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勇敢说出内心的想法,才能真正的成为自己想要的样子……
五一假期结束,我回到学校后,发现我和我妈之间那种微妙的平衡已经彻底改变了。''郵箱LīxSBǎ@GMAIL.cOMшщш.LтxSdz.соm
那种改变不是突然发生的,而是像春天的河水一样,一点一点地融化,一点一点地流动,最后再也回不到冰封的状态。
我们之间的聊天变得更加自然,更加随意,像两个真正亲密的
之间那种毫无芥蒂的
流。
她会跟我分享她在qq空间里看到的有趣视频,会告诉我她今天在菜市场买到了什么新鲜的蔬菜,会抱怨家里下水道又堵了、我爸懒得去修。
我也会跟她讲学校里的事,讲今天上课时老师讲了一个笑话,讲食堂新出了一个菜品味道还不错,讲室友又跟
朋友吵架了半夜在阳台上打电话。
我们的对话内容极其琐碎,极其
常,但在这些琐碎和
常的背后,我能感觉到我们之间那层看不见的隔膜在一点一点地变薄,最终变得像一层透明的薄膜,虽然还存在,但已经挡不住任何东西了。
2011年五一过后,没多久就是母亲节了。
我记得很清楚,那一年的母亲节是5月8号。
我在学校附近的鲜花店预订了一大束康乃馨,让店里在母亲节当天早上送到我家。
我在贺卡上写了一段话,打了好几遍
稿才最终定稿。
那段话并不长,只有几行字——“祝我玉姐母亲节快乐,愿你永远年轻漂亮,永远开心。”写完之后反复看了几遍,确认语气够亲昵又不过分,才放心地
给了花店的店员。
母亲节当天早上,我正在宿舍里看书,手机震了一下。
是我妈发来的qq消息。
我点开一看,是一张照片——她捧着那束康乃馨,站在客厅的茶几前,脸上带着笑。
那笑容很好看,带着惊喜和满足,眼睛亮亮的。
她穿着一件浅色的家居服,
发随意地扎在脑后,整个
看起来很放松,很
神。
我能想象出她早上收到花束时的场景——快递员敲门,她疑惑地接过那一大束包装
美的鲜花,看到贺卡上那句“玉姐”时的表
,那一定是一种混合了惊讶、欣喜和一丝羞涩的复杂表
。
她又发了一条消息过来,说花收到了,很漂亮,她很喜欢,然后说了感谢的话。
我正准备回复,就看到她发了一条qq空间的说说。
点进去一看,是一张花的照片。
配文很简单,只有几个字:“儿子送的,开心。”
我看着她那条说说,心里涌起一阵满足感。
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是自己做了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
,而且得到了最好的回应。
我能想象她发完说说后,抱着手机一直刷新,等待着朋友们点赞和评论的样子。
我妈就是这样一个
,她喜欢被别
羡慕,喜欢被别
夸赞,喜欢那种成为众
焦点中心的感觉。
这种心理在她身上一直都很明显,只是以前我总觉得这是她虚荣和
出风
的体现,现在却觉得这也是一种可
——一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
特有的、带着一点天真和虚荣的可
。
晚上,我们结束了白天的闲聊,她忽然切了个话题,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雀跃,像一只刚偷到蜜的猫。
她说起今天收到的礼物,那束
色的康乃馨,花瓣又大又饱满,带着清晨的露水。
她说她把花
在了客厅那只青瓷花瓶里,整个屋子都香了,连我爸回来都多闻了两下。
她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地跳出来,隔着屏幕我都能想象她捧着手机,嘴角止不住上扬的样子。
她又兴奋地告诉我,qq空间那条说说炸了锅,好多朋友都点了赞,评论里全是羡慕她有个好儿子的,她一条条地回,说的时候,那种淡淡的得意和满足感几乎要从屏幕里溢出来。
她喜欢这种被羡慕的感觉,喜欢被别
看到她的幸福。
我看准了这个时机,心脏在胸腔里猛跳了一下。我
吸一
气,指尖在屏幕上悬了一瞬,然后打下那两个字:“玉姐。”
消息发送的那一刻,世界仿佛静止了。
我死死地盯着屏幕,大气不敢喘一
。
这是自端午那件事后,我第一次这样叫她。
我害怕她会像以前一样,立刻用“没大没小”或者“叫妈”来呵斥我。
对话框里沉默了。
时间一秒一秒地流淌,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我几乎能想象她看着那两个字时愣住的表
,能感受到她内心的犹豫和挣扎。
过了好久,她的回复才姗姗来迟:“我都四十多了,老了,叫玉姐不合适了。”那条消息里带着一种软软的、推辞的意味,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一种带着羞涩的谦逊,像是她在试探这层关系能不能被允许。
我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了一半,一
狂喜从心底涌起。
她没有拒绝!
她没有让我改
!
我立刻敲下一行字,速度快得像怕她反悔:“你一点都不老!皮肤那么白,身材那么好,打扮又年轻。咱们俩走大街上,别
肯定以为咱们是
侣,谁能想到是母子!”
说这些话的时候,我自己都觉得有些
麻,但我敲得无比认真。
我知道她内心
处需要这些赞美,需要用这些来确认自己的魅力和价值,这是她一直缺失的、渴望被看到的一面。
她果然被我逗得不好意思了,发来一个害羞的表
,后面跟着一行字:“还
侣呢……别
不得以为你找了个这么老的
朋友,多丢
。”
我立刻抓住这个机会,心跳快得像擂鼓:“能有你这么漂亮的
朋友,别
羡慕还来不及呢!”这句话已经不只是夸奖了,是赤
的调
。
我停顿了一下,然后
吸一
气,打出了那句最核心的试探:“要不,你给我当
朋友吧?”
消息发出去后,我屏住了呼吸,手心全是汗,紧紧攥着手机,像一个等待宣判的囚徒。
她又一次陷
了长久的沉默。
聊天框里安静得可怕,我甚至能听到自己血
奔流的声音。
我开始后悔了,后悔自己太心急,害怕这好不容易打开的突
又要被我亲手堵死。
就在我几乎要绝望的时候,屏幕亮了。她的回复只有一行字:“你又开始胡说了是吧?”
我愣住了,盯着那行字看了好几遍。
不是恼怒的呵斥,不是决绝的拉黑。
是带着嗔怪的“胡说”。
我的心脏狂跳起来,那
巨大的狂喜几乎要将我淹没。
我立刻顺着她的话往下说,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和坚定:“我没胡说。玉姐,我说过我
你的。我真的
你。”
这一次,聊天框里沉默得更久。
我能感觉到屏幕那
的她,正在经历一场激烈的内心风
。
她能分辨出,我这句“我
你”和平时那些撒娇式的甜言蜜语完全不同,这是从心底里掏出来的真心。
等了好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复了,消息才再次亮起:“你又开始了是吧?别胡说了。”但这次,她的语气里已经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