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我看着她的侧脸，忽然发现那双眼睛除了犀利之外，其实还有一种别的东西，一种我说不上来的、属于成熟才有的韵味。

她的发乌黑发亮，总是被她利落地束在脑后，扎成一个低马尾，露出光洁饱满的额，整个看起来清爽又练。

几缕碎发垂在耳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扫在她白皙的脖颈上。

她的脖颈修长而匀称，颈椎微微凸起的线条从后脑勺一直延伸到领以下，在那个被衣领遮住的地方，藏着更多我想象不到的风光。

她的皮肤很白，是一种健康的、透着红润光泽的白。

因为常年在家持家务，她很少晒太阳，所以身上的皮肤比脸上还要白上几分。

那种白不是苍白，而是一种温润的、带着生命力的白，像是上好的瓷器，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角的细纹会微微舒展开来，显得很亲切，很温柔。

但她很少笑，至少对我很少笑。

更多的时候，她皱着眉，板着脸，用那种审视的眼光看着我。

我妈的身材是真不错，她穿着那身宽松的睡衣，我却依然能看出下面那具身体的成熟曲线。

那是一种毫不刻意的、浑然天成的、属于成熟特有的丰腴和韵味，像一枚熟透了的果子，散发着诱的香气。

她的肩膀圆润而端正，锁骨若隐若现，在领处形成两个浅浅的凹窝。

往下是纤细的腰肢，因为常年持家务，她的腰上没有一丝赘，收得很紧，和丰满的部形成一道鲜明的曲线。

而最让我移不开目光的，是她那两条腿，虽然被宽松的睡裤遮住了大半，但当她的身体下蹲的时候，裤腿会向上提起一些，露出她小腿的廓。

她的腿不是那种细得像竹竿的腿，而是匀称的、结实的带着感的小腿，线条流畅，皮肤白皙。

脚踝纤细，在白色拖鞋的上方露出来，骨节分明。

我看着她在我面前弯腰、蹲下、擦拭，看着那片雪白的肌肤和那些若隐若现的线条，看着她身体的每一个动作带起的布料下的起伏。

我感觉自己快要炸了。

裤裆里的那根东西早已硬邦邦地顶了起来，在薄薄的睡裤下面撑起了一个帐篷。

我能感觉到在布料下被摩擦得发烫，渗出一滴透明的体，在布料上洇开一小片色的湿痕。

突然，一强烈的厌恶感从心底涌了上来，不是对她的厌恶，是对我自己的厌恶。

方旭阳，你真是个变态。

你真的、真的是个畜生。

你怎么能对自己的妈妈有这种想法？

你还是个吗？

她十月怀胎生下了你，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

你生病的时候她整夜整夜不睡守在你床边。

她自己舍不得吃舍不得穿，给你买衣服买好吃的却从来不心疼。

她对你做的每一件事，说的每一句话，哪怕是最唠叨的那些抱怨，哪一件不是为了你好？

就凭你刚才看她的那种眼神，那种肮脏的、下流的眼神，你就该被天打雷劈。

我猛地闭上眼睛，用力地甩了甩，想把那些肮脏的念从脑子里甩出去。

我告诫自己：冷静！

看电视！

那是我妈！

那只是我妈！

那只是我妈而已。

我努力地调整着呼吸，狠狠地吸了一气，又慢慢地吐出来。然后我再次睁开眼睛，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到电视屏幕上。

屏幕上，嘎子哥和鬼子还在斗智斗勇，枪声砰砰地响着。

可我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那些画面就像是在我眼前放了一部无声电影，只有光影在晃动，没有任何意义。

我的余光里，依然是我妈那丰腴的身影。

她擦完了电视柜下面的隔板，直起身来，又去收拾茶几上的遥控器和水杯。

她每一次动作，每一下弯腰，每一个转身，那些画面都像慢镜一样，一帧一帧地刻进了我的脑海里。

她的身体像一根羽毛，那根羽毛在我心尖上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撩拨着。那种痒，钻到骨里，顺着血管蔓延到全身。让我痛苦，又让我沉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