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子,两个
都没怎么认真看。
她靠着沙发扶手,我靠着另一
。
中间还能再坐一个
。
电影放到一半的时候,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脚伸了过来。
先是脚趾碰到了我的膝盖,然后整只脚轻轻地搭在了我的大腿上。
她的脚很凉。脚趾修长,指甲涂着透明的甲油,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
我没有动。她也没有说话。
她的脚就那样静静地搁在我的大腿上。过了一会儿,我把手复上去,轻轻地握住她的脚踝。她的皮肤光滑而微凉。她没抽走。
电影放完了。片尾字幕往上滚,谁都没有去关。
“金小千。”我叫了她的全名。
“嗯?”
“以后每次他出差,我都来,好不好?”
她没有回答。但她的脚趾在我的手心里轻轻蜷缩了一下,然后慢慢地舒展开。
那就够了。
那天晚上我睡在她家的沙发上。
她给我铺了一床薄毯子和一个枕
,说客房没收拾,你将就一下。
我没有说其实我可以睡主卧的地板上。
今晚还不到时候。
关了灯之后,客厅里很安静。
城市的夜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片模糊的光晕。
我听到卧室的门打开的声音。
她的脚步声轻轻地走到沙发旁边,停住了。
黑暗中她站在那里。
“……睡不着。”她说。
“要不要坐一会儿?”
她没有回答,但她在沙发边缘坐了下来。我能感觉到她的重量压下来,沙发垫微微陷下去。我们俩在黑暗中并排坐着,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开
了。
“我好久没有这么安心过了。”
“那以后多来。”
“嗯。”
她站起来,走回卧室。走到门
的时候停了一下,没有回
。
“晚安。”
“晚安。”
卧室的门轻轻合上了。我躺在沙发上,在黑暗中睁着眼,嘴角弯了一下。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闻到了煎蛋的香味。茶几上放着一杯热咖啡和一碗煎蛋三明治,旁边压着一张便签,上面是她的字迹:
“我去买菜。你要是醒了就先吃。钥匙在鞋柜上。”
我拿起三明治咬了一
,嚼了两下。挺好吃的。比煮面条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