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姐没问，继续往她脸上扑。

费静闭着眼睛心想，等一下所有亲戚来了都会看到，你一个化妆师惊讶个什么劲呢。

105房间，于泓正在试婚纱。

她的主婚纱是金色的——不是完全金色面料，而是白色缎面上用金线绣满了缠枝纹样，从肩带到腰线到裙摆，每一根金线都和她锁骨窝里露出的金色纹身的边缘形成了隐晦的呼应。lтｘＳb a @ ｇＭAil.c〇ｍ

于泓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把肩带又往上拉了一点——但遮不住锁骨。

她的锁骨窝处遮瑕膏只上了极薄的一层，金墨从下面透出来的反光在化妆灯下像一个被锁在皮肤下的金色器官。

金色高跟鞋裹在白色油亮丝袜的脚尖处细尖挺拔，丝袜的光泽让腿和脚融为一体，从膝盖到脚踝再到鞋流成一道不间断的白金色光弧。

发型师在于泓的盘发上别了金箔小发饰，耳垂旁边的袖珍纹身被盘发扫出来的几根碎发半遮半现。

于泓对着镜子抬起手摸了一下那个小纹身，手指尖冰凉。

107房间是杨万红。

她的婚纱是宋鹏亲自挑的——色蕾丝鱼尾婚纱。

不是白色，不是米色，是色。

整条裙子贴在她身上，色的蕾丝面料和她的肤色浑然一体，远看就像光着身子只穿了一层繁复花纹的薄纱。

色布料覆盖下的色大纹身眼看不出，但灯光透过蕾丝时那根从锁骨拖到耻骨的廓就若隐若现地浮现——像一层皮下面透出来的骨骼结构，但比骨骼更柔软也更秽。

杨万红穿着色蕾丝婚纱站在穿衣镜前，看到的是自己全身被一层薄纱缠绕，裹着白色油亮丝袜和色16cm细高跟，胸、、部的色环藏在花纹里眼看不清，但走动时铃铛会响。

她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眼角已经有细纹了——三十七岁。

又在镜子的一角看到桌上放着的号码牌：新娘c。

三位新娘不打姓名和身份，只按字母编号。

a费静b于泓c杨万红。

宾客们在宴席上会被告知新娘们会上来敬酒，每桌介绍的时候会说这是谁的新娘——但不会有提到这三个新娘之前和现在之间错综复杂的家庭关系。

也不必提。

看了一眼就知道了。

上午十点，宾客陆续场。

费静的亲戚坐两桌——她母亲、弟弟、舅妈和舅舅、从老家赶来的表姐妹；于泓的亲戚坐了四桌——她父母、公婆、姑婆和好几个表哥家的小孩；杨万红这边最多，因为她叫的最多——老公单位的、儿的班主任、小区里平时一起跳广场舞的邻居，有些甚至不知道这是她的婚礼，以为是某个派对，坐下去才看到杨万红穿着色蕾丝婚纱站在迎宾区，都愣住了。

刘畅和孙浩然也作为新郎方的亲属站在迎宾区。

刘畅穿着白西装，胸袋里了一支金线小礼花；孙浩然穿了件灰色中山装——因为他还在长个子，买不到合适的西装。

两个都僵着脸，亲戚们走过时夸“呦这新郎官真帅”的时候，他们互相看了一眼，喉结动了动又咽下去了。

刘建国和孙泽站在另外一侧的签到处。

两个的脸上没有笑没有寒暄，只有完成任务的冷硬。

偶尔有同事走来恭喜，“刘老师听说你老婆今天结婚？”刘建国说：“是啊，今天结婚。”同事觉得怪又问句“你们不是离婚了吗”，他点点说“就是今天”。

宋鹏坐在最后一排角落的一桌尽。

穿着黑色西装没系领带，左手端着一杯茶，右手搭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看着整个场面。

宾客没认识他，偶尔有问这是哪位，他说是新娘的朋友。

他面前搁着几个遥控开关——小型的、黑色的、带有不同颜色标签。

红色两颗，蓝色两颗，绿色两颗，白色两颗。

每色两颗，共八个开关，分别对应新娘a费静、新娘b于泓、新娘c杨万红每两处——四枚跳蛋全在道里，两枚在门里，每大枚栓跳蛋额外还串联着环。

三个新娘在三间化妆间里被塞进跳蛋时，宋鹏在场。

王姐在门外等着，他亲手把费静按在椅上掰开腿，白色丝袜裆部被抠开一个圆。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她道里已经有点湿润了——不是因为想，而是因为将要面对的恐惧让腺体无意识分泌了保护。

宋鹏把第一颗跳蛋推时她吸了气，第二颗推时她的手指抠住了椅面；最后是栓跳蛋，他用的润滑剂极凉，她的整个后庭缩成一个小孔，他用栓的尖端抵住孔心缓慢旋转按压了几分钟才让她在放松和绷紧之间哭出了一声，栓坐进直肠时她的小腹眼可见地痉挛了一下。

然后他把丝袜拉正按住重新用肤色胶布粘平，看起来完整无瑕。

但只有她自己能感觉到体内被撑满的异物感——每一步走都会让道里的两颗跳蛋互相碰击栓在直肠里轻晃。

于泓体内也塞了同样的配置。

她的道更窄，两颗跳蛋塞后在内部挤成了上下错位的排列。

栓塞时她咬着嘴唇没哭，但鼻子里发出了连续撞击的闷声。

杨万红塞得最多——宋鹏说她的环不能费，于是把门跳蛋和环用微型连接杆连起来了，整团器械塞进后环刚好卡在括约肌外缘，与环之间形成了一条细细的拉力链。

杨万红从椅上站起来时感觉身体里面像是被一根无形的棍从私处贯穿到了后面。

十点十八分，婚礼仪式开始。

主持是宋鹏专门找的一个痞气婚庆司仪，讲话油嘴滑舌但很会搞气氛。

三个新娘在后台排好队，先上场的不是新娘，而是花童——花童抛的玫瑰花瓣铺在白色地毯上，但那只花童随后却抱着一个巨大的立牌站到了台上，立牌上写着三行字：新娘a费静，嫁与新郎孙浩然（15岁）；新娘b于泓，嫁与新郎刘畅（19岁）；新娘c杨万红，嫁与新郎刘建国（42岁）夫与新郎孙泽（38岁）共同为夫。

立牌立好的时候，台下先是安静了几秒，然后开始嗡嗡地骚动。

有在问为什么费静的新郎才十五岁，于泓嫁的是自己亲儿子的同学，杨万红嫁两个男。

骚动没持续多久——因为婚礼进行曲响了。

费静第一个走上花门。

她托着银白色的鱼尾裙摆，裹着白色油亮丝袜的双腿从高开叉处隐隐露出银色纹身的耻骨端。

她走过每排座位时，脚底下传出细微的震动声——宋鹏还在测试跳蛋，频次暂低。

费静感受着道里开始起伏的轻微震感咬紧牙关继续走，白色高跟鞋在白色地毯上踩出几乎无声的陷落。

于泓跟在后面，金色高跟鞋踩着白色丝袜包裹的脚背一步步挪。

她走得很慢，刚走几步体内的栓就震起来了——频率比费静高一度。

她能感觉到门里跳蛋带着环同步震，直肠内壁被连续敲击得发麻，脸从白变，从变红。

但她继续走，步伐比以前当了十四年教师的每一个早晨站在校门值岗时都