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这近乎关照的嘱咐让她有些不知所措,于是只嗯了一声,算是应了。
他看了她片刻,似乎在确认什么,然后推门出去了。
门扇合拢的声响过后,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王语嫣独自坐在床上,望着那扇关上的门,忽然将脸埋进了膝盖里。
她的耳根还烫着,心跳还
着,可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翘了起来。
那种感觉很奇异——明明受了那样的对待,明明身体还在隐隐作痛,可她心里却并没有半分恼怒,反而有一种酥酥的、暖融融的什么东西,正从那片昨晚被强行闯
的领域里,一点一点地漫上来,将她整个
都裹了进去。
窗外梧桐树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阳光倾泻进来,在她赤
的脚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就那样坐了很久,直到那酥麻的感觉从心
蔓延到四肢百骸,直到她的脸颊烫得几乎能煎蛋了,才终于慢慢抬起
来。
窗台上的白瓷瓶里,不知什么时候
了一枝新摘的栀子花。花瓣上还带着露水,香气清淡而绵长,正随着晨风一缕一缕地飘过来。
她望着那枝花,忽然就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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