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穿着胶衣看不见脸，但那个，那个身体……就是她自己！

那是三天前，在那间该死的地下室里，赵天龙着她穿上那身让她窒息的胶衣，着她像狗一样跪在那张从她办公室里搬走的沙发前，拍下的“调教认证照”。

她甚至还能感觉到那个狐狸尾塞在眼里的异物感。

那种羞耻、那种绝望，此刻被儿子拿着照片怼到脸上，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但她不能说。

一旦说了，我在她心目中那个光辉伟大的母亲形象就彻底毁了。一旦说了，我就真的会发疯去找赵天龙拼命，然后死无葬身之地。

“我不许你查！这是命令！”

她一把抱住我，把我的死死按在她那柔软得令窒息的胸。

“儿子，听妈的话……算妈求你了……别查了……太危险了……真的太危险了……”

她哭得浑身发抖，温热的眼泪打湿了我的衣领。

我被她紧紧抱着，脸埋在那不见底的沟里。

那种浓烈的、混合着红酒味的体香包围着我。

她的房太软了，压在我的脸上，随着哭泣不断挤压摩擦。

如果换做平时，这大概又会成为我意的素材。

但此刻，我心里只有愤怒和不解。

我把这理解为她的软弱。

她是真的老了，怕了。自从爸死后，她就变得谨小慎微。这次为了捞我出来，她大概动用了所有的，已经成了惊弓之鸟。

“妈，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冷冷地推开她。

宋婉清踉跄了一下，跌坐在沙发上。她睡袍散，露出大半个酥胸和白花花的大腿，看起来狼狈又不堪，像是一个刚刚被玩弄过的弃。

她呆呆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绝望的祈求。

“别去……”她伸出手，想要抓我的衣角。

“这事儿你不查，我查。”

我没有去扶她，也没有再看她一眼，捡起地上那个屏幕碎裂的平板电脑，转身大步走出了别墅。

“回来！你给我回来！”

身后传来她凄厉的哭喊声。

我咬着牙，没有回。

但我不知道的是，在我摔门而去的瞬间，宋婉清瘫软在地上，拿出手机，颤抖着拨通了一个并没有备注姓名的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她那原本高傲的声音变得卑微而颤抖，带着浓浓的哭腔和讨好：

“主……求求您……放过我儿子……我答应……今晚我自己去‘海’……我会乖乖戴上那个东西……求您了……”

……

走出别墅区，夜风吹在脸上，冰冷刺骨。

我看着手里碎的平板，屏幕上那个穿着胶衣、跪在沙发前的依然若隐若现。

“胆小鬼。”

我对着宋婉清别墅的方向骂了一句。

既然你不帮我，那我就自己。我倒要看看，那个让副局长都吓得发抖的“海”，到底是个什么龙潭虎。

而我此时并没有意识到，我正一步步走向一个比地狱更的地方，那里不仅埋葬着正义，也埋葬着我母亲那具已经开始腐烂的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