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边，给昏睡的苏晓钰披了件外袍，然后抱起她，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寝殿。

走到一半，又停下，回看了吕志平一眼。

“对了，你师姐明天醒来，不知道今晚签契约的事。你最好也装得像一点——就像以前那样，做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废物夫君。”

门被轻轻带上。

寝殿里重归寂静。

只剩下吕志平一个，赤着躺在床上，脸上、身上沾着混合的体，身下是未的斑，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靡腥气。

他怔怔地望着顶华美的帐幔，眼神空。过了很久，他才缓缓动了动。

吕志平侧过身，看向身边空的位置——那里还残留着师姐的体温和气味。

然后，吕志平伸出双臂，抱住了那床沾满各种污渍、凌不堪的被子。

他将脸埋进被子里，吸了一气。

那浓烈的、混杂着陆临气味和师姐体香的味道，瞬间充斥了他的鼻腔。奇怪的是，这一次，他没有感到恶心。

反而……有一种奇异的、让他浑身战栗的平静，和一丝……连吕志平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隐秘的期待。

他的茎，在无注视的黑暗中，又缓缓抬起来。

这一次，它硬得更加坚定。吕志平知道，他已经彻底完了。

从灵魂到体，都坠了万劫不复的渊。

但在这渊里，他仿佛看到了一丝……扭曲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