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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透过木棉树繁茂的枝叶，在t市大学后山的石阶小径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苏沐雪独自走在通往保安亭的山路上。

她今天穿回了那身蓝色校服，白色衬衫领扣得一丝不苟，百褶裙摆随步履轻，露出白皙修长的小腿。

她的脸庞依旧清冷绝伦，美目微微低垂，柳眉之间凝着一丝旁难以察觉的复杂绪。

昨夜她到半夜才睡着。

脑海里翻来覆去两件事：

唐宇亲承认幻想过对她做坯事，以及那个荒唐的赌约。

她输了。

唐宇确实想过那些事，他确实不是她以为的那样纯粹。

而输的代价，就是答应老李一个条件。

苏沐雪一路上都在想，老李的条件会是什么。

还能是什么？

用脚趾都能猜到。

他每次见到她都在做同一件事。

第一次了她一脸，第二次又对着她的照片疯狂自慰。

他脑子里除了那种事，还能有什么？

苏沐雪吸一气，白皙的手指下意识攥紧了书包带。

她甚至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反正之前就被他过一次了，再一次也没什么。

而且赌约确实是她输了。

她苏沐雪向来言出必行，输了就是输了，绝不赖账。

大不了就是闭着眼睛，让那腥臭黏稠的东西再一次。

洗掉就好了。

没什么大不了的。

苏沐雪反复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脚步却越来越快。

保安亭的廓已经近在眼前。

老李正站在门，远远地就看到了那道纤细的身影。更多彩

老李内心兴奋不已。

校花又来找他了！

看到苏沐雪走近，老李马上打招呼。

\"苏校花……您来了。\"

老李的声音有些发紧，显然是紧张了。

苏沐雪停住脚步，站在离老李三步远的地方，沉默了片刻，淡淡开：

\"我输了。你要我做什么，说吧。\"

苏沐雪语气平静，像在处理一件公事。

她甚至微微闭上了眼睛，睫毛轻轻颤动，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羞辱。

苏沐雪告诉自己，无论他说出多下流的条件，她都不会表现出任何绪。

她不会给老李看到自己惊慌失措的样子。

老李搓了搓手，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开：

\"苏校花……老想……老想请你吃顿饭。\"

苏沐雪愣住了，她睁开眼睛，美目微微睁大，那张向来波澜不惊的清冷脸庞上，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错愕。

\"你说什么？\"

\"老想给苏校花做顿饭。\"

老李又重复了一遍。

就这？

不是要她一脸一身？

不是想羞辱她……

只是想请她吃一顿饭？

苏沐雪已经做好了被老李的浓满全身的准备……

她在来的路上内心演练过无数次，到时候她会闭着眼，咬着牙，不吭一声。

等结束了，她就转身离开，回宿舍洗一个长长的热水澡，把这一切都忘掉。

然后她再也不会来保安亭了。

哪怕唐宇叫她来，她都不会来。

因为，一切都应该结束。

结果老李的条件只是做顿饭给她吃？

苏沐雪看着老李那张布满褶皱的脸，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心底处，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失落感，悄然升起。

那感觉转瞬即逝，快到她甚至来不及捕捉，就被理智压了下去。

苏沐雪迅速恢复了惯常的清冷表，淡淡说道：

\"随你。\"

\"那……那今天晚上？老住在x街五楼x号……\"

老李的语气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枯的手指绞在一起，像一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你不在保安亭做？\"

\"保安亭那个地方太脏了，配不上苏校花，老在学校外面租了个房子，虽然也不是什么好地方……但至少有个灶台，能正经做顿饭。\"

“好。”

苏沐雪说完，转身便走。

…………

…………

整个下午的课，苏沐雪都心不在焉。

讲台上教授的声音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玻璃，模糊而遥远。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洒在清冷的侧脸上，手里的笔在笔记本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苏沐雪在想晚上的事。

老李提出的条件居然只是吃一顿饭。

从小到大，没有男给她做过饭。

父亲苏震是市长，理万机，连陪她吃饭的时间都少得可怜，更别提亲自下厨了。

至于唐宇，他确实对她好，无微不至的好。

但他为她做过的，是订最好的餐厅，是买最贵的蛋糕，是从意大利空运她喜欢的巧克力。

他从来没有亲手给她做过一顿饭。

而那个老李，那个粗鄙下流、一无所有的看门老，居然要给她做饭。

苏沐雪越想，心里就越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像是一块石投平静的湖面，涟漪一圈一圈地开，再也收不回来。

…………

傍晚时分，夕阳将t市的天际染成一片瑰丽的橙红色。

苏沐雪按照老李给的地址，独自走出学校后门，沿着一条她从未走过的窄巷子向前走去。

学校后门一带是老城区，街道狭窄弯曲，两旁的建筑大多建于上世纪八十年代，外墙的水泥早已斑驳脱落，露出里面暗红色的砖块。

电线杆上缠满了密密麻麻的线缆，像蜘蛛网一样蔓延在顶。

地面铺着坑洼不平的石板，缝隙里长着青苔和野。

空气中弥漫着一混合了油烟、下水道和湿墙体的复杂气味。

苏沐雪走在这里，像一颗珍珠落进了煤堆。

她那身整洁笔挺的蓝校服，那乌黑顺直垂至腰际的长发，那张致绝伦的清冷脸庞，还有她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与周围败脏的环境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反差。

路边的棋牌室里，几个赤上身的中年男叼着烟，透过油腻腻的玻璃窗看到了她，手里的麻将都忘了出。

一个趴在门写作业的小孩抬起，嘴张得圆圆的，眼睛一眨不眨地追着她的身影。

拎着菜篮子的中年停下脚步，回过看了又看，仿佛在确认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这种地方，怎么会出现这样一个孩子？

苏沐雪步伐优雅从容，可攥着书包带的手指却不自觉地收紧了。

她感受到了那些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