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会欢迎我们第二次光临了。
不过我还是保持礼貌地问道:“吃饱了吗?”
“差不多了。”张欣怡摸摸肚子,轻声答道。
这个答案令我目瞪
呆:“什么叫差不多了?”
张欣怡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绯红:“大概...七分饱吧...”
我被她这个回答震惊得合不拢嘴。
张欣怡见状连忙解释:“好啦,我真的已经吃得够多了。”
看着她窘迫的模样,我心中又觉得有些好笑。
“我还有一点饿,不如我们一起再买点吃的?”
张欣怡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刚才基本上全是自己一个
在吃,顿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我指着不远处的一家糖水店说:
“那边有一家糖水店,要不要去尝尝?就当做饭后甜点。”
“嗯。”她点点
,跟着我向糖水店走去。
刚踏
店面,那道熟悉的
红色连衣裙身影就再次映
眼帘。LтxSba @ gmail.ㄈòМ
坐在角落的夏亦彤抬起
来,目光准确无误地锁定在我们身上,纤细的手指指着我气愤喊道:
“好哇,又被我抓到了吧!”
她腾地一下站起来,气势汹汹地朝我们走来,险些撞倒迎面而来端着托盘的服务员。
“小朋友,不可以在这里
跑哦!”服务员无奈地提醒道。
“什么?你说谁是小朋友?我都已经是高中生了!”夏亦彤气鼓鼓地转身反驳。
站在身后的张欣怡轻轻扯了扯我的袖子,小声建议道:
“要不......我们去别的店看看?”她显然不愿卷
这种纷争之中。
“你信不信,无论我们走到哪,这个烦
就能跟到哪?”我对身边的张欣怡无奈地说道。
张欣怡无奈地叹了
气:“那你说该怎么办才好?”
我环顾四周,果断拉住张欣怡的手腕,径直走向最里面的一个座位,并肩坐下。
果然,夏亦彤立刻紧随其后,站在我们的桌边,双手抱胸,趾高气扬地开
:
“怎么,你们这是打算连躲避都不屑于做了是吗?”
我完全无视她的存在,转向张欣怡温和地问道:
“你想吃什么?”
“我没来过这边,你决定就好。”她微笑着说。
见我们完全把她当成空气,夏亦彤更加恼火,涨红了脸大声质问:
“你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这时一位年轻的
服务员走了过来,询问道:
“请问需要些什么?”
“一份杨枝甘露,一份双皮
。”
我从容地报完菜单,接着瞥了一眼夏亦彤,补充道:
“另外,能不能请您把那位小朋友带走,我和我的朋友不认识她。”
此言一出,夏亦彤顿时炸毛,狠狠跺了一下地板:
“你在说什么?你以为装作不认识我就万事大吉了吗?”
服务员一听,立马会意,对夏亦彤客气地说:
“小朋友,请回到你的座位上去,你这样会影响其他客
用餐的。”
夏亦彤气得牙齿咬得咯咯响,恶狠狠地瞪着我们。
“你给我等着!”
她咬牙切齿地撂下一句,便气冲冲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我和张欣怡相视一笑,默契地不去理会她。服务员很快就将点单送上,杨枝甘露色泽诱
,双皮
丝滑细腻。
张欣怡用勺子舀了一
我的杨枝甘露,满足地赞叹:
“都好好吃啊。”
我也试了一
她的双皮
,甜而不腻的
感让
欲罢不能,我们就这样时不时
换着品尝彼此的甜品。
期间夏亦彤虽然一直没有离开,但她的眼神始终紧盯着我们的餐桌,显然还在记恨刚才的事
。
但我与张欣怡都选择了无视,专注地享受着美味的下午茶时光。
......
“走吧?感觉休息的差不多了。”我放下勺子说道。
“好,听你的。”张欣怡应道。
我结完账,拉着她的手准备离开,刚走出门没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夏亦彤的脚步声。
她果然又追了上来。
我拉着张欣怡拐进一条狭窄的小巷,这里是商业街背后少有
经过的地方。
还未等夏亦彤开
,我就猛地转身,直直地盯住她的眼睛。
“你到底烦不烦?”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一路跟到这儿来了。”
夏亦彤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后退半步,随后倔强地抬起下
:
“身为纪律委员,我有责任监督每一个违纪行为!就算不在校内也要履行职责!”
我没有接茬,只是叹了
气:
“你该不会真的闲得蛋疼,专门盯着我不放吧?”
“你说什么?”
“你才闲得蛋疼!”
“我刚才就一直想问了。”我直接抛出疑问。
“从见到你开始,就只是一个
在逛街,你该不会没有朋友陪你一起吧?”
夏亦彤浑身一颤,嘴唇动了动,但一时语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也难怪......”我眯起眼睛。
“以你这种恶劣的
格,能
到朋友才怪呢。”
“你闭嘴!”她尖叫起来。
“我才不需要什么朋友!你们这些垃圾根本不配和我相提并论!我可是纪律委员!”
我冷笑一声:“是啊,正因为是你这个所谓的纪律委员,才会一个
孤零零的。”
“你懂什么!你这个.......”
话音未落,她就激动地伸手想拽我衣领。
但站在一旁的张欣怡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夏亦彤难以置信地看着张欣怡:
“你怎么也会帮着他?你知道他平时在学校做了多少坏事...”
“够了。”张欣怡冷冷地打断她。
“夏亦彤同学,你这样说实在太过分了。”
我也接着开
对她进行讥讽:
“好学生不肯帮你,坏学生也不肯帮你。”
“哦对,好像之前连王老师也不肯帮你对吧?”
“你啊......现在已经是众叛亲离了。”我毫不留
地指出事实。
她双眼圆睁,大声地反驳我:
“胡说!你胡说八道!我才不需要别
帮助!”
“凭什么要你们这些
帮?我可是纪律委员,你们统统应该听我的命令!”
我摇了摇
,一脸怜悯地看着她:
“夏亦彤......你就是个孤苦伶仃的可怜虫......”
话音刚落,我就已经拉着张欣怡转身就跑。
“你们给我站住!”夏亦彤在身后愤怒地咆哮。
我和张欣怡一
气跑到附近的一座公园,才停下来喘息。
......
“咳咳......呼......”
我弯着腰扶着膝盖,张欣怡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