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着段誉的样子揉了揉——王语嫣的整个身体猛地弓起，喉间发出一声长长的、拉成丝的呻吟，手指死死攥住木婉清的手臂，指甲陷进里。

然后那拧紧的热意轰然绽开，像满树梨花在同一瞬间被风摇落，她整个融进了那场白色的、铺天盖地的坠落里，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着，只有一波又一波温热的水从处涌来，将她彻底淹没了。

她瘫在松针上，胸剧烈地起伏，喘息声碎成一截一截，像被风扯散的绸带。

眼前模糊一片，月色在她视野里化成大团大团的光晕，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凝聚成那清冷皎洁的圆月。

她偏，看见木婉清正望着她，眼里有一种柔软得近乎心疼的光。

王语嫣也望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在月光下极淡极轻，像一朵夜里悄悄绽开的花。

她抬起酸软的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木婉清的面颊，指腹下的皮肤温热而湿润。

段誉直起身来，看着并排躺着、同样失神喘息的两个姑娘，月光落在她们错的肢体上，勾勒出一道道柔和而旖旎的弧线。

他的身体此刻已经全然苏醒，那枚玉杵昂然立着，顶端渗出透明的清，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绸缎般的光。

他吸一气，将自己的身体复上。

先是复上王语嫣的——她刚经历那场猛烈的涌，整个还处在失神后的绵软中，他只是将玉杵抵在她腿间那处湿润的，轻轻蹭了蹭，没有急着进。

王语嫣下意识夹紧了腿，却不是拒绝，而是将那热烫的触感更紧地裹住。

两滚烫的器官隔着最后一点微薄的缝隙相互抵着，王语嫣能感到那玉杵上清晰的脉络纹路，以及顶端渗出的黏滑体沾湿了她腿间的毛发。

段誉吻了吻她的眉心，然后退开，转向木婉清。

木婉清看着他，眼中有一瞬的紧张，但很快就被某种更坚决的东西取代了。

她伸手，主动环住他的脖颈，将他往下拉了拉。

“来吧。”她说，声音低而稳，带着木婉清式的、脆利落的坦然。

段誉将玉杵抵上她的。

那里还残留着方才高后的湿润，足够滑腻。

他缓缓沉下腰，那枚粗壮的玉杵一点点挤她的身体。

木婉清猛地蹙起眉，下唇被她自己咬出一道白痕，可她没有躲，只是将环在他颈后的手又收紧了几分。

能感到那层薄薄的阻碍被他温柔而坚定地开，一轻微的、尖锐的疼痛从处泛开，混着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填满的酸胀感。

她轻轻吸了一气，然后将那气缓缓呼出，同时松开了紧咬的唇。

“好了。”她说。

段誉停在那里，整根玉杵没她温热的体内，被她的柔软与紧致一寸不落地裹着。

那种包裹感从所有方向同时涌来，他几乎要呻吟出声。

他低下，额抵着她的额，呼吸急促地拂过她的唇。

木婉清闭着眼，感到体内的他在缓缓律动——很慢、很轻，最初的疼痛渐渐消褪，一种奇异的、温热的饱胀感取而代之，随着他每一次的进退，小腹处某个未被触及过的地方开始泛出细密的、电流般的酸软。

她的喘息渐渐变重，合处的水声在静夜中格外清晰，混着松针摩擦的细响，像一首低哑而缠绵的歌。

王语嫣侧身躺着，看着他们。

月光下，段誉的脊背在她视线中起伏，肩胛骨随着动作一张一阖，肌绷紧又放松，汗水沿着脊椎那道浅浅的沟壑滑落，在腰窝处积聚成一粒晶莹的珠子，然后滴落在木婉清的小腹上。

木婉清的面容在月色中半明半暗，额发汗湿地贴着脸颊，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齿缘，急促的喘息从那缝隙中溢出。

她看着木婉清紧蹙的眉逐渐舒展，看着她的唇间溢出的声音从隐忍变为绵软，看着她环着段誉脖颈的手慢慢滑落到他汗湿的背上，指尖沿着他的脊柱轻轻划动。

王语嫣忽然想要靠近，她不自觉地挪动身子，将自己的身体贴上木婉清的侧身，胸贴上她的手臂，腿叠着她的腿。

木婉清感到她的靠近，偏过来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里带着涌动的迷蒙，却仍朝她弯了弯唇角。

王语嫣低下，吻住她的唇——这是她第一次吻木婉清，唇瓣相触的瞬间，两都顿了一下，随即同时闭上眼睛。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舌尖相触时带起一阵微妙的战栗。

段誉仍在律动。

他的速度渐渐加快，每一次顶都比前一次更一些。

木婉清的呼吸被顶得碎，一截一截地从鼻腔中溢出，混着她与王语嫣唇舌缠时细细的水声。

那根玉杵在她体内越来越烫、越来越胀，前端每一次都准地蹭过处某个极敏感的点，像被一支蘸了蜜的笔反复描画同一个字，每一笔都让她浑身发抖。

“不行了……”木婉清终于从王语嫣的唇上挣脱，仰喘着气，“誉……我不行了……”

段誉却没有停，而是沉下腰将她更地抵在松针上，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

水声越来越响，混着体相撞的沉闷拍打，在静谧的山巅回成一片湿的乐章。

木婉清的眼角渗出了泪，这一次不是痛，而是某种被填得太满、撑得太胀的、濒临极限的颤栗。

王语嫣的手及时探了下去，指腹准地抵住她那粒早就胀得发硬的花核，轻轻揉按。

三道快感同时涌来，木婉清全身痉挛般地弓起，喉间溢出一声尖细而绵长的呜咽。

段誉也在同一瞬低吼了一声，将自己埋她体内，那枚玉杵猛烈地搏动着，将一滚烫的白浊她身体处。

木婉清瘫软在松针上，整个像被抽去了所有的骨。

泪水从眼角无声滑落，嘴角却挂着一抹极淡极轻的笑——那笑容里有种彻底的、毫无保留的释然。

王语嫣松开手，低吻去她眼角的泪，然后轻轻将她抱进怀里。

段誉伏在木婉清身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缓缓退出来。

退出的瞬间，木婉清轻轻哼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舍的粘腻。

段誉侧身躺下，一手揽住木婉清的腰，另一只手探过去，握住了王语嫣的手。

三再次回到那个叠的姿势，赤的身体相互挨着、缠着，像三株根系在地下悄悄连的树。

月光静静地照着他们，照着松针上三凌的发、汗湿的额、错的肢体。

过了许久，王语嫣微微动了动，从木婉清怀里抬起来。

她的目光落在段誉身上——他正侧躺着，一手仍揽着木婉清的腰，呼吸渐渐趋于平缓，眼睫在月下投出淡淡的影。

段誉睁开眼，目光迷蒙了一瞬，随即弯起了唇角。他没有说话，只是将王语嫣的手拉过来，轻轻贴在自己唇上。

木婉清也醒了。

她看着这一幕，看着段誉吻着王语嫣的指尖，看着王语嫣因为那触感而微微发颤的睫毛。

她心那一角曾经坚硬的、包裹着荆棘的壳，此刻正一片片地剥落，露出底下从未示的柔软。

她忽然伸出手，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