
看完第一份报告后,他慢慢坐直了。
他没有立刻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