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哽咽,“你怎么不说话?”
电话那
仍然沉默。
“哥……李明焕……”她哽咽着,“你知道妈妈在担心你吗?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
她忍不住低声哭起来。上一次对着电话哭,也是在这个房间,也是因为同一个
。时间过去了六个多月,可疼痛的感觉一点都没变。更多
彩
电话那
依然没有回应。
“李明焕……”她哭着哀求,“你说话……”
漫长的沉默后,那边终于传来声音,陌生而冷漠:
“哭什么,我又没死。”
这句话瞬间刺痛了她,江欣凡带着哭腔:“李明焕……你混蛋……你想这样惩罚我吗?”
“你想多了。”他的声音依然冷漠,“你谈你的恋
,我度我的假,有什么问题吗?”
“告诉我,你在哪里?”
“跟你有关系吗?”
“哥……不要这样……”
“不要叫我哥。”他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
绪,但不知是愤怒还是痛苦,“我没资格做你哥哥。不要再找我,不要再打电话给我。”
他说完正要挂,江欣凡哭着喊:“李明焕,你要我怎样,你到底要我怎样?”
电话那
停顿了两秒,然后他的声音传来,冰冷而清晰:
“我要你跟我上床,做我的
,你会吗?”
江欣凡的哭声卡在喉咙里。她握紧手机,一时说不出话。窗外雨声渐大,敲打着玻璃窗。她流着泪,声音颤抖:
“你一定这样惩罚我吗?”
“我没空惩罚你,”李明焕的声音变得轻佻,“我天天跟不同的
上床,你知道我有多快活吗。江欣凡,别再给我打电话,别再打扰我。”
说完,电话被挂断。
江欣凡捂着嘴,压抑着哭声。她不敢哭太大声,怕楼下的母亲和黄琳听到。眼泪不受控制地流,滴在手机屏幕上,模糊了那个名字。
她继续拨打。
他不接,她就一直打。不知道打了多少次,电话终于再次接通,传来他的吼声:
“江欣凡,你想怎样?”
“李明焕,是你想怎样?”她也哭着提高音量,“你让我的心好痛,好难受,你满意了吗?你的目的达到了,你确实伤害到我了,你满意吗,李明焕,你混蛋!”
电话那
沉默。
江欣凡哭着,声音渐渐低下来:“你怎么可以这样……当初是你不够勇敢
我,是你把我推开……现在你是在惩罚你自己还是在惩罚我,李明焕,你混蛋……”
那边依然没有声音。
她啜泣着,也没再说话。
许久,久到她以为他已经挂了电话,李明焕才开
。声音柔和了一些,但依然冷淡:
“别哭了,我很好。”
“告诉我,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沉默几秒后,他说:“不要来找我,你知道这很危险。”
“告诉我你在哪里?”她带着哭腔重复。
“我说了,不要来找我,”他的声音再次冰冷下来,“除非你准备好了跟我上床。”
江欣凡闭上眼睛,眼泪从睫毛间渗出。她知道他在测试她,用最残忍的方式测试她的底线,测试她是否还愿意为他牺牲一切。
“我跟你上床。”她听见自己说,“告诉我,你在哪里。”
电话被那
挂断。
江欣凡将手机摔在床上:“李明焕,你混蛋!”
手机落在床垫上,屏幕还亮着,显示着通话结束的界面。
江欣凡抱着双腿,把脸埋进膝盖,压抑地哭泣着。窗外的雨持续大起来,敲在玻璃上,像无数细小的锤子。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敲门声。黄琳的声音响起:“凡凡,晚饭好了,下楼吃饭了。”
江欣凡抬起
,
吸一
气,让声音尽快正常:“好,我马上下来。”
她站起身,走进浴室。
站在镜子前,眼睛红肿,她打开水龙
,用冷水洗了脸,然后涂上面霜和素颜霜。
镜子里的
看起来依然狼狈,但至少可以见
了。
下楼时,江蕙已经在餐桌旁等她。看到她的样子,江蕙眼神一暗,但当作没注意到。
“联系上了吗?”江蕙问,声音很轻。
江欣凡在她对面坐下,点了点
:“联系上了。”
“他怎么说?”
“他……”江欣凡停顿了一下,“他说他很好,在度假。”
江蕙看着她,显然不太信这个答案,但没有追问。黄琳端上汤,浓郁的香气在餐桌上弥漫开来。母
俩安静地吃饭,谁都没有再提李明焕。
饭后,江欣凡陪母亲在客厅坐了会,喝了茶。九点多,她说要回公寓。
“这么晚了,还回去吗?”江蕙问,“不在家住一晚吗?”
“迈尔斯在等我。”这是个借
,但她需要离开这里,需要回到那个有迈尔斯的世界。
江蕙没有强留,只是送她到地下室车库,看着她离开。
回程的路上,雨已经停了。街道仍湿漉漉,江欣凡开得很慢。她不想那么快回到公寓,不想那么快面对迈尔斯。
但她终究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