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一声。

她能听出我语气里那种孩子气的求表扬意味。

她趴在那里，沉默了几秒，像是在故意吊我的胃。

然后，她才用一种带着慵懒和纵容的语气，慢悠悠地说：“嗯……还行吧，这次表现不错。”

她嘴里说着“还行吧”，但那语气里的满意和赞许是藏不住的。她的声音还带着高后的沙哑，却有一种温柔的肯定在里面。

我听了她的话，心里一阵满足，像是得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奖赏。

我把脸埋进她的后颈窝里，蹭了蹭她还有些湿润的发梢，嘴里含含糊糊地说：“那下次我还这么听话。”

她又笑了一声，那笑声从枕里传出来，闷闷的，却带着一种宠溺的味道。

她伸出手，反手拍了拍我搭在她腰间的手臂，那动作很轻，带着一种母亲式的安抚和赞许。

“累了吧？”她问，声音还带着高后的沙哑和慵懒。

“嗯，有点。”我说着，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她身边，侧过身，伸手揽住她的腰。她的皮肤还带着汗水蒸发后的微凉，贴着我的掌心。

我侧躺着，她从后面贴近我的胸膛，我用一条手臂环抱着她，让她整个后背都贴在我怀里。

我们俩都出了很多汗，身体黏黏的，但谁也不想起身去冲洗。

我搂着她，手指无意识地在她的手臂上轻轻抚摸着。

窗外传来远处马路上夜间货车的低沉轰鸣声，还有丛里昆虫的鸣叫声，这些声音混合在一起，成了这个安静夏夜的背景音

“妈，”我轻轻地叫她。

“嗯？”她的声音慵懒地回应，带着高后残留的倦意。

“我记得，你例假是二十多号，对吧？”

她在我怀里微微动了一下，带着一丝好奇反问：“你怎么知道的？”

“那年暑假，我给你送饭的时候就知道的，”我说，“我还特意给你做了适合在例假时候吃的饭菜，那几天都换成了热乎的、不辣的。”

她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回忆那个暑假。

然后她的手掌轻轻地覆在我搭在她腰间的手背上，用一种我不知道该称之为欣慰还是感慨的声音说：“想起来了，你那时候倒是有心眼。”

“那你最近这次例假，是哪一天来的？”我问她。

她想了想，说：“是号来的”

我心里默默算了一下期，然后说：“是不是28号左右结束的”

“你怎么知道？”我妈疑问的道。

“我猜的被，你来的那天那么虚弱，我就感觉你是例假刚结束，要不然不能那么虚。”我认真的说。

她没有说话。房间里安静了一瞬，只有她的呼吸声和我的呼吸声织在一起。

我想起另一件事，开问她：“那会儿我上班前，回家的第一天，你带着卫生巾从卫生间里出来，我看见了。你是故意的吗？”

她没想到我会提起这件事，身体在我怀里明显僵了一下，然后连忙辩解：“我可不是故意的！那天本来就没净，还剩一点点，我哪知道你那么早就醒了。”

“就是故意的，”我用一种调侃的语气坚持道，“你就是想让我看见。”

“我真不是……”她还要反驳，但我已经开始在她身上挠痒痒了。

我伸手去挠她的腰侧和腋窝，她怕痒，被我挠得身体不住地扭动，缩成一团，嘴里发出压抑的笑声，断断续续地求饶：“别……别闹了……哈哈哈……我……我真不是……”

她在我怀里花枝颤地躲避着我的手指，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脆。

折腾了一阵，她抓住了我的手腕，两个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

我低看着怀里的她，她因为刚才的笑闹而眼角渗出了泪水，脸颊红扑扑的，像刚刚熟透的苹果。

她的气息还没有喘匀，胸微微起伏着，那条睡裙的吊带早在刚才的闹腾中滑落了一边，露出一只雪白饱满的房。

我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心里那刚刚得到满足的欲望，又像被风吹过的火堆一样，重新燃起了火星。

我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在她的注视下，又开始慢慢地苏醒，变硬。

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她的腿环住了我的腰。

她用小腿轻轻地勾住我的后腰，脚踝叠在一起，像一把温柔的锁，把我固定在她身体上方。

我用双手撑在她的身侧，手肘微微弯曲，将上半身的重量分担开，避免完全压着她。

这个最传统的传教士姿势，让我们面对面，鼻尖几乎相触，彼此的呼吸织在一起，温热地拂过对方的脸颊。

我没有急于进，而是先低吻她。

这个吻和刚才那一激烈的合时的吻截然不同——没有了那种掠夺式的急切和饥渴，而是变得极其温柔、极其缠绵。

我的嘴唇先是轻轻地贴上去，像羽毛拂过水面，然后慢慢地摩挲着她的唇瓣，感受着那两片柔软的廓。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回应着我的动作，舌尖轻柔地探出，与我的舌尖相遇、缠绕、分离、再相遇。

我们就这样慢慢地、细致地吻着对方，像是在用嘴唇记忆彼此的味道和形状，像是在用这个吻确认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都是被允许的。

她的手指进我有些汗湿的发里，指腹轻轻按压着我的皮，那种细微的触感让我全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

我缓缓挺动腰部，抵住她那个依然湿润温热的。

她在我进的过程中轻轻地吸了一气，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呻吟，那声音像是从胸腔处挤压出来的，带着一种被填满的充实感。

我开始缓慢地抽。

每一次挺都而稳，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到只剩还留在她体内，然后再重新缓缓推进。

我俯下身，一边保持着这种缓慢的节奏，一边继续和她接吻。

我们的嘴唇几乎没有分开过，舌尖在彼此的腔里探索、嬉戏。

她用双臂环着我的脖子，手指时而抓紧我的肩胛骨，时而松开，沿着我后背的肌线条向下滑去。

她的指甲轻轻划过我脊椎两侧的皮肤，那种微痒混合着快感，让我后背激起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我们在接吻和律动中对视。

她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明亮，瞳孔微微放大，像是被欲望和感同时浸润过的黑曜石。

她的眼神很温柔，里面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东西——那是一个在自己的男身上找到安宁后才会流露出的那种柔软的、带有依赖意味的目光。

不再是母亲看儿子的慈，不再是之间试探的躲闪，而是一种彻底的、毫无保留的付。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意里有满足，有羞涩，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像是终于抵达某处后的释然。

我这样抱着她抽了一会儿，感觉到快感在缓慢地累积，一波一波地涌上来。

我低在她额上印下一个吻，然后轻声对她说：“妈，我想抱着你做。”

她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解：“抱着……怎么做？”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而是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