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这句话，我意识到她真的有点生气了，于是赶紧收回手，心里有些不甘，嘴里嘟囔了一句：“真抠门。”她骂道：“滚回去睡觉。”我无奈地从她床上爬起来，回到自己的床上躺下。

但我还是心有不甘。

躺了一会儿，我又试探着说：“妈，要不要我跟你一起睡？就跟在家那回一样，我保证不动。”她没有反应，像是没听见似的。

我等了几秒钟，见她不说话，便从床上爬起来，悄悄走到她的床边，伸手要去掀她的被子。

这次她真的火了，猛地坐起来，厉声说：“方旭阳，你又给脸不要脸！滚回去睡觉去！”她的声音里带着真切的愤怒，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看到她是真的生气了，我心里一颤，那欲火一下子没了，赶紧放低姿态跟她道歉：“妈，我错了，你别生气，我这就回去睡。”她没有理我，转过身躺下，背对着我，不再说话。

我灰溜溜地回到自己的床上，躺进被窝里。

心里有些忐忑，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生气了。

但转念一想——我妈不会真的生气，这是她同意我摸的，我也没做其他过分的事。

而且她刚才生气的样子，根本不是上次那种绝望的怒，而是像一种无奈的生气，像是拿我没办法的那种恼火。

这么一想，我心里又踏实了一些。

我在黑暗中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慢慢地也闭上了眼睛。

我和我妈总喜欢前后聊天，这是我们的润滑剂，我们聊的最多的话题就是聊我们当年的事。

16年年初我们在张家界旅游，我刚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发还湿漉漉的，身上带着沐浴露的香气。

她裹着被子躺在床上，她刚才先洗的澡，此时穿着一件浅色的吊带睡裙，锁骨和肩膀露在外面，皮肤在昏黄的床灯下泛着柔和的光。

她在看手机，边看嘴角泛着笑意，那笑意很温柔，像是被什么东西打动了。

我问她看什么呢，她说她看她表姐家孙子，她表姐家孙子都那么大了，长得特别可。

我说哪个表姐，她说就是那年去齐齐哈尔参加婚礼的那个，边说边把手机对着我让我看。

她说完我立马就想到了这次摸胸事件——那年在齐齐哈尔的宾馆里，我第一次在她自愿的况下摸到了她的胸，那温热的触感仿佛还留在指尖。

我接过手机看了一眼，照片中是一个4岁左右非常可的小男孩，圆圆的脸蛋，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我夸了一句：“长得真可。”

我妈叹了一气，那叹息很轻，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意味。

她说：“你看家都抱孙子了，你也不处个对象，如果处对象结婚，就不用整天惦记我了。”

此时我已经钻进了被子，身体贴上了她的。

她的身体温热而柔软，带着刚洗完澡后的气和沐浴露的香味。

我侧过身，拉开她的睡裙，低含住了她的一只，开始轻轻吸吮。

我的舌尖绕着那粒已经微微硬挺的小凸起打转，感受它在我的唇齿间渐渐变得坚硬。

同时，我的手握着她另一只房，开始揉捏起来——那团在我掌心里温热而富有弹，像一团活物，随着我的动作变换着形状。

我的手指收拢，感受那饱满的弧度，感受那柔软的从我的指缝间溢出。

我用拇指轻轻摩擦着那颗，感受它在我的指腹下渐渐挺立。

我含含糊糊地说：“你是我的，我就惦记你。”说完我在她上轻轻咬了一，力道很轻，带着一种挑逗的意味。

我妈吃痛，轻哼一声，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说：“去你的，不要脸，谁像你似的整天惦记自己妈。”她的声音里带着嗔怪，却又有一种掩饰不住的娇媚，那语调软软的，像是在撒娇。

我嘿嘿一笑，撑起身子，在她唇上吻了一下。

我的舌探进她嘴里，缠住她的舌，品尝着她腔里的味道。

她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带着一种淡淡的甜味。

吻了好一会儿，我才松开，额抵着她的额，说：“谁让你这么有魅力，这么感，别还没这个福气呢。”说完，我开始沿着她的嘴唇一路向下亲吻。

我的嘴唇先落在她的下上，她那尖尖的下线条很优美，我轻轻吻过那处，能感受到她微微仰时皮肤的紧绷。

接着我吻上她的脖颈，那里的皮肤白皙细腻，我的嘴唇贴上去时能感觉到她脉搏的跳动，一下一下在我唇间搏动。

然后我继续向下，吻过她的锁骨，那骨感的廓在灯光下格外分明，我的舌尖沿着锁骨的线条轻轻滑过，尝到她皮肤上残留的沐浴露香气。

我的唇舌在她身上留下一条湿热的轨迹，最后停留在她的胸前。

我低，将她的再次含进嘴里，这次吸吮的力道更大了一些。

我的舌尖绕着快速拨动，然后用力一吸，将整颗连同周围的一小片晕都含进嘴里。

同时，我的手继续揉捏着另一只房，手指在那团软上画着圈，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和温热的体温。

她的在我的揉捏下变换着形状，白皙的皮肤上泛起淡淡的红痕。

我妈已经动了，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凌，胸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着。

她双手按在我的上，手指进我还有些湿的发里，轻轻地抓着。

她的嘴里发出轻声的呻吟，那声音压抑而感，像是从喉咙处挤出来的。

她的眼神迷离半开，眼波流转间带着水意，说：“就你会说，我还有魅力，都快五十了。”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动时的慵懒和感。

我一路向下亲吻，嘴唇贴着她温热的皮肤缓缓向下滑。

我先吻过她的胸，那里的肌肤柔软而温热，能感觉到她心跳的震动透过皮肤传到我唇上。

然后我的嘴唇来到她的肋骨处，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骨的廓，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皮肤光滑而紧致。

接着我吻过她的小腹，她的腹部平坦而紧实，没有一丝赘，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我用舌尖在她肚脐周围画着圈，感受着她的身体在我的亲吻下微微颤抖。

我说：“你这魅力无限，看着就三十多，腰这么细。”我的嘴唇贴着她的小腹说话，气息在她的皮肤上，她又痒又舒服地扭动了一下身体。

我妈被我吻得浑身酥软，声音也变得断断续续，说：“你要是结婚了，我还能帮你带孩子……等过几年我岁数大了，就带不动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母的温柔，却又在这种境下显得格外禁忌。

我已经亲到了她的隐秘之处。

她的毛不是很茂密，只有稀疏的一小片，顺着耻骨向下延伸。

她的已经湿了，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用手轻轻拨开那两片柔软的花瓣，伸出舌，探进了她的道里。

她的那里温热而湿润，带着她身体特有的气味——那是混合了汗水、沐浴露和动时分泌的的味道，独特而催。

我的舌尖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