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次还真是小师妹救了我一命。
丢
了呀，
原本想着提前保护他们，在这之前，就把这两个疯婆娘给弄死在这里。
结果自己差点栽了，到
来，还得让我保护的来救我。”
“一个师门的，不必分得这般清楚，否则就见外了。”
“是。”
“我带你先走吧，先回南门关，找通传消息回去，否则师父他老家会担心。”
“好。”
陈大侠将剑婢背起，
行进时，
忽然想到了什么，
问道：
“你和力先生已经在一起了？”
“没有。”
“那为何先前你会说出那般的话？”
剑婢闻言，脸当即一红，
道：
“为自己壮声势呗。”
“哦。”
“等我游历回去后，我会
他的。”
“哦。”
“他不傻。”
“这我知道。”陈大侠感同身受。
“师弟，你觉得师姐我，配不上他么？”
“配不上。”
“………”剑婢。
剑婢伸手，挠了一下陈大侠的脖子，道：
“说假话。”
“配得上。”
“这几年，他越来越疏离我了。”
“你长大了嘛。”
“你的意思是，他一直拿我当闺
？”
“或者……妹妹？”
“但我不想，老娘就想让他当我男，无论你们怎么看，我都觉得他应该是我男，我懂事得早。”
“但你长得慢。”
剑婢发觉到了不对劲，
伸手掐了掐陈大侠的脖颈
，
问道：
“师弟啊，几年不见，怎么感觉你变了不少。”
“哦？”
“你不会还是光棍吧？”
“不是。”
“你成亲了？”
“没有。”
“那你……”
“三年前，在江南，一个子因犯了私通罪，被夫家沉塘。”
“你救了她？”
“是。”
“然后，她跟着你了？”
“是。”
“我猜，她应该是被冤枉的可怜，对吧？”
“不是，她和家里的家丁真的私通了。”
“额……”
“这世上，哪里有这般完美剔透的事儿呢，是吧？”
“是吧……”
“这话，郑凡曾对我说过，他说有一段时间，他很喜欢画画，还很喜欢写书，他喜欢把世间的恶与善，扭曲到极致，撕裂到极致，同时，也
净到极致。
可这世上，又有多少纯粹的恶与善？”
“我知道他会画画，也知道他会写书，但他平
里，基本不会做这些，就像是……上辈子学的一样。
对了，
那个呢，接下来的故事呢？
她和你在一起了？”
“她很感激我。”
“当然了，所以以身相许了？”
“没有，三天后，她偷走了我行囊里的银子，走了。”
“哦……去哪里了？”
“逃了，逃回了娘家。”
“然后呢？”
“然后被娘家认为她有伤风化，给打了个半死，丢到了荒地上，自生自灭。”
“你又救了她？”
“是。”
“再之后呢？”
“我帮她疗伤，一个月后，她伤好得七七八八。”
“以身相许了？”
“没有，她把我的剑也偷走，当掉了。”
剑婢仿佛意识到什么，问道：
“所以你的剑没了，不是因为像师父那样无剑胜有剑了？”
“是，被当掉了，又没银子赎，剑就没了。”
“我记得你的剑，很好。”
“当年陪郑凡在楚地抢媳
儿时，造剑师亲自帮忙祭炼过的。”
“唉，没了就没了？”
“没了就没了啊，还能怎样？冤有债有主，总不能去找当铺老板的麻烦吧？”
“行，我理解……你。”
“那个呢？这次，她去了哪里？”
“她被打劫了，还被拐卖进了窑子。”
“她……可真倒霉。”
“接客的第一天，她把客踹伤了，然后被客差点勒死。晋东的红帐篷，和其他地方的窑子，不一样的，在其他地方，死，很正常，只要有银子摆事儿。”
“又是你救了她？”
“是，她没死透，被卷了凉席丢到了
葬岗，我在葬岗里发现了她，奄奄一息。”
“师弟，你们还真有缘。”
“接下来，她又跑了么？”
“没有，接下来一年，她都没跑，我去哪里，她就跟着去哪里。”
剑婢嗫嚅了一下嘴唇，
装作很老成的样子，问道：
“睡了么？”
陈大侠摇摇，道：“她看不上我这个废。”
陈大侠目光看了看自己的那条假肢。
当年去刺杀郑凡时，他的一条腿，被薛三与瞎子，合力废掉了，自那之后，陈大侠就用上了假肢，而且还是薛三亲自设计制造的；
这十年来，每次去郑凡那里，都能替换一次。
“她哪里还有脸嫌弃你，不是，师弟，你就这么中意她么？”
“不知道，我就觉得，她和我有缘，每次快死时，我都能碰到她，而且我发誓，我没刻意地去找她和观察她。
你信缘分么？”
“信的吧。”
“我和她，先漂泊了一年，然后，又找了个地方，住了一年。”
“一直……没睡过？”
“没有，她一开始，每天都骂我，癞蛤蟆想吃天鹅，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什么德
。”
“后来呢？”
“后来，不再每天骂一次了。”
“她也好意思每天骂。”
“改成早晚都要骂一次。”
“师弟，我不想再听你这个故事了，太无趣了。”
“她死了。”
“没奄奄一息了？”
“没有，真的死了，得了重病，郎中没看好，病死的。”
“可算是死了。”
“临死前，躺病榻上，她让我拿痰盂。”
“嘛？”
“让我照镜子。”
剑婢伸手，用力地掐着陈大侠臂膀，骂道：
“师弟，你真给我们师门丢。”
“嗯。”陈大侠默认了。
“那你刚开始，为什么说你不是光棍了？”
“这辈子，还没哪个，和我相处过这般久。”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